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孙老太
苏衍离开九华山，找了个早餐馆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赶回了公寓。
快到中午的时候，房东来收房租。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就在附近住，买菜遛弯顺道过来了。
“小周啊，下个季度的房租该交了吧”
“阿姨，我现在手头有些不宽裕，过两天我发了工资一定把房租交上”苏衍无奈的摊了摊手道，一个季度的房租两千四，加上二百物业费，交了房租苏衍就基本上身无分文了。
“行吧，小周你尽快给我吧。”房东阿姨脸上有些不高兴，勉强道。
“好的，没问题”苏衍连忙笑着保证道。
房东离开后苏衍想着怎么赚钱，搜索了一下周言旭的记忆，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发个帖子吧”苏衍想着打开贴吧。
“专职各种绝症，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救活，可以到当地救治，先付定金十万！，诊金一千万，有需要私信或留下联系方式！”本来想写诊金一亿的苏衍，想了想还是写了一千万，毕竟现在急缺钱，一千万换一条命苏衍感觉亏了。
然后找到各种癌症，疑难杂病的贴吧，快速的复制粘贴发着帖子，关了贴吧苏衍开始继续修炼。
等到晚上的时候苏衍急忙打开贴吧看看有没有私信，看着帖子下面的各种回复苏衍顿时脸色一黑。
一楼：“现在的骗子越来越不专业了”
二楼：“我觉得不像是骗子骗子不会有这么低级的手段，应该是那家精神病医院出来的，有着强烈的妄想症”
三楼：“顶顶顶二楼分析的有道理，也有可能是想要哗众取宠，带节奏。”
四楼：“现在打着医生名号的骗子太多了，我被一个中医骗子骗了好几万”
五楼：“楼主不知道艾滋病，梅毒三期能不能治？？哈哈哈”
六楼：“楼主一千万是不是太少了？按照正常套路不应该是一个亿吗？请问一个亿治不治？”
七楼：“想钱想疯了吧？”
.....
苏衍大体看了一下，下面全是喷他的，还有各种高级黑，私信箱也是各种喷他的，关了电脑苏衍觉得这个方法明显不靠谱而且就算有人找他治，那也说不定什么时候了，现在他急需用钱。
“还有什么办法”苏衍眉头微皱想着，苏衍琢磨着周言旭脑海里的记忆，不过周言旭看上去长得挺清秀帅气，不过人却是个草包脑子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关于赚钱他没什么概念。
“赌石，看起来不错不过要去YN那边，买了机票就没钱了不合适”
苏衍呢喃着，“打黑拳貌似来钱很快不过不认识人没什么门路...”
苏衍想了半天没什么思路，他毕竟不是蓝星人。
...
第二日，在九华山修炼了一夜的苏衍修为又有不少增长，吃过早饭后苏衍觉得不能这么坐吃山空。
苏衍打车去本草堂买了一些药材回到公寓准备炼丹。
苏衍现在不过是炼气一层，而且还没有炼丹炉，所以他特意买了一个铁锅用来炼药，他现在也只能炼制最基础的回元丹和固元丹。
打开燃气灶，苏衍将药材放在锅里，然后双手结印，将药材中的精华提取出来，然后运转功法吸收周围的灵气，一道道灵力注入丹药中。
就这样苏衍炼制了两瓶回元丹，两瓶固元丹，这种丹药虽然对修士作用不大，连品阶都没入，但已经算是灵丹了，对普通人来说也是包治百病。
买完药材后苏衍就剩下了不到三百块，这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吃完午饭苏衍就来到人民路公园出口摆了个小摊，开始卖药，在旁边竖了个小牌子，写道：
“灵丹妙药，包治百病”
人民路这里有不少出来游玩的，人流量不少，和他一起摆摊的还有几个算命的，一个个都仙风道骨看上去卖相不错。
大夏天有些炎热，苏衍坐在小马扎上等了三四个小时也无人问津，半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这让苏衍的自信心受到了一些打击。
这时候走过来一对小情侣，女生拉着男声，男声似乎有些不情愿。
“老板，你这药当真能包治百病啊？”女生问道。
“当然，什么病都能治。”苏衍十分自信地说道。
“那你这怎么卖的啊？”女生继续道。
“五万一瓶。”
一下午没有生意，天气有炎热苏衍决定便宜卖了，他准备卖五十万来着，他这药值这个钱。
“有病，想钱想疯了！”男生一听，低骂了一句，就拉着女生气哄哄的走了。
苏衍笑了笑，没有理会，修道者讲究缘分，这说明他们没有缘分，这是他们的损失。
等到傍晚都没有再来人问价，苏衍只能收摊离开，这时候旁边算卦的倒是生意不错，正拉着一个中年妇女头头是道的说着，苏衍知道那人在胡扯骗钱，也没有理会，将四个小瓷瓶和铺地布放到书包里就径直走了。
....
苏衍打车在泰达领域前面的梅龙路下车，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正前方而三百米的空地处围了一堆人，似乎在围观着什么，彼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人群里面围成一个直径五米的真空地带，众人你推我挤，互相观望，谁也不肯近前。
苏衍感应到，中间的水泥路面上趴着一个老太太，大约六七十岁，面部朝下，左手贴在胸口，右手揣进兜里，呼吸急促，身体有些抽搐，苏衍可以看到她脖子和手心都大量出汗，看样子似乎是心脏病发作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愿意上前一步。
“哎，我刚才看这老太太自己突然就倒下了莫不是碰瓷的？。”说话的一名中年男子双手插进裤兜里，一副小心睿智的样子道。
但也有人有不同意见：“我看这老太太不像是碰瓷，是不是真的心脏病犯了，她口袋里应该有药吧。”说着但却没有上前的意思。
众人连连摇头叹息：“这事说不准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碰瓷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千万别中了圈套才好。”
也有不少人拿出手机拼命拍摄场上动静，再把照片到网络论坛上，配上文字说明：“老太太挺尸街头，路人袖手旁观，华国到底怎么了，我们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哪里去了？五千年文明古国今天已经彻底沦落了吗？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吗。这让我感到了耻辱”
但他远远站在十米开外，脚步犹如在地上扎根，自己先来个置身事外的态度。
苏衍有些错愕，虽然之前已经有人拨打120了，但现在是下班高峰，这老太太是急发心脏病，等120来了她都是一具尸体了，这时候应该赶紧给她吃速效救心丸，药明显就在她兜里，不过现在她吃药都做不到了。
苏衍立马推开众人，说道：“我来看看”大踏步上前。
身后正在唾飞沫溅的一干人等纷纷有些惊诧，随即便让开了道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一名中年人好心道：“喂，小伙子，你不要乱看！万一她讹你怎么办？你有钱赔么？”
苏衍没理会他，那中年人又说：“怎么不动动脑子！这里这多人就你自己能出风头？”
大家都说：“是啊是啊，还是等120吧。”
“没事我没几个钱，不怕她讹我”苏衍指尖轻轻在老太太背后一点，一股灵气顿时渗入到其体内。
不少人一脸看戏的表情，仿佛看到了苏衍被讹上的表情。
苏衍又拿出老太太的速效救心丸，倒出四枚白溜溜的药粒，塞进老太太的嘴里。
那中年人也看出了名堂，不再啰里啰嗦，赶紧递上手中的一瓶纯净水。
苏衍不由对他稍微改观，又是一道灵气输入到老太太的体内，帮她吊命，小心的顺通她的血管，老人的血管壁非常脆薄，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人命。
吃了药，灌下几口水，过了一小会，老太太急促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缓缓睁开眼睛。
“大娘，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老太太神智还算清醒，长长舒出一口气，剧痛刚过，神情委顿不堪。勉强说道：“还好……谢谢你了，小伙子，你真是个好人呐”
“...”
“我送你去医院吧”苏衍扶着老太太道。
围观的人群未见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如同节日的菜市场，把路口挤得水泄不通。
苏衍不理会众人，抱起老太太，分开众人，拦住一辆出租车，将老太太放在后座上。准备赶往医院。
泰达领域附近便有一所医院，到了医院掏出仅剩的三百块付了检查费，本来苏衍想说自己没钱的，想了想还是算了，带老太太去拍x光等待结果。
等检查完之后老太太没什么事，只是急性心脏病发作。
看苏衍忙前忙后，老太太心里颇为过意不去，开口道：“小伙子，你可真是难得一见的有位青年啊，要是今天没有你，我的老命可就没了，等下去我们家，我好好感谢感谢你”
“好吧..”苏衍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正好今晚上的饭没着落。
老太太点点头：“我姓孙，你叫我孙阿姨吧”
“好的，孙阿姨。”苏衍见孙丽芬让他叫阿姨，不由的心里想到女人不管什么年纪都是不服老的。
苏衍和孙老太打车来到滨湖路，水岸花园，中间孙老太给她儿子打了个电话，大体说了一下这件事的过程，孙老太的儿子刘国荣听到老娘出事急的不行，后来听说没事才放下了心。
两人下了车径直来到孙老太的家里，孙老太家是一栋双层带花园的西洋式别墅，看得出家里条件不错。
孙老太家里装修的颇有欧式风格。
玄关处立着一尊半人多高的碎花，青瓷花瓶，走廊挂着一个精美的楠木画框，
那是一幅十九世纪法国印象派画家克劳德·莫奈的静物描写，技艺精湛，色彩运用成熟，画面的苹果、葡萄、盘子和格子桌布泛着柔和的光芒，极具美感。
壁灯是十九世纪日不落帝国的宫廷文物，青铜底座，伸出的两根托底缠以金丝银线，造型富有阿拉伯地区风格，做工精细，外形华丽。
越过走廊是一些金丝楠木打造的名贵桌椅，这个时候孙老太的儿子刘国荣也迎了出来，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方脸，高鼻梁，头发梳的发亮。
“妈你没事吧”语气中有些不安道。
“没事？差点就死在街头上了，要不是小周，我以后可就再也见不到我的乖孙女了。”孙老太擦拭了一下眼角，对着刘国荣恼火道。
“妈..我收到消息就往医院赶那时候你们不都走了吗，你不知道把我这心里急的”刘国荣面色稍微尴尬了一下道。
“哼！还不快多谢谢小周，要不然今天你就得给我收尸了”孙老太不满道。
“小周啊，不错这件事多亏了你，是个年轻有为的好青年，我叫刘国荣，在市政府上班。”刘国荣过来鼓励的看了苏衍一眼满意的点头道。
“奶奶您回来了”这时候孙老太的孙女，刘欣琣从二楼跑下来抱着孙老太的胳膊道。
“哎吆我的乖孙女”孙老太慈祥的笑着道：
“培培这位是小周，今天奶奶在路上心脏病犯了，还是多亏了小周送我去的医院，当时那么多人围着我，也就小周一个人敢上来扶我，现在像小周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了，你们以后在一起多交流”
刘欣琣今年上高三，花季的年龄，身材高挑，明眸皓齿，容颜娟好，算是一个大美女了。
刘欣琣上下打量了一下苏衍，一米八出头，长相虽然说不上多帅气，但还算清秀耐看，只是这裤子都洗的有些发白了，一看就没什么能耐，肩上的书包也是摊货，自己一个爱马仕的包包就能买他几十个，刘欣琣眼里不着痕迹的闪过一抹轻视。
刘欣琣有些高傲的点了点头，伸出滑腻的小手道：
“你好我叫刘欣琣，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周言旭”苏衍伸手和刘欣琣轻触即放。
刘欣琣不由得多看了苏衍两眼，她见过很多被自己的容貌惊艳吸引的，然后想办法占自己的便宜，像苏衍这么目光清澈淡然的还是第一次。
“不会是故意装的吧”刘欣琣多看了苏衍两眼，也有很多反其道而行之的少年，故意在她面前装高冷，但却总偷偷撇她，但她却感觉苏衍不太像，不过她也不在意，她的圈子都是些富二代跟苏衍这种人也玩不到一起去。
“来小周这边坐坐吧”刘国荣带着苏衍往沙发那边坐下道。
“小周，现在做些什么工作啊”刘国荣一手抄起报纸一手不经心道。
刘欣琣在一旁给二人泡了一壶茶，姿态端庄大方，倒是颇有些大家闺秀的意味，泡完茶就被孙老太拉着说起了悄悄话。
“哦，我现在在秋浦大学读书”苏衍笑了笑道。
“读书啊，那也不能松懈啊，不能愧对了国家和父母的栽培，这也和你以后的工作挂钩。”刘国荣一本正经的教育道。
“好的”苏衍点了点头。
“你父母现在还好吧，在那里高就”刘国荣转移话题道。
“不算很好，我爸是周建文，想必您是听说过的”苏衍意味深长的道。
“周建文？”刘国荣笑容消失，脸色一拉，顿时有些怀疑的看了眼苏衍。
周建文她当然知道，周建文之前在市里的资产也不算低，茂元国际做外贸生意，资产上亿，不过后来被查实涉嫌走私，被抓了起来，资产都被冻结了，刘国荣甚至怀疑苏衍是知道他的身份，故意接触孙老太的，想通过他走后门把周建文救出来。
刘国荣是秋浦市市府办公室主任，主管行政，周建文的事还有他的影子，所以苏衍来找他也合情合理。
这个时候刘国荣的妻子唐芸芸也赶回了家。
“妈您没事吧，今天可把我吓坏了”唐芸芸坐在握着孙老太的手道。
“没事多亏了小周”
“小周这次真是谢谢你了，我去看看菜你们先聊”唐芸芸招呼了一下苏衍，便走进了厨房，唐芸芸三十多岁，身材姣好，一身黑色连衣裙，肉丝袜，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倒也颇具风情。
“小周你父亲这件事是市委方秘书长亲自监督办理，我也是无能为力”刘国荣面容严肃道。
“你怎么回事？小周找你办点事你怎么还推诿，你不知道小周是你妈的救命恩人吗？你妈这条命就这么不值钱吗？”孙老太一直注意两人的聊天，顿时火大道。
“妈，您别跟着拆乱这是政府的事，我也不能违背原则”刘国荣赶紧对着孙老太安慰道。
听到是政府的事孙老太脸色有些犹豫道：
“国荣还是尽量给小周想想办法”
“放心吧妈政府的事你不懂，我心里有数”刘国荣连忙道。
苏衍不理会刘国荣的脸色，淡淡的道：“刘叔叔误会了，对于我父亲的事情我觉得还是一切按照国家政策办的好”。
对于周建文苏衍一点好感都没有，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你比你父亲倒是明白事理多了”刘国荣脸色稍好的点了点头。
刘家有专门的厨师，没一会饭菜就做好了。
吃饭有些无聊，刘家家教很好，吃饭一般不怎么说话，只是慢条斯理的吃。
苏衍不管那么多，他这具圣体需要的能量多，所以吃的也格外快，基本上大半菜都被他吃了，一连吃了六七碗米饭，看得孙老太都有些目瞪口呆。
“真是土包子”刘欣琣在心里嗤笑道。
吃完饭孙老太对着苏衍道：
“小周啊，以后没事多来玩，就当是自己家”
“好的，孙奶奶”苏衍点了点头，刘国荣面色一拉他自然不希望苏衍常来，这小子真是没眼色。
“小周，这里有三千块钱你拿着，算是今天这事对你的报酬了”刘国荣掏出一沓红彤彤的钞票递给苏衍。
苏衍皱了皱眉头，他对刘国荣这人没什么好感。
“小周啊，快拿着吧，今天的检查费还是你垫的你还跟奶奶客气啊”孙老太拿过钞票塞到苏衍的口袋里道。
“好吧，那谢谢孙奶奶了”说着苏衍拉开书包的拉链，取出一个小瓷瓶道：
“孙奶奶这瓶药或许对您的身体有些帮助，你收着吧”
“好奶奶收着，小周这孩子真是懂事”孙老太接过瓷瓶握在手里，然后又对着刘欣琣道：
“培培你去送送小周”刘欣琣乖巧的点了点头，带着苏衍出门。
出了大门刘欣琣脸色就淡了下来冷漠道：
“就送你到这吧，你自己打车回去吧”说完就“咣当”一声关了门，回到了别墅。
苏衍自然不会在意刘欣琣，打车去九华山老地方修炼。
“培培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多送送小周”孙老太看着刘欣琣有些不悦道。
“奶奶~”刘欣琣上前摇晃着孙老太的胳膊撒着娇。
“妈这事能怪培培么，培培做的没错，您以后别什么人都往家里领，给他点钱打发了就是”刘国荣在旁边不屑的冷哼道。
“你怎么说话呢？我把你养这么大，你现在当官了，厉害了，就反过头来训你老娘，你娘死了你也不管？”孙老太一听顿时火大捂着胸口对刘国荣训斥道。
刘国荣急急忙忙上前扶着孙老太道：
“妈你看你说什么呢，你还不知道我吗，这个小子他来就不安好心，他爸走私被抓了，现在还在牢里呢，他现在来咱们家就是想走我的关系救他爸，我身为一个政府人员，跟这种罪犯家属走近了，万一让领导知道我这主任还做不做了，到时候咱们家不都得喝西北风。”刘国荣顿了顿继续道：
“妈我身为人民的公仆，组织的干将，必须得时时刻刻对得起自己身上的官服，必须牢守组织的原则，所以我们跟这种人来往不合适啊”
孙老太一听事件上升到这种高度，也有些说不出话。
“国荣好好跟妈说话。”唐芸芸在一旁皱眉道。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一边去”刘国荣回头对着唐芸芸呵斥了一声。
刘欣琣见一家人为了苏衍闹了矛盾，顿时对苏衍更是讨厌，拉着孙老太的手臂道：
“奶奶我们一家人还抵不过一个外人吗，我爸说的也有道理，您不是说当时那么多人都不敢扶您，他凭什么这么大胆不怕被讹，我看他八成是有心算无心”
刘国荣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培培不愧是我刘国荣的女儿，看事情就是不这么表面”
“行了行了，你们父女俩说吧，我困了”孙老太心里乱糟糟，说着就往卧室走。
“妈你怎么还拿着这小子给你的药”刘国荣一把夺过孙老太手里的小瓷瓶道：
“妈你看这是什么药啊，黑不溜秋，而且根本没有准字药审批，这是不合法的属于假药，要是平时我早就把这小子抓起来了，跟他爹一个样，不走正道。”
“嗯..不过闻着倒是挺精神的”唐芸芸坐在沙发上皱了皱琼鼻道。
“你懂什么，古代秦始皇怎么死的，还不是吃假药被药死的，这药闻着精神，这是里面掺加了很多违规的化学香精，这些香精里面含有大量重金属，就算不吃经常闻也会引起中毒，甚至肾衰竭，电视新闻上不是经常报道吗。”刘国荣拿着药瓶侃侃而谈道。
“这小子就是不安好心，眼看我不给他办事，他就拿出这药来准备害你”刘国荣说着就随手将瓷瓶盖上扔到了垃圾桶里。
孙老太被刘国荣说的也有些害怕，不过还是不服道：
“我看小周不是这种人”说着从垃圾桶里捡起瓷瓶，就往卧室走去。
“奶奶这药你可别吃啊，我可就一个奶奶”刘欣琣上前拉着孙老太的胳膊嘟嘴道。
“嗯，好了好了奶奶知道了，奶奶累了先去睡了”进了卧室孙老太就把瓷瓶扔到了抽屉了，听刘国荣那么说她也害怕不敢真的吃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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