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傲娇媳妇嘴硬心软，这回总算踏实了！
夜色深沉，娄家大宅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巡夜的下人提着灯笼走过，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模糊的脚印。
西厢房的暖阁里，煤油灯的火苗被捻到了最小，只留一豆昏黄的光。
何耐曹俯下身，伸出手背，轻轻贴在刘红梅的额头上。
不烫。
他又凑近了些，听着她平稳悠长的呼吸声，悬着的心放下一半。
那件被她攥在手里的外套，已经被捂得温热，上面满是他的气味。
如姐像个影子一样守在外间，见何耐曹直起身，立刻无声地指了指桌上的暖水瓶和旁边的药包，示意一切都准备妥当。
“有任何动静，哪怕只是翻个身哼一声，马上过来叫我。”何耐曹压低了声音交代，“别管多晚。”
“姑爷放心。”如姐躬了躬身，没有多问一句废话。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位姑爷看着年轻，行事却老练周全。
小姐能把他放在心尖上，不是没道理的。
今晚她守好这道门，就是天大的功劳。
何耐曹最后看了一眼炕上睡得安稳的刘红梅，这才转身，轻轻拉开门，闪身进了院子。
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抬头看了一眼主屋的方向，娄敏兰的房间里，果然还透出灯光。
这女人，嘴上说着不管，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一直在等。
何耐曹没有犹豫，径直穿过院子，走到那扇亮着灯的房门前。他没有敲门，只是轻轻一推。
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烧着上好的银霜炭，暖意融融。
娄敏兰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头发，听到动静，她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动作没停。
“门没锁。”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何耐曹没接话，反手将门关上，还落了闩。
清脆的落锁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娄敏兰梳头的手停住了，她把梳子往台上一放，转过身，就那么看着他。
“她睡了？”
“睡了。”
“不闹了？”
“不闹。”
问完这两句，屋里又陷入了沉默。
娄敏兰就那么坐着，下巴微微抬着，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
可何耐曹看得分明，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这段时间，她心里憋着火呢。
母亲的手术像座山一样压在心头，童雪云又远在魔都，好不容易盼着他来了开园县，结果他一门心思全扑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换谁，谁心里能痛快？
何耐曹心里有数，这种时候，说一万句好听的话，都不如做一件实在事。
他没再开口，大步走过去，在娄敏兰开口质问之前，一把将她从凳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娄敏兰惊呼一声，身子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口，“放我下来！”
何耐曹不理会她的挣扎，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炕边，将她重重地放在了那张铺着锦缎被褥的拔步炕上。
不等她坐起来，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何耐曹！你！”娄敏兰又气又急，这里是她的房间，是娄家，这混蛋怎么敢这么放肆。
她用力推着他，可那点力气，跟撞在石头上没什么两样。
何耐曹不说话，只是低头，准确地找到了那双喋喋不休的嘴。
起初的挣扎很激烈，娄敏兰甚至张嘴想咬他，可所有的反抗，最后都化成了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这段时间积压的委屈、怨气、不安，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在医院那间空病房里，处处都透着一股子仓促和顾忌，生怕隔墙有耳，生怕被人撞破。
可这里不一样。
这里是她的地盘，是整个开园县最安全的地方。
她不用再提心吊胆。
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襟。
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通过指尖传递过去。
这一晚，何耐曹要让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他在这里，就在她身边。
他没有被别人抢走，她娄敏兰，也没有被丢在开园县孤零零地等着。
...........................
娄敏兰侧身躺在何耐曹的臂弯里，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浑身都像是散了架，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何耐曹搂着她，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光滑的后背。
“还气吗？”
娄敏兰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像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
屋里很安静，只有炭盆里的银霜炭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
这种踏实的感觉，是之前在医院那晚完全没有的。
何耐曹知道，她心里的那股劲儿，已经散了。
她要的从来不是几句空口白牙的保证，也不是什么名分。
娄敏兰要的，就是让何耐曹亲口在长辈面前许下承诺，让他用行动证明心里有自己，并且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只在需要娄家时才想起来的工具。
过了许久，娄敏兰才闷闷地开口。
“月底……我娘的手术，你真的会来？”
“会来。”何耐曹回答得干脆利落，“我提前到，一直陪到伯母手术做完。”
听到这话，娄敏兰一直紧绷的肩膀，彻底松弛了下来。
她没再说话，也没再提刘红梅占了他多少时间，更没有像以前那样，话里话外地去刺童雪云。
她只是抬起手，摸了摸手腕上那只冰凉的银手镯，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挲了好几下，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是不是还在原处，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何耐曹低头看着她这副像猫儿一样餍足的模样，心里也软了几分。
他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开口道：“跟你说个事儿。”
“嗯？”娄敏兰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都没睁。
“东屯那边，最近喜事不少。”
“什么喜事？你又打了头熊瞎子？”娄敏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显然没太当回事。
“比那可大多了。”何耐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喜悦，“前阵子打了头五百多斤的野猪王，全屯子都分了肉，热闹得跟过年一样。”
“就这？”娄敏兰撇了撇嘴，对这种村里头的热闹显然不怎么感冒。
“这只是开胃菜。”何耐曹顿了顿，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声音也放低了，像是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晓敏有了，一个多月了。”
话音落下，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炭盆里的银霜炭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显得格外清晰。
何耐曹能清楚地感觉到，怀里那具原本温软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僵硬。
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紧绷。
“你说什么？”娄敏兰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说，晓敏怀孕了，一个多月了。”何耐曹重复了一遍，他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但还是把话说完，“我爹和我娘高兴坏了，现在家里头把她当祖宗供着，啥活儿都不让她干。小慧也天天围着她转，说要当姑姑了。”
他本意是分享家里的喜悦，想让她也感受一下那份氛围。
可这话落在娄敏兰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得她心里发酸。
廖晓敏……
那个女人，是何耐曹明媒正娶的第一个媳妇，是何家公开承认的大房。
现在她又怀了何家的第一个孩子。
【PS：抱歉了读到这里的读者老爷们，接下来狗作者因为某些原因停更半个月到一个月，以及制作真人书的作者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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