第十七章 综合五班的第一堂课
综合五班的第一堂课。
综合五班，整个山中大学堂最差的一个班，学校把没有太大培养价值的人都塞到这个班里面，所以人数也不太多，满打满算只有十个人。
班上的气氛也是异常的低落，这里基本上都是些劣等级别的黄柱，跟柏拜一样，况且笔试成绩也只是中下水平，所以只能分到这个班。
当然整个班级最奇怪的还是张莫思，这个明明实力超强的人也被分到了这里，虽然通过了特招，但看来他的笔试成绩果然非常糟糕。
班上的学生一个个无精打采，好多都直接趴在桌子上，课室的前排基本没坐人，大家都散在后排的位置上，显然也不怎么听课，不过这种现象在差学校倒是非常常见。
张莫思在靠边边的位置上，双手一时活络手指，一时握拳一时摩擦手掌，仿佛在雕塑气体一样。
过了一会儿，上课铃响了。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他的头发剪的非常短，跟光头差不多，颈部有一串粗粗的佛珠，衣着像是僧侣一样，长相平平无奇。
“他就是我们的班主任了吗？”
“长得普通，感觉穿着好奇怪啊。”
“一看就不是什么厉害的人，果然我们班级都是被遗忘的存在啊。”
只见这个中年男子不慌不忙的走上台，气场很足的样子，让人没料到的是，没走两步，口袋就掉了本书出来，定睛一看，又是那本大热的名书《热情天堂》。
这个一本正经的老师居然也看这种书，同学们自然也是大跌眼镜，课堂微微开始有点不淡定。
只见这个大叔慢慢弯腰，拍了拍书上的灰尘，不慌不忙的把书塞回口袋中，一点都不受环境影响。这些动作一气呵成，然后他走到了讲台正中央。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他握紧拳头展示自己上肢的力量。
“嘿哈！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班的教学负责人。”大叔高声说，“我叫欧阳臣。多多指教！”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学生们吓了一跳，没想到是个精力旺盛的大叔。
“嘿哈！废话少说吧，现在各位随我到操场上课。”说完走出了课室。
虽然同学都有点懵逼，但架不住这么热情的老师，纷纷跟着。
人群穿过宽敞的过道，来到了空旷的操场。
“嘿哈！”欧阳臣扎起马步，右脚画圆，双手握拳发力凝聚气息，霎时间汗流不止。
欧阳臣大喊一声，“哈！”双手往前推，用尽力气将身上的加路里散发出来。
“怎么样，我的……我的能量。”欧阳臣憋着气着问学生。
学生被他突入起来的奇怪举动自然事感到一头雾水。
“实话实说，虽然比大部分人要高不少，但在这所学校教师中还是只能算普通。”其中一个学生说，“老师，你该不会是没出力吧。”
以他这个年纪，这样的能量含量确实可以说是很普通了，况且他还是个重点大学的老师。
“非也非也。”欧阳臣收起了架势深呼吸一口气，“呼，我其实是告诉大家，我的属性也是黄柱劣等，所以即便花了长时间提升自己体内的加路里含量，还是只能勉强是中等水平。”
第一堂课不像综合一班那样打鸡血，反而是打击学生。
“老师，你是在打击我们吗？”
“是的。”欧阳臣说，“我们都是被称为没有才能的人，与我同期的人到了我这岁数现在大多已经是独当一面了。而我只能在这里忽悠你们上课。像兽化班的杨成通老师，比我小了二十多岁，体内加路里比我高不少。普通士兵有八百个单位的加路里，我大概也只有三千的样子，一班的丁雨航老师应该是我的十几倍。”
“啊！——”
“好打击人啊。”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确实是擦边进来的。”
学生们的负面情绪一时表露无疑，但他们又是那样有自知自明，这样矛盾的心态犹如天使与魔鬼打架一样。
……
“但是，说到实战，我未必会输。”欧阳臣说，“像我们这种不能兽化，不能使用魔法，连水晶道具都不一定能驱动的人，能战斗的只有依靠自己的身体。”
欧阳臣抬起头望向四十五度的天空，若有所思，“是的，我主要会教授各位格斗的技巧。还有配合使用一些加路里要求不高的水晶道具战斗，包括暗器在内。”
“这么卑鄙？”有同学说。
“没办法即便如此。跟身体素质更好的兽化士硬碰硬还是毫无胜算。但我们有我们的战斗方式。”欧阳臣正经的说。
这位老师嘴里的战斗方式似乎跟综合五班的培养方针有点不同。
“学校对我们的培养方案不是第一轮进攻时候前线的指挥吗？”其中一个同学疑问，说：“也就是俗称的炮灰对吧。”
综合五班虽然个人实力很差劲，但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虽然其中的人很难成为战场当中的将军，但成为前线的指挥的人还是大有人在。所以自然而然的学校就以此作为培养目标。
“……其实前线指挥也可以用暗器阴人。战争中指挥士兵第一轮的冲锋陷阵，冒着最强力的阻击，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欧阳臣越说越激动，“虽被瞧不起！被说成垃圾，但与我携手。一起战斗！让他们见识到我们也有我们的尊严，嘿哈！”
这个家伙脑子很有问题，经常在那里嘿嘿哈哈的，又不是真笑。这是学生对他的评论。
“那么光头老师你是哪一门的格斗技啊？”张莫思忍不住问到。
“啊！？我吗，我主要是使用太极拳的，以柔克刚，我也希望能把我的本领传授给你们。”
欧阳臣随即在操场打了一套太极拳。“哼哼哈哈，嘿嘿哈嘿嘿。”
“啪啪啪”，底下的人感觉莫名其妙，但还是鼓掌助兴。
欧阳臣打的兴起，耍起了醉拳。他那忘我的状态把学生都晾在了一边。他又接连耍了几套不知名的东西。
……
“老师！老师！”
“喂，老师。”
“可以停了吧，在上课呢。”
欧阳臣被从忘我状态中扯了出来，“啊，嘿哈！抱歉，一时太兴奋，多耍了两套拳。”
“那好，第一节课你们扎马步，幻想前面有敌人然后出拳吧。”
虽然感觉莫名其妙，但一脸懵逼的学生们还是移动脚步缓慢的一字排开，开始练习了起来。
左出拳，右出拳。
欧阳臣从学生们面前一个个走过，感受学生出拳的力道，似乎有些不满意。
“完全感受不到有风，你们是不是没有力气啊。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一定要直线出拳。”欧阳臣边说边慢慢地走到了排在最后面的张莫思跟前停了下来。
张莫思左出拳，右出拳。“嘭~嘭”，欧阳臣感觉脸上被隔空甩了几拳。
“我去，你这小鬼，有点厉害啊。”欧阳臣感叹到，“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莫思。”张莫思说，“但我觉得好无聊啊，能不能不练这个。”
“你练的挺好的，大家都要向张莫思同学学习啊！来，你试一试最大力打在前方，让我们来感受下你的气流有多强。”说完欧阳臣招呼同学们站过来学习，并站到张莫思面前，距离他有一米多距离的样子。
“那我打咯。”只见张莫思手臂划了几圈，然后弯曲手肘，迅速的从腰间向前出拳。
空气顺着张莫思的右手臂，沿着皮肤快速的流向拳头，在拳头处汇聚形成一股高压气团，随着手臂的伸直，这股力量也离开拳头飞了出去，“嘣~”一股气团重重的打在欧阳臣的身上，欧阳臣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
（卧槽，这小鬼，莫非……这个人绝对不是这个实力啊，这种能力完全没见过。）
“张莫思同学，你好厉害啊！”
“太厉害了吧。”
……
一旁吃瓜的众人涌了上去，张莫思身边瞬间围满了人，大家似乎都没有理会这个摔在地上的老师。
“这是一种什么能力啊，你怎么会来到五班？”
“是啊是啊，讲道理，通过特招应该都不是普通人。”
……
张莫思对一堆问题一时不知道回答哪一个。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能力，但我出生开始就感觉认真的话能抓住气体，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好厉害啊。”欧阳臣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似乎若有所思。正当他想求证的时候，“铃铃铃”下课了，欧阳臣招呼其他同学下课。
但他对着张莫思说：“你跟我来。”并把张莫思领到一个没有人的小树林。
树林的风莎莎作响，风吹着绿油油草地呼呼的响，今天的天气真是挺清爽的。
欧阳臣退后了几步，在树上贴了张纸，纸的上沿贴在树上，如果有风吹过，会将纸张吹起来。
“你试试看这距离能不能把纸‘掀’起了。”欧阳臣说，“幻想你的手是一把扇子，由下往上将纸张扇起来。”
“好吧。”虽然不知道欧阳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张莫思还是决定试一试。
只见莫思扎着马步双腿屈膝下蹲，将双手手心朝上，小拇靠着小拇指，手平放，伸直手臂在胸前。幻想着两只手掌是一把扇子，发力之后开始伸直双腿，双手配合节奏往上一扇，几秒后，只见远处的纸张微微被掀起。
“果然，你的能力很不一般，常人应该不能以这个速度扇出足以吹动这么远纸张的风。但我看你属性测试并不是绿柱，这就很奇怪了。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所以你的培训计划会有所调整。”
张莫思的才能受到了欧阳臣的重视。但张莫思对此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欧阳臣又惊又喜，“这样吧，先测试下你能掀起多远距离的纸。”
张莫思照着老师的话一步一步后退测试。
测试完毕。
“七米，是吗，但是这种风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了，但刚才一米左右的出拳却能打倒我这个体重不轻的成年人。”
欧阳臣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应该为张莫思制定怎样的培训方案。
“还没结束吗，我已经累死了。看着这个呆呆的木头，真是闷。”张莫思抱怨。
“呆呆的，唔~”欧阳臣思索一会，突然灵光一现，“对了，如果是会移动的物体，算上空气运动的时间，就不一定能打中了是吗。”
张莫思用手挠了挠脸开始回忆起以前使用这能力的情景。
“是的，我感觉很难打中会移动的目标，因为有一定距离而且目标会移动的话，就很可能打空。”张莫思说。
……
欧阳臣寻思一会，“我有个提议，这既能锻炼你操纵气体的距离，也能让你能准确的击中远距离的目标。但你千万别说这个方法是我说的。”
“这么神奇？”张莫思兴奋地说。
“学校教学楼有一个没人的地方，那里能看到人来人往的学生，你就在那个地方训练就好了。”欧阳臣一本正经，“具体的讲就是对着这些移动的学生使用你的能力。”
张莫思显然没有听懂，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欧阳臣补充到：“出拳也好往上扇风也罢，如果有效果，你观察他们的反应就能知道你是否成功。”
“好的光头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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