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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责罚


  宁静的乡间小路上,一个黝黑少年拉着一个小姑娘朝着一个方向走着,这个黝黑少年正是卢山,而小姑娘便是他的妹妹卢玲儿,

  “回家千万不要说我打架的事,我不想让父母担心”卢山对着卢玲儿说道,

  “哎呀,你都说了几遍了,我不会说的,哥哥是不是怕挨揍啊?”卢玲儿回问到,

  听到卢玲儿这么一问,卢山顿时感觉自己在卢玲儿面前变得透明一样,一眼就被看穿,也难怪卢玲儿会这么说,她天天在卢山身前身后转,所以两人的性格互相极为了解,卢山随即假装生气的看着卢玲儿说道:

  “如果要是我因为你说走嘴而挨揍,看见没,我就用它揍你”卢山挥了挥小拳头,对着卢玲儿说道,

  这下还真把卢玲儿吓到了,再做了几次保证,卢山才表现出满意的样子,看着卢玲儿,卢山知道,自己的威胁成功,拉着卢玲儿向家的方向走去,与此同时,村子里一个气派的房间内,钱万里怒冲冲的吼道:

  “混蛋,从来只有我收拾别人,今天输给了这个废物,老子这面子全丢光了,”

  看着钱万里这暴怒的样子,周围其他人都不敢做声,钱宝也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摸着头上的伤,嘴中时不时的传出嘶嘶的呻吟声,钱万里在房间来回走了几圈之后忽然停住了身形,思索片刻之后脸上露出一抹狠厉之色,随即走向案桌,拿起笔写了些什么,不一会的工夫,拿起写好的纸,塞进一个信封里,

  “莫管家,你现在把这封信送到卧龙寨大当家龙霸天手里,”

  钱万里对着案桌旁一个刚刚在研墨的老者说道,听到钱万里的话,老者当下迅速接过信封,应了一句便走出房间,直奔马棚去了,

  “废物,我说过,这事没完,”

  钱万里呢喃道,肥胖的脸上流露出一抹阴险。

  卢山自然不知道家中的情况,跟卢玲儿一路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家,进到院子就看见自己的母亲正在打扫这有些狼藉的场面,笑容一收,连忙对着母亲问道:

  “娘,这是怎么了?”

  “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

  何影看到这两个惹事精回来,也没有回答卢山的问题直接问道,

  “我们去……”

  还没等卢山说完,屋子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你们两个给我进来”

  正是卢铁听到屋外的对话声喊道,卢山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不敢有违,看了一眼何影,拉着卢玲儿快速的进了屋子,何影也紧跟着走进屋子,怕卢铁一怒之下失手打坏了自己的孩子,

  “爹”

  卢山轻声叫到,卢铁看都没看卢山一眼,语气略冷的说道:

  “吃饭”

  卢山没有迟疑,坐在卢铁的对面,也不敢看卢铁的脸,卢玲儿也乖乖的坐在卢山旁边,何影看到这一幕愣了愣,本以为会是一场狂风暴雨,没想到会是这样,随即吐了一口气坐在卢铁和卢山的中间,左瞅瞅,右看看,见到两人都没什么表情才放心的吃起饭来,卢山这个时候却莫名的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也没多想,头也不抬的吃了起来……,

  “我吃完了”

  卢山说话间就站了起来欲向门口走去,这时一句话传到他的耳朵,顿时心里一沉,

  “出去打架么?”

  卢山回头看见正端着茶水,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的卢铁,身体一滞,难道父亲知道了么?不会吧,难道那个死胖子来告状?思索片刻后回答道:

  “啊?我想去收拾下院子”

  “知道为什么院子会这么狼藉么?”

  卢铁依然没有看一眼卢山问道,

  “是不是隔壁张大伯家的猪又跑到咱家来玩了?”卢山嬉皮笑脸的答道,

  “猪到不是张家的,而是钱家的,”卢铁一脸阴沉的说道,

  “钱家的?他家的猪真淘气啊,”

  卢山现在明白了,自己打架的事情父亲八成是知道了,只能挠着后脑勺,硬着头皮嬉皮笑脸的说道,这时只听砰地一声,卢铁狠狠的把茶碗砸在桌子上,怒视着卢山大声道:

  “不管你跟钱宝是什么原因,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准在外面打架,你把我的话当成什么了?”

  见到突然愤怒的父亲,卢玲儿也是吓得一抖,目光惊惧的望着父亲,看到这一幕何影凑到卢玲儿身旁,一把搂住呆呆的卢玲儿一边对着卢铁说:

  “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别吓到孩子,”

  卢山也是吓了一跳,随即回过神来勉强的吐出几个字:

  “没,没打架,”

  “没打架钱宝头上的伤从何而来?小小年纪不听教导,在外面惹事生非,还撒谎,我卢家怎会有你这般逆子”

  说话间卢铁已经站起身形,一脚踢开长条板凳,到灶台处捡起一根木棍,几步就走到卢山身边,一把将卢山摁倒在刚刚坐着的长条木凳上,卢山看到卢铁这电光火石般的把自己按在木凳上,心里一惊,父亲平时行动迟缓,怎么一到打自己的时候身手如此利落,还不急多想什么,一阵阵剧痛就从屁股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从他嘴里不断传出,这时何影放下卢玲儿急忙去拉卢铁,却被后者一个耸肩送回原处,卢玲儿却被刚才一幕吓得哭了起来,何影急忙又把卢玲儿搂在怀里,

  “到处惹事生非,还撒谎,长大还得了,看我不打死你”卢铁边打边骂道,

  “那个死肥猪欺负我妹妹,我以后见一次打一次”卢山挣扎着喊道,

  听到这话卢铁的脸色更是难看几分,下手力度也是增加几分,此时卢山的屁股已有道道血痕浮现,浸湿了裤子,眼泪也是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何影见到这一幕大声对卢山喊道:

  “黑娃,你就给你爹认个错吧,”

  “娘,我没错,那死肥猪骂爹是废物,辱我骂我我能忍,侮辱我爹就不行!”卢山喊道,

  随着最后一句话喊出,那挥舞的木棍也停在半空中,卢铁旋即松开按住卢山的手掌,退后几步,一下子坐在长条板凳上,发起呆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钱宝的一句侮辱,

  “玲儿在河边玩,那个死肥猪带着一群人来河边把玲儿扔下河里,嘴里还口口声声骂着咱全家都是废物,我这才跟他动手的”

  卢山一边努力的从长凳上爬起来,一边说道, 听到这里卢铁回过神来,的确,自从他们搬到这牛背村以来,他们就一直被村里人嘲笑,不仅是卢铁走路的姿势,还有就是他是所谓的逃兵,这几年因为这个让得家人受尽白眼,他也是经常自责,所以经常告诫卢山,不要在外惹事,因为人都是有私心的,出了事谁都不会偏袒你,相反会让你成为公敌,这也是卢铁为了保护家人而已,想到这里卢铁对着卢山说道:

  “不管别人说什么,打架就不对。”

  卢山听到卢铁这样的训斥顿时感觉莫大的委屈,也大声反驳道:

  “我没错,辱我家人我就要打他”

  卢铁听到卢山这般顶嘴,站起来就欲再度出手教训,何影赶紧起身拉住卢铁,同时对着卢山说道:

  “快跟你爹认个错,别再惹你爹生气了”

  “我没错,就是没错”卢山眼睛通红的喊着,

  随即捂着屁股出了屋子,直奔后山跑去,也忘了屁股上的疼痛,越想越便是觉得委屈,奔跑的速度更快了几分,见到卢山跑出了院子,何影也是没好气的推搡了一把卢铁并对着他说:

  “你们爷俩,一个比一个倔,”

  说完就跑出去追卢山,对着那黒瘦背影喊了两句无果后,叹了一口气走回屋子,看见正在抽着旱烟的卢铁说:

  “那可是你亲生儿子,下手没轻没重的,打坏了怎么办?”

  “我儿子这几下都扛不住,那要他也没什么用了,”卢铁回到,

  听到这话何影白了卢铁一眼说道:

  “这孩子比你还倔,我看他要是不回来了,看你咋办!”

  卢铁没有理会何影的话,只是一口一口的抽着旱烟,好像再思索着什么,瞬间脸上露出一丝安慰的神情,片刻后又恢复原样了。

  密不透风的山林里,不知道翻过了几个山头,卢山终于是一头栽倒在一堆杂草上,口中喘着粗气,嘴里还一口一个死肥猪的骂个不停,今天要不是他,也不会弄成这样,半晌之后,心情稍微平静下来的卢山就要站起身来,刚动一下就感觉一阵疼痛从屁股上传来,随后龇牙咧嘴的又躺回原处,几次挣扎之后,终于站起身来,东张西望的辨认着地点,

  “原来是这里,竟然走出这么远了,”卢山低喃了一句,

  这正是卢山经常砍柴的地方,他踉跄的向一个方向走去,一会的功夫,一座山壁拦住了去路,他不慌不忙的将一个角落的枯树枝移开,竟是一个山洞,山洞略小,也就是卢山身体朔小,勉强能爬进去,要是换钱宝来,恐怕只能进去一个头颅,卢山熟练的钻进去,慢慢蠕动着,一会的时间,便是到了山洞的尽头,惊奇的是一个湖泊出现在眼前,湖泊大约五六十丈大小,湖面上烟雾缭绕,四周山壁环绕,竟是没有别的出路,湖水四季常温,显得格外神秘,卢山见到湖泊,二话不说,脱下衣服就跳入湖里,这湖泊他非常熟悉,每次砍柴都要来这里戏耍一番,因为村里其他同龄孩子都不削与他为伍,恐怕这里也就只有他一人知道了,感受着湖水的丝丝暖意,卢山戏耍了一会之后感觉身体有些疲惫,于是找了个浅滩,缓缓闭上双眼,竟是在这里睡着了,可是他却不知道,就在他酣睡之时,湖里却有着数不尽的丝丝金光缓缓从他的伤口渗入身体,而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十分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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