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羊入虎口？还是狼入羊群？
好嘛，玉双明白了，大概就是阿展回去的时候说出去了。
“是的，师傅。”反正他们迟早会知道，玉双大方承认。
“带回来让我们看看？”询问的话，却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师傅，最近有点事……”玉双下意识想拒绝。
“我还有几位长老也都想见识一番。”
好吧，抬出身份来了，玉双明白这就相当于命令了，她为难地看向方左。
方左刚刚也是听的清楚的，想想玉双要受到门派庇护，他也该去说清楚，于是点了点头。
“那师傅，我过几天就回去。”
又来回了几句，那边叮嘱玉双一定要把千年尸王带回去，才挂了电话。
方左从沙发上站起身：“看来我得好好准备准备这茅山一日游了。”
玉双扑哧笑出声：“僵尸去茅山？这算是羊入虎口么？”
“羊入虎口？还是狼入羊群？可不好说啊……”
方左淡淡地笑，幽深的红色瞳孔中却是自信的情绪。
清晨第一缕霞光突破云层的时候，茅山上已经是热热闹闹一片了。
练习拳脚功夫的普通弟子，施展低阶法术的入门弟子，大大小小的演武场上，喝声阵阵。
“当——”悠长的钟声响起，晨练时间结束，半小时的早饭时间过后，课程开始。
是的没错，茅山人士也是相当的与时俱进，已经摒弃了‘师傅带徒弟’的模式，‘一师教百人’的方法，方便又效率。
一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上讲台：“今天我们来讲……”
“什么人！”一根粉笔突兀地冲着教室门而去。
“感知还不错嘛。”
缓缓浮现的两道人影，正是方左和玉双，此刻方左手里，粉笔的碎末纷纷扬扬飘下。
“师傅。”玉双上前一步，还不忘回头瞪方左一眼。
方左回以无辜的眼神：我说能直接挪移到你师傅身边，可不知道你师傅会在哪啊！
幸好不是什么上厕所之类的时间，不然那可就尴尬大发了。
方左暗暗想，以后挪移还是定位地点而不是人物好了。
看见现出身形的两人，中年男子原本紧张的表情并没有松懈。
反而更凝重了。
“今日停课一天。”
中年男子撂下这句话，不顾议论纷纷的学生们，走下讲台。
“跟我来。”男子看了玉双一眼，然后将更多的注意放在了方左身上。
无所谓地摊摊手，方左走到玉双身边。
将两人带到了自己居住的院落，进了外表普通的小洋房，里面却是类似华国古时建筑的厅堂。
打量四周的环境，或许很多人会赞扬的古今结合，让方左看来就是不伦不类。
“小双，去倒几杯茶来。”落座之后，中年男子指示玉双。
方左有点不爽了：在他的认知中，结了共生契约之后，他和玉双就像是同为一人了，这指示玉双，不就是指使他么？
方大人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不敢讨要掌门的茶水，有事直说便好。”
而掌门懵比加愤怒了：他给他准备茶水是客气，这僵尸怎么就给脸不要脸？
毕竟除了方左和玉双两人，还没有人知道共生契约的事儿，在这掌门看来，方左就是玉双仆人的存在，要不是看他是千年尸王，他都懒得搭理。
带着怒气的开口：“这位，我敬你是千年尸王，都能指示玉双与你倒茶，然你既然如此不给面子!小双，你看这该如何处理？”
茅山道士与僵尸签订的主仆契约，也是有一些惩罚的手段的，不然契约好的僵尸不听话，又舍不得废掉，总要给它们点颜色看看的。
其实就类似于唐僧制约孙悟空的紧箍咒了。
掌门说这话，是暗示玉双：你契约的僵尸桀骜难驯，正是给它下马威的好时候。
玉双纠结了：她哪里能够控制方左啊？！
为难地看看师傅，又看看方左。
掌门见她这副样子，还以为她是不忍心，语气越发愤怒了:“小双！”
“掌门大可不必为难她，”方左终于开口：“因为，她根本控制不了我。”
玉双诚实地点头。
掌门愤怒的表情变成了震惊！
“契约，是我与她签订，而不是她契约了我。但我们是平等的关系，谁也控制不了谁。”
其实方左刚刚不说话，是在纠结，他本来想说出共生契约的事，但他的潜意识强烈提醒他不要说！于是，他花了点点时间想了一个既不影响他的身份，又足够合理的解释。
震惊过后，掌门疑惑了：“那您为何要签订契约。”
真是现实，知道自己是无法被控制的之后，称呼立马就变了。
方左内心嘲讽满满。
“她是阴阳之体，我想你也是知道的，而我的契约，可以共享她的体质。”
没错，方左想的就是：我契约她就是看上了她的体质，至于是什么契约还有契约之法，呵呵，无可奉告。
掌门又愤怒了：他照顾玉双多年，感情深厚，方左这话一出——好嘛，自己女儿被利用了！
方左不疾不徐地解释：“放心，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呃，僵尸，玉双，也能共享我的体质，而且，我立过誓，会保她性命无忧。”
怎么能不保？！他俩性命可是连在一块儿的！
掌门细细思考一番，这样看来，还是可以理解的。
他知道阴阳之体的逆天，千年尸王对其也有想法无可厚非，而玉双也能有僵尸的体质却依然能修习茅山之术，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至于方左说的‘保她性命无忧’的事儿，被掌门顺利成章的认为是多余的补偿。
毕竟虽然僵尸的体质是不错，万万比不上阴阳之体对这些阴邪之物的重要不是？
但没了制约，方左的威胁更大了——
他只说要保玉双，可没说是茅山啊！
万一他一言不合掀了茅山怎么办？！
看方左还算平和的样子，掌门觉得还是千万不要激怒他。
于是非常自动自觉的拉下面子：“既然如此，刚刚是我失礼了，望阁下勿怪。”
“我姓玉，本名玉杰，玉双是我捡回来的孤儿，所以就跟着我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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