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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玉简出世


  黎歆惠从屋顶上切开了一个洞,从洞里下来,叫醒了。

  “况暮臣,况暮臣。”

  况暮臣惊讶地看道黎歆惠出现在自己床边,“歆惠,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黎歆惠得意地道:“怎么样,佩服我吧,不用金缕玉衣,一样可以救你。”

  况暮臣道:“你怎么救我,外面都是曹诣彬的人。”

  黎歆惠道:“靠我和田野明、郑克侠他们三人,现在他们就在外面等着呢。”

  况暮臣看了看,道:“他们三个都来了?”

  黎歆惠道:“是啊,我带他们来的,知道啊,在外面呀一团乱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厉害吧,赶紧带你离开。”

  况暮臣担心道:“你以为这样好玩,这里防备森严,你赶紧叫他们三个走。”

  黎歆惠道:“对啊,带你一起走。”

  黎歆惠将况暮臣绑上,道:“让他们三个把你吊上去,这样你就可以脱身啊。”

  况暮臣觉得哭笑不得,道:“这个主意是谁想的。”

  黎歆惠道:“是我想的主意。”

  况暮臣道:“我真的是服了你,你还在上面钻了个洞,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黎歆惠举了一个胜利的手势,道:“谢谢。”

  况暮臣道:“谢你个头,赶快带走他们三个,这样是无法离开的,快点叫他们撤退,留在这里有生命危险。”

  黎歆惠道:“可是我所能想道的救你的办法,就是这种了。”

  况暮臣道:“你不必来救我,太危险了,你和那三个赶紧撤退。”

  黎歆惠说道:“那怎么办,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沈惜君来救你,而不是我来救你对不对。”

  况暮臣道:“你扯到那里去了,赶紧把他们三个人都带走吧。”

  田野明等三个人在屋顶等烦了,下面什么也听不见,却迟迟没有动静。

  “他们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那个况暮臣就是花花公子,肯定是想和歆惠聊一些十分肉麻的话。”

  “别说废话,他们自会发出信号,我们就往上拉。”

  黎歆惠道:“你真麻烦,到底救不救。”

  可是这个时候,一群守卫下来了,看见了,道;“站住,你干什么的。”

  况暮臣一边和守卫周旋打架,一边命令黎歆惠马上将自己拉上去,“听我的,马上往上拉,留命要紧。”

  况暮臣往上喊道:“野明,马上往上拉,快点。”

  听到况暮臣的声音后,田野明马上往上拉。

  郑克侠道:“你干嘛。”

  原野明道:“你笨啊,下面的人,叫我们往上拉。”

  夏早川道:“那就赶紧拉,拉啊。”

  结果,拉上来的却是黎歆惠,他们三人困惑不解,道:“怎么是你,况暮臣呢。”

  “他,他不肯上来,我也没办法。”

  “况暮臣自己为什么不肯上来,他傻啊。”

  “他说这里太危险,叫你们先走。”

  “什么时候,还考虑别人,这个傻子。”

  “我们怎么可能把况暮臣一个人留在这里啊。”

  黎歆惠道:“况暮臣的话,你们不听吗?”

  “这。”

  曹诣彬紧急地赶来,道:“好你个况暮臣,你居然想跑,想吃我的枪子了吗?”

  况暮臣打倒了所有的守卫,道:“你们快走,不要留在这里。”

  曹诣彬道:“怎么,有人来救你?”

  况暮臣道:“你听错了。”

  曹诣彬道:“臭小子……”

  郑克侠道:“我们来就是为了救人的啊。”

  黎歆惠道:“他说我们在一起目标太大,容易引起注意,不如分开走,我们先走。”

  田野明道:“有道理,我们先走。”

  黎歆惠却不走,让他们先走,道:“你们先走,我在这里等他,你们先走吧。”

  田野明道:“知道了,我们先走,黎歆惠保重。”

  曹诣彬激动地道:“想走,你是想找死吗,走啊,走啊,你倒是走啊。”

  况暮臣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道:“曹老板,是你要我走的,是不是。”

  况暮臣当他们是空气,于是往前走了。

  曹诣彬马上朝着旁边开了一枪,况暮臣嬉皮笑脸的道:“曹老板,又不舍得我走了。”

  “去你的。”曹诣彬击晕了况暮臣,“妈的,叫你走,你就走吗,抬出去,活埋了。”

  “曹诣彬,给我住手。”

  黎歆惠再次回到了这里,曹诣彬十分激动,道:“歆惠,你来了。”

  “你不想娶我吗,我来嫁给你了。”

  曹诣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你说什么再说什么。”

  “我嫁给你,你就放了况暮臣吗?”

  曹诣彬道:“肯定,肯定啊,我就是那个意思。”

  “那好,不过我们先订婚,怎么样。”

  曹诣彬道:“我们都要举行婚礼了,怎么变订婚。”

  “那好,我们结婚……”

  曹诣彬道:“你是为了这个臭小子吗,你连你自己都舍得牺牲。”

  黎歆惠看着况暮臣,看着邱诺言。

  曹诣彬道:“你可不要反悔。”

  “放心,不会的。”

  到了晚上,黎歆惠和田野明三个人,将况暮臣抬了回来了。

  “大妈,大妈。”

  袁大妈出来了,道:“怎么了,况暮臣,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受伤,被人挟持,现在我们救回来了。”

  袁大妈道:“你们去的,有没有遇到危险。”

  “不是我们救的,是黎歆惠想办法救的,别管那么多了,赶紧让况暮臣多休息。”

  袁大妈道:“是不是你惹的祸啊,黎歆惠,又是你。”

  “大妈,你胡说八道,先救人要紧。”

  袁大妈道:“要不是她,况暮臣怎么会平白无故和曹诣彬结下梁子,都是你惹的祸。”

  “大妈,这次多亏是黎歆惠,不然我们救不出况暮臣的。”

  袁大妈道:“可怜的小况,抬进去吧。”

  黎歆惠站在门外,若有所思,这几天和况暮臣消耗了太多的时间,该是启动了计划的时候,不过她决定给在和曹诣彬‘结婚’之前留个字条。

  况暮臣慢慢地醒过来了,发现自己不在那个长生会,已经身处在田宿了。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会马上离开了长生会,现在在田宿。

  况暮臣出来了,只见袁大妈,田野明。郑克侠,夏早川一脸的遗憾。

  况暮臣道:“究竟发生了。”

  “这个,这个,黎歆惠为了救你,同意和曹诣彬在一起。”

  “不行,这怎么行,人走了吗?”况暮臣。

  “你们,我去追。”

  况暮臣追上了花车,拦住了花车,黎歆惠就坐在里面,黎歆惠见况暮臣赶来了,似乎有点感动,但是极力克制住了自己。

  “况暮臣,你怎么追来了。”

  况暮臣道:“不要因为我,就委屈自己。”

  “你还是去找沈惜君吧,告诉她,金缕玉衣不能给曹诣彬。”

  况暮臣愣在当场,花车重新关上了车门,缓缓而去。

  但是况暮臣还是赶过去。

  叶秋原见到天亮了,拿出了钥匙,来到了自己的实验室里面法拉第笼,打开了门。

  “怎么样,还生我的气吗,天已经亮了,你可以走了。”

  沈惜君没搭理他,而是转身想拿走玉衣,可是玉衣充电带电,一下子就将沈惜君电得往后。

  叶秋原抱住了沈惜君,道:“金缕玉衣现在已经被激活了,充满了特殊能量,谁也不敢去碰它。”

  沈惜君挣脱了叶秋原的汇怀抱,道:“别碰我。”

  叶秋原道:“你要是有耐心的话,可以等一会儿,我想能量会消失的。”

  沈惜君不服气,执意要摘下玉衣,她看见了那个电线的源头,一下子拔下来了,玉衣的能量没有马上消失,沈惜君一个个拔掉电线,承受着特殊能量的轰击,叶秋原着急了,道:“别去碰啊。”

  不过能量消失了,玉衣很快被取下了。

  叶秋原道:“惜君,你简直是疯了,这万一是高压电的话,你现在早就没命啦。”

  沈惜君道:“既然是给宇航员穿的,它就不会伤人,伤人的往往是人心,自己身边的人。”

  沈惜君拿走玉衣,准备离开,被叶秋原拉住了。

  “惜君,留下这件玉衣,我们两个人真的会扬名天下的。”

  沈惜君挣脱了他的手,道:“不用了,你自己一个人名扬天下吧。”

  转过身去就走了。

  叶秋原目视沈惜君离开,气急败坏地……

  ……况暮臣狂奔到了,长生会。

  上面都大大写着一个喜字。

  出来一个人,道:“是况暮臣先生吗?”

  “黎歆惠呢?”

  “你是来找黎小姐吗,今天是她和曹诣彬先生的第二次婚礼,你找她的吧。”

  “她在里面?”

  “她吩咐过,如果是你来了,那么就请你进去喝杯喜酒。”

  况暮臣赶到了婚礼现场,婚礼正处于进行时,满座的宾客,设在细雨楼的外面露天婚礼现场,曹诣彬堆满了笑容,和黎歆惠举行婚礼,准备切蛋糕。

  “歆惠,歆惠。”

  况暮臣赶到了婚礼现场。

  曹诣彬愣住了,黎歆惠切蛋糕的手停下了。

  曹诣彬的手下挡住了况暮臣。

  曹诣彬手一挥,道:“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人家来凑个热闹,你们这是干什么,给我让开,给我退下。”

  曹诣彬笑道:“小况啊,你来得正好,正好我的婚礼进入了兴奋的时候,一块儿喝杯喜酒吧。”

  况暮臣道:“曹诣彬,你快放过黎歆惠。”

  曹诣彬道:“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

  况暮臣道:“我人已经回来了,你要的我的人头,我给你,放过黎歆惠吧。”

  曹诣彬道:“况兄你何出此言,我是个合法的企业家,怎么会要你的人头,况兄你别开玩笑了,你真他娘的会开玩笑,我要的是老婆,又不是你。”

  况暮臣怒道:“如果你用我的命换取黎歆惠的话,那你就太卑鄙了。”

  曹诣彬道:“臭小子啊,你的这条命我是准备换金缕玉衣,可是黎歆惠答应我,只要和我结婚,我就放了你,我仔细一想,还是人重要,玉衣我就不要了,你看姓沈的丫头,迟迟不来,肯定舍不得,我总不能为了一个玉衣,去沈家去抢吧,二选一,我当然选黎歆惠,不要玉衣了。”

  况暮臣道:“歆惠,惜君来过了吗?”

  黎歆惠道:“不要听他的话,惜君姐姐肯定是有苦衷的,玉衣是沈家之物,非她一个人能决定去留,你不要误会她。”

  曹诣彬道:“我告诉你吧,臭小子,我得到黎歆惠,比得到十件玉衣都值钱,你小子,走运了,我的歆惠可比那个姓沈的丫头高贵许多,圣洁许多。”

  况暮臣冲上前去,握住黎歆惠的手,道:“歆惠,我带你走。”

  黎歆惠道:“我等你这句话已经很久了,可是现在太迟了。”

  况暮臣道:“不迟,还来得及。”

  黎歆惠道:“小况,我已经和曹诣彬举行了婚礼,和曹诣彬是夫妻了,除非曹诣彬自己不要我。”

  曹诣彬道:“要,怎么不要,笨蛋才不要。”

  况暮臣道:“歆惠,我。”

  黎歆惠推开了况暮臣的手,道:“小况,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大家都应该开开心心的,来。”

  黎歆惠,举起了一杯酒,交给了况暮臣。

  曹诣彬道:“况暮臣,既然你是黎歆惠的朋友,那么你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我随时欢迎你。”

  黎歆惠拿着酒给况暮臣,道:“我们喝一杯。”

  况暮臣接过了酒,似乎不是滋味,这种心情,况暮臣自己也不知道,他喜欢的是沈惜君,而不是黎歆惠。可是为什么今天那么不高兴呢,他应该高兴的。

  为什么在这般情形下,况暮臣会不高兴呢。眼下此情此景,他又开不了口,他接过了酒,一饮而尽。

  黎歆惠拿下了一个手镯,给了他,道:“这是从小带的,是祖传之物,我们族中有规定,是不能给外人的,但是今天留下,给你一个纪念,我们还是好朋友。”

  况暮臣接过了手镯。

  况暮臣道:“我希望你能生活的幸福……”

  黎歆惠不知不觉地哭了。

  “谢谢。”

  曹诣彬走到了黎歆惠的旁边,道:“好了,今天我们大喜之日,不要这么伤心了,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黎歆惠道:“大庭广众下,不要大声说出来,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杀了陈阿四和曹诣彬,你是柳直树?”

  曹诣彬道:“没错,我就是柳直树,我们好久没见了,我一直喜欢你,今日得偿所愿,可是我不能让人看见我的真面目……”

  黎歆惠道:“柳直树,你这些年去哪里了?”

  曹诣彬,不,应该是柳直树,他似乎有难言之隐……

  ……况暮臣黯然伤神地离开了大铁门,拿着手镯,在长生会的大铁门外平复心情,这个时候迎面走来段承铉。

  段承铉对着他道:“怎么了,这个……黎歆惠,你认识啊。”

  况暮臣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今天我要告诉你,这个曹诣彬是谁。”

  段承铉道:“我知道的,他是柳直树,学医的。”

  况暮臣道:“曹诣彬是假的,难道你就是真的。”

  段承铉道:“怎么了,你也认为我是假的?”

  况暮臣道:“我想现在长生会早就都是假的。”

  段承铉道:“以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最重要的是玉衣,算了,看你心情差,我再找你。”

  段承铉古古怪怪,其实况暮臣早就怀疑他,可是现在没什么心情。

  况暮臣心情渐渐平复,这个时候,沈惜君出现了,她焦急地骑着自行车过来,拿着金缕玉衣,拦住了况暮臣。

  “你没事吧,我刚拿玉衣来。”

  况暮臣摇摇头,道:“我没事,惜君。”

  “歆惠呢,我已经把玉衣拿过来了。”

  况暮臣叹息道:“不需要了,不需要了。”

  沈惜君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拓海赶回来了,这次带来了一群考古界同仁,准备声讨大老板陶宗泉。

  “这次,上级终于给我们下了文件,我追查陶宗泉私自盗墓贩卖文物的罪行。”

  “好啊,好啊,这个陶宗泉,在考古界臭名远扬,经常走私文物,贩卖文物,私自破坏考古文物,罪大恶极。”

  “罄竹难书啊。”

  “上级准备成立了检查组,进驻这里,陶宗泉这次逃不过去了,包庇他的人,一个也逃不了。”

  “正义只是来迟了一点,但是终究还是要来的。”

  “上级英明,英明啊。”

  田拓海道:“这次检查组,要我们考古界的专家一起参加,指控陶宗泉的罪行,举报他的劣迹,抢救被他藏匿的文物。”

  “义不容辞,算我们一份。”

  “还有我。”

  “算什么,算不算老子啊。”

  陶宗泉嚣张带着一帮员工,以及……,气势汹汹,这幅架子是要吃了他们。

  “老板,这些人都在这里骂你是王八蛋啊。”

  田教授道:“怎么,陶老板也有空来。”

  陶宗泉道:“别假客气了,一群教授聚集在这里,想告老子的状,还想中央检查组巡视组进驻,别做梦了。”

  田教授道:“你发现一个重要的古墓,却私自挖掘,而且将文物非法贩卖,你触犯了法律,我抗议。”

  陶宗泉道:“这很新鲜吗,上次我去别的省挖了同样类型的古墓,你们连个屁都不放,这次怎么兴师动众要告老子。”

  原教授道:“上次你偷偷的干,这次你被抓了个现行,上次挖出的文物,还没交公呢。”

  陶宗泉道;“好的,好的,我认罪,我认罪,我呢是要告诉你,宝贝的下落。”

  田教授道:“你送给谁了?”

  陶宗泉道:“哎呀,田教授就是个明白了,其实啊,我没有卖掉,我是送给本城的陈市长了,以及邻近省的高官了,你看,你是不是亲自去要啊。”

  田教授一怒,道:“你这是犯罪,你这是犯罪。”

  其他的教授面露惧色,看来陶宗泉背后的靠山级别非常高。

  陶宗泉道:“我好心提醒各位,浑水不是那么好趟的,你们可不要自讨苦吃,走。”

  陶宗泉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面对陶宗泉的嚣张气焰,看来陶宗泉背后的大靠山,太强大了。

  其他教授纷纷起身就走。

  “你们,你们,一个个说的义正言辞,现在却……哎。”

  田教授瘫坐在了地上,看来个人的力量还是很渺小啊。

  婚礼解散了。

  柳直树和黎歆惠坐在了树下。

  柳直树道:“歆惠,我们是真的成亲了吗?”

  黎歆惠道:“你说呢,还用我问。”

  柳直树道:“其实,我们……”

  黎歆惠道:“柳直树你消失,就是为了寻找所谓的穆天子墓,至于销声匿迹吗。”

  柳直树道:“当然,这是我们柳家的祖训,我手上也有块玉片,你看。”

  黎歆惠道:“这个玉片,不是在陶宗泉手上吗?”

  柳直树道:“我是给他,现在又回来了。这本来就是我柳家祖先传给我的。”

  黎歆惠道:“是勒死李美玉的那块,那你之前送给陶宗泉为什么……”

  柳直树道:“当然是为了让陶宗泉和我一起挖墓,不过叶秋原博士厉害,帮助我拿回来了。你知道吗,这个玉片,很厉害,之前它帮助小况档了子弹,没有碎掉,而且子弹被融化了。”

  黎歆惠道:“这么神奇,普通玉片中了子弹,马上会碎啊。”

  柳直树道:“先祖说这个是从穆天子墓挖出来的,我先祖曾经找到过穆天子墓,见过穆天子墓的神奇,所以先祖立下祖训,再次找到穆天子墓,里面有宝贝啊。”

  黎歆惠道:“这应该不是简单的玉片。”

  “老板,叶博士来了。”

  叶秋原道:“恭喜啊,曹老板,你们成婚,我来迟了。”

  柳直树道:“里面请,我说博士啊,你怎么两手空空啥也不带啊,太不够意思了吧。”

  叶秋原看到了黎歆惠手上的那个半块长方形玉片,心里动了心思。

  “曹老板,你先不要急,我想你先看看这个。”

  叶秋原拿出了另一半的玉。

  柳直树道:“又是一块……和我祖传的一模一样啊,真的一样。”

  叶秋原道:“两块玉,本来就是一块玉,只是在某个历史长河中被人断了两截,曹老板能借给我一用吗?”

  “可以,可以,你拿去吧。”

  叶秋原将两块半截长方形玉片,拼合在一起,两块竟然奇迹般互相靠近,缺口处互相融合,合并成为了一块完整的玉。

  玉发出了光芒,就如同太阳一般,风云变色,闪电雷鸣……

  “太神奇了,这是什么。”

  “这是神仙的宝贝,简直是太神奇了,上面连接连的痕迹都没有,恭喜你啊,曹老板,你得到了一件大宝贝,玉本身毫无价值,但是上面的图案,价值连城。”

  柳直树道:“是藏宝图吗?”

  叶秋原道:“对了,就是藏宝图,这是神仙的玉简,玉简上画了藏宝图,那里有个神仙古墓,有了它,我们就可以去寻宝了。”

  柳直树和黎歆惠欢欣鼓舞道:“我们要成功了,神仙的宝贝啊。”

  叶秋原道:“我们先不要高兴,应该马上着急人手,我已经知道另一个藏宝地的下落了”

  柳直树拍了他的一个肩膀,道:“博士,都听你的。”

  叶秋原道:“上面的图案还有很多疑团,我先拿回去研究研究……”

  柳直树道:“那你赶快去研究去啊。”

  叶秋原拿着玉,不,是玉简,离开了长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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