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回归
“小伙子。”
马库斯临走前叫住了铁面。
“您还有什么事吗？”
“我有事情要问你。”
“那就请您在这里直接说吧。”铁面也不想兜圈子。
“也好。”
除他们外外表最近似人的羽开口道：“我们需要回避一下吗？”
马库斯扭头看来一眼他们，最终否认：“不需要，你们也可以听听。”
然后他重新看向铁面：“那么，我们知道了为什么我们还活着。”
“那群魔族们呢？”
“……不知道。”
铁面觉得无需隐瞒这点，因为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他们肯定逃脱了。
……
音缓缓睁开眼睛。
和铁面不同，他先安静躺着，直到意识完全恢复清醒为止才伸了个懒腰。
抬起自己的手来看看。
啊，是人类的手啊。
果然，SP也耗尽了，【魔人化】状态自动退出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下好了，也不用担心要去打什么架了。
接下来姑且起身看看四周吧。
（嗯？）
怎么还是地穴那里？
环境和景物完全没有变化。
还是一样的石壁，一样的浮雕绘图，一样的细微光照，一样的……
不对！
明明对自己十分不上心的音却第一时间敏锐地感觉到两地间的不同。
不是一处地方！？
话说他怎么来这的来着？
“哟~”
熟悉的声音，而且绝对掺杂了慢慢的讽刺和杀意。
传来的方向也很诡异——是音的头顶。
“樊格？”
第一时间音就意识到了什么人。
倒吊着的，与他看起来年岁无差的黑发少年，以反重力的姿态环臂在胸，用代表情绪激动的血色眼神紧盯着自己。
“看到我不惊喜吗？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樊格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随时准备下来扑击的模样。
“原来如此。”
“哈？”
“我说为什么有一段时间查探不到你的存在了，是把伤治好了啊。”
音似乎有意撩拨对方神经一般提起过去那档子事，如他所愿，樊格代表愤怒的那根弦此刻都快要被他给崩断了。
“还敢提啊！”
巨大的黑翼虚影在其背后一闪而过，樊格身形诡秘地直坠地面，反手将扣成爪状的手掌掐在音的脖颈上。
砰的撞击声一闪而过，音被他单手提起并用力叩打在身后的石壁上。
“呃啊。”
根本来不及闪避。
“可别因为这点小事就死，我和你的帐还没算完呢！”
樊格再将他单手抬起，并继而做出了另一个更令音熟悉的动作——以难以理解的幅度展开口腔内的獠牙，朝向无力反抗的音的脖颈摄去。
“谁？”不明所以间音只克制着因喉管被掐住，而随之产生的强烈咳感，微弱地发出疑问。
樊格从他的眼神中确认——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
“魔王大人！？”樊格下意识松手回头。
音随之重新得以双脚着地，总算能呼吸到一点新鲜空气了——虽然山脉洞穴中空气能否称之为“新鲜”还有待商议。
樊格显然是愣住了，正好音趁此机会有话要说。
“咳，魔王大人啊？”
完全没有危机感的问话。
“你知道吗？”
前一刻还暴怒不已的吸血鬼的愤怒情绪如同一开始就不存在般，冷静地背着他沉声问道。
“不久之前。”
“从杰西卡那里？”
“不止，还有你。”
“……”
吸血鬼看着转身后依旧空空如也的视野，明白自己被耍了。
但他却没有再摆出一副情绪失控的模样，或者说他刚刚那副样子本就是刻意伪装出来给音看的。
樊格的双瞳重归暗色，返身走进音身旁。
“回答我，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是认真的，音即便不用看都能从语气中听得出来。
“首先，杰西卡告诉过我有关你们的事情，你是什么‘血魔将’对吧？”
“嗯，”他承认的异常干脆，继而接着问道：“然后？”
“我之前塞到你体内的火焰，被谁给强行遏制住了，跟你之间的联系曾经断开过一段时间。”
“……”
“那个帮你压制住的人，就是所谓的‘魔王’吧？”
本来一直面无表情的吸血鬼，此时终于算是彻底放开了紧绷的神情：
“哼，说的不错。”
虽然他对音依旧满心恶感，但是魔王有过嘱托，他不能把对方怎样。
音复而提问：“那么杰西卡人呢？”
“问你自己。”
“唉？”
“不是你将那群‘幸存者’带回来的吗？”
樊格脸上浮现嘲讽之意。
……
“我能再问您一个问题么？”
当年的杰西卡在收下奈特迈瑞刺钉后，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依旧如若初生牛犊般再度提问。
“好，你问吧，小姑娘。”
“我能知道您的那种黑雾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吗？”
……
魔王短时间内哑然不语，似乎有所犹豫。
槌恩特和葛雷尔则相继产生不满，因为这个问题显然已经涉及到魔王的力之根本。
就像是他们各自，贸然泄露自己力量的来源和弱点，毫无疑问终有一日会引火烧身的。
“好啊，我告诉你就是了。”魔王却最终没有拒绝。
“大人！”
“大……”
面对另两位魔将再一次的质疑，魔王只是用自己的眼睛紧紧盯住他们。
“你们两个就不用多说了”——即便不直接说出口魔王也已经用实际行动身体力行地告诫他们不要再有所非议了。
接着魔王继续回答杰西卡的问题。
“关于这个……”魔王从手中再度凭空生成一团粒子组成的黑雾。
“你只要知道，这是未来会在某一时刻会救你或杀死你的东西就行了。”
接着魔王一挥手，将其扔出，碰撞到一块岩石——紧接着岩石就如同被白蚁蚕食般体积迅速萎缩不见。
随意举手投足就是这种杀伤力，真的如同神迹一般。
至少在当时的杰西卡看来，那就是死神之力。
并将其视作对自己的警醒而恪守一生。
以至于忽视了魔王所言——也能救她的这一句话。
……
“久违地做了个梦呢。”
醒来的杰西卡和音一样，被传送到了一个独立且偏僻的地方，没有人同她一起。
“是啊，真的很怀念……”
杰西卡愕然，居然有人能在如此近距离不被自己察觉！
如同猎豹翻身一般迅捷地摆出应战姿态，但杰西卡又于下一秒身形冻结。
“久违了，小杰西卡。”
魔王，就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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