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怀疑
站了一天叫卖，饶是苏小凝，也有了些许疲惫之感。
洗完澡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了会儿剧，很快就到了22点。
今天，楼上没有什么响动，希望半夜也不要再有什么声音了。
苏小凝这么想着，准备睡觉。
门外有敲门声传来。
“小凝，你在吗？”是陆森的声音。
她有些疑惑，打开门，却见他不再似之前那样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而是恢复到了以往的温和，这让她有些安心。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陆森扬了扬手里沉甸甸的袋子，笑容里带着一股暖意：“给你送宵夜。”
“啊？”
苏小凝有些发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抱歉，前几天遇到些难事，情绪不太好。”陆森柔声说着，眼里的目光真诚又坦率。
“没关系。”苏小凝笑了笑，并不准备深究下去。
陆森一向是个冷静自持的人，理智永远在感情之上，能让他情绪表现得如此明显，一定不是件简单的事。
只是看他不想告诉自己，她也不好开口多问。
苏小凝打开他拿来的袋子，是她最喜欢的巧克力泡芙和芝士奶茶。
“哇，这么多！我会吃胖的！”
她惊喜地欢呼着，拿起一块糕点，闻了闻，却没有开吃。
“怎么了？”陆森攥着手心，有些紧张。
“这点心……”她蹙起了眉，“怎么感觉有些……”
“泡芙是我自己做的，如果不喜欢的话就别吃了。”
陆森少见的带了几分羞涩，他正要去拿她手里的糕点，却被她推开了手，然后大口吃了下去。
“很好吃，谢谢你！”香甜的糕点中带着一丝苦涩，她努力忽略了这股味道。
女孩的脸上带着真诚又可爱的笑容，眼里是满满的欢欣。
陆森怔了怔，有些愧疚感浮上来，他佯装若无其事，尽量让自己笑得与从前一般温柔。
“你不吃吗？”苏小凝拿了块糕点，递给陆森。
“不用了，我牙不好，吃太多甜食会牙疼。”
“噢……”苏小凝同情地看着他，“那你会错过好多美味呢！”
陆森无奈地笑了笑：“这也没办法。”
很快，糕点和奶茶都被消灭了。
两人聊了没一会儿，苏小凝的眼皮打起了架。
“困了的话就睡吧。”
陆森拍拍她的头，准备离开。
“不，我不困！”
她拉着他的手，一脸执着。
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他离开，想要再和他多待一会儿的心情如此强烈，连少女的矜持都不顾了。
“好。那我再陪你聊一会儿。”陆森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只是苏小凝已经渐渐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强烈的睡意袭来，她终于熬不住，沉沉睡去。
“小凝，小凝！”
陆森推了她两下，见她毫无反应，脸上的笑容瞬间退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小的抽血针，插入了她的静脉，在抽取了一管血液后，他拔出了针管。
再次低头看去，手臂上的针孔却早已不见，连一丝痕迹都没有。
“苏小凝，你果然……”
陆森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的血液，呆呆地坐了一会儿。
最终，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抱歉，我并非有心这么做。不过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打开门，正要离去，却看见一个30多岁的男人正站在门口。
“你干什么？”
陆森警惕地看着他。
男人愣了愣，似乎被突然走出来的他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保持着自己一贯野蛮的风格，扯着嗓子吼道：“老子正巧路过，不行啊？”
说罢，他扬长而去。
陆森注视着他离去的身影，又转头看了眼苏小凝，犹豫了一会儿，他握着手里的密封瓶，最终还是离开了。
屋内，原本沉睡的苏小凝却睁开了眼睛，双眼无比地清晰明亮，没有丝毫的倦怠之意。
她轻抚着自己的手臂，自言自语道：“陆森，没用的，我的血液还是人类的血液。”
“知道我可以闻出安眠药的味道，所以特地做了香味浓郁的泡芙吗？可惜你不知道，我吃过一次的东西，身体早就产生免疫力了。虽然安眠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但这毕竟是你特地为我做的啊......”
苏小凝轻轻笑了起来，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眼里却是无比的落寞与悲凉。
“如果当初那件事没有发生就好了……”
她忍着眼泪，身体紧紧地蜷缩起来，却再也无法入睡。
一夜无眠，第二天，苏小凝顶着对熊猫眼去上班。
她调整自己的心情，假装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在午休时，依然一如既往地和陆森开心地打了会儿电话。
熬夜加上努力工作，加上昨晚他对她做的事，都重重地压在她的心里。
回到家没一会儿就疲惫地合上了眼。
又有敲门声传来。
苏小凝有些烦躁，难道昨天一管血还不够吗？
她透过猫眼看去，没想到居然是楼上的那个男人。
这么晚，他来干什么？
想到昨晚陆森离开时，他也是正好站在自己门口。
莫非……
花季少女独自租房半夜被杀、女大学生被男邻居先X后杀……一时间，各种骇人的新闻涌上了她的脑海。
虽然她并不怕，但是一想起前段时间，牧厉对自己的怀疑，她实在不想再惹事上身。
“你有事吗？”
“小姑娘，我衣服掉你阳台上了，帮我拿一下行不行？”
男人的声音少了几分凶狠，竟还带着一丝丝请求。
昨天还这么凶，现在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苏小凝越发肯定了他不怀好意的想法，口中说着：“你等等。”
自己却走至阳台边，直接将那衣服扔了下去。
随后，她隔着门喊道：“我这儿没有什么衣服，不过楼下地面上好像有，你下去看看是不是你的？”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便响起了离开的脚步声。
“哼！我才没那么傻给你开门呢！”
苏小凝得意地笑了笑，准备继续去睡觉。
才过了二十来分钟，她迷迷糊糊间听到了门锁“咔嚓咔嚓”的响动。
一下子清醒过来的她，立刻打开了灯，只见门把手在转动，随后门就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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