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两个女人
哎呀哎呀,没有夫君的日子你怎么办呀?找男人吗?
大殿
缥辉三十年十一月初三,木水月为了增取朝中文武百官的支持和好感,在新婚后一个月就已经如之前未成婚一样上早朝。这天的议题重点就在军事上。
「…(说了很多)皇上,外族的野心越来越大,特别是叫倭白那一族,他们的人在这三个月在我们碧土的边境出现的次数频繁,差不多每一天有三﹑两次就有他们的人靠近,实在打击我国的威仪。臣建议我们应反客为主,派人靠近他们的边境以警告他们。」
一位身穿凯甲的老年人向坐在大殿中央的皇帝–木平鸣说。
「张将军说得有理,林将军怎看呢?」
「微臣认为张将军的提议的确不错,但风险也很大。微臣担心这会激怒倭白,引发战争。」
一位比张将军年轻约二十年的中年将军说。
「林将军的担忧不是没道理,那水月你怎看?」
木平鸣问站在众臣中央的木水月意见。
「儿臣认为张将军的建议是个好方法,也了解林将军的担忧。儿臣看倭白这几年的兵力增长虽然很高,但比起我国军力还差很多。即使是引发战争,我国用大约三年就能解决他们。」
木水月有翻查过资料,真的想不到呢。
「水月说的有理,丞相你怎看?」
木平鸣咨询丞相意见。
「微臣认为此行想成功就必定要有重臣参与,而士兵也不能少带。」
「也对。那有没有卿家想自荐?」
木平鸣问。
「儿臣想自荐参与此行,因为儿臣认为只有儿臣才能给予倭白一个严肃的警告。而且若真的开战,儿臣也能顺利的指挥军队。如果是其他兄弟恐怕不行。」
木水月充满自信及嘲讽的说话,其他在场的王子都咬牙切齿的想吃掉他似的。
「但…水月你刚新婚不到半年呢。先不说镜花,那凛云怎办?」
木平鸣很高兴听到木水月自荐,但他担心这会影响木水月和凛云的感情。
「大丈夫做事是放国家为首,有国才有家,没有国何来家?」
木水月的这番说话使木平鸣感动。
「水月,你真是个爱国爱民的孩子。好吧,朕就容许你去吧,三天后启程,此行一去就三个月,不后悔?」
木平鸣问清楚。
「绝不后悔。」
木水月一脸认真。
就是这样回到水月宫后,木水月立即便告诉了凛云知道。
「夫君,能带人家去吗?」
凛云不想和木水月分开超过三天。
「凛云乖,本王可是是去做大事。若成功了,本王成为皇的机会也大大的加倍。那些老臣也会认同本王。」
木水月向凛云解释。
「但是…」
「不要但是了,要不这几天本王多宠你,好吗?」
木水月说出凛云最想听到的事。
「那好吧。夫君告诉镜花没有?」
「本王可是一回来就来找你,你说本王有没有找镜花?」
木水月把凛云拥入怀中。
「没有。」
凛云的脸红起来。
三天后的早晨,镜花才知道木水月要到边境外三个月的消息,但她没有不舍,反而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本王走了,凛云,镜花你们要好好相处喔。」
木水月启行时和他两名妻子说。
「我会的。」
镜花只是淡淡的一句。
「会就好了。」
凛云细语喃喃。
「会不会吗,姐姐?没有二王子的你想必很孤单寂寞,如果你出去找男人,我看不到你,当然可以和你没有纷争的相处。」
镜花听到凛云的话,而这句一下木水月随即瞪了凛云一眼。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看你会找你那个会你喝同一杯茶的男人吧。」
凛云从木水月口中得知飘晨雾曾来过的事。
「侧妃娘娘,你在说什么?太…」
襄阳十分生气,正想告诉凛云和木水月晨雾是镜花的父亲,但镜花捂着她的口。
「谢谢襄阳。这些事不用向他们解释,我们进去吧。」
镜花知道襄阳是为了她,但不管是我还是天铃,都是说不要把阴阳家的事随便的告诉别人。
「不要走,给本王好好的解释一下。」
木水月再度开腔。
「我说的解释二王子不会相信。」
镜花回个头。
「说来听听。」
木水月想知道有多令人不相信。
「他是镜花父亲。」
木水月听后噗哧的笑了。
「都说不可信啦,为知道这种事浪费我的时间,真的无聊。」
镜花留下这句话后继续走。
「有必要说这样的谎吗?」
木水月不解。
「虽然凛云不太喜欢镜花,但和她相处的这个月她除了装作失智之外,没有说过假话。也许镜花说的是真的。」
凛云竟然为镜花说话,对此木水月感到惊奇。
「凛云竟然会为镜花说话,本王没有听错吗?」
木水月问凛云。
「夫君没听错。虽然镜花有点嘴残,但她的确不是那些胡乱说话的人。」
凛云继续说。
「那镜花说凛云会去找男人也不是没有根据的,对吧?」
木水月的声音冷起来。
「不是的,凛云的心只有夫君一个,别无其他。」
凛云立即否认。
「是就好了,本王走了。」
木水月不多说便和骑上马走了。
水月宫只剩下两个女人。这天晚饭凛云带着斋菜到茜倩阁找镜花吃饭。
「妹妹,可以一起吃饭吗?襄阳,你小姐呢?」
凛云进到房间只见襄阳在。
「侧妃娘娘,小姐在亭那边看月亮。」
襄阳一边整理床铺,一边说。
「还未吃饭的,对吧?」
凛云问。
「小姐还未吃饭,她回来小婢就去拿饭菜来。」
襄阳把钗子拿出来擦。
「好漂亮的钗子呢。」
凛云看到后双眼看得直了。
「这是小姐在红家庄订的,侧妃娘娘喜欢可以去订的。」
襄阳握紧钗子,因为白玉可不同粉白玉,掉到地上可是会碎的。
「襄阳,我回来了。」
镜花正好从亭那边回来。
「妹妹,我们一起吃饭吧。」
凛云兴致勃勃的。
「姐姐今天怎会这么有雅致和镜花吃饭?」
镜花的戒心一下子暴升。
「姐姐今天想跟妹妹聊聊,想了解妹妹。」
凛云说明来意。
「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聊?」
镜花想不到任何可以凛云聊的事。
「今早妹妹说的是真的吗?」
凛云最想知道的是这个。
「对你来说…不,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是谎话。但对我来说是实话。」
镜花的话凛云听不明白。
「妹妹你说的好奇怪。」
凛云在等待镜花补充。
「不明白也没所谓,吃饭吧。」
镜花不打算补充。
「但是…」
凛云想继续问镜花,但镜花瞪了凛云一眼。
「姐姐不知道要食不言,寝不语的吗?」
镜花轻轻放下筷子,为的只是告诉凛云食不言的规矩。
「想不到妹妹也是这么古板的人。」
凛云没有令到镜花不高兴。
「姐姐不喜欢守规矩的话就不要来找镜花,要找的就去找你的男人吧。反正规矩在姐姐身上起不到作用。」
语毕,镜花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妹妹又说这个了,姐姐可是没有像妹妹一样有个不正常的父亲。」
凛云有点火气。
「的确呢,小姐的父亲是不是常人。」
襄阳替镜花说了。
「这何时到你这奴婢说话?妹妹,你这婢女好没有礼貌,没有规矩。你要好好教导她。」
凛云看不过襄阳那张没有歉意的脸。
镜花放下筷子站起来要走似的。
「妹妹不会是生了姐姐气?吃这么少?」
凛云觉得镜花十分情绪化。
「小姐不是小气的人,小姐平时也是吃这么少,反而今天好像吃多了。小姐,会变胖的。」
襄阳皱起眉头。
「吃多了吗?平日不是吃这个份量的吗?」
镜花不怎觉得自己多吃了。
「小姐之前不会把豆腐吃光的,但今天一块不剩了。」
襄阳指着原本盛豆腐的盘子只剩下一圈汤汁。
「不打紧的,这正好五分饱,不会胖的。」
镜花告诉襄阳。
「妹妹吃五分饱?这不会不够体力的吗?」
凛云担心镜花会不会随时晕倒。
「不用担心,我习惯了。」
镜花知道凛云担心自己,她很感动,但没有当面表现出来。
「当真?」
凛云不太相信。
「真的。」
镜花用力点点头。
「那妹妹现在要去哪?」
凛云想知道。
「去绣房。」
「镜花要绣什么?」
凛云好奇。
「绣一段红绫。」
「为什么要绣红绫?」
凛云不明白。
「兴趣而已。」
镜花不作解释。
「这…」
凛云真的看不透镜花在想什么。
「姐姐快点吃饭吧,菜都快要凉掉了。」
镜花看着凛云半满的饭碗,不甘出言提醒。
「对,那镜花不要绣这么久了。」
凛云开始忙着吃饭。
「嗯。襄阳我们走吧。」
镜花和襄阳离开。
镜花到绣房绣的红绫是依着天铃的指示绣的。镜花是慢慢的绣,她用红线绣出来的朱雀十分漂亮。这天开始绣的青龙,只是绣一双眼睛也花了镜花半个时辰。镜花伸个懒腰,有点困了。
「妹妹,有没有要姐姐帮忙的。」
凛云在绣房外问。
「没有,我要去沐浴了,襄阳你快快去拿东西,我收拾一下就去。」
镜花吩咐襄阳,而自己则开始把东西放好,而红绫则放在隐处。
「妹妹好冷漠呢。」
凛云对走出绣房的镜花说。
「我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镜花淡淡的回应。
「妹妹好像没什么感情似的,好比一具雕像冰冷。」
凛云再说。
「我只是想保护自己而已。」
「妹妹在怕什么吗?」
「怕?不知道呢,也许是怕未来吧。」
镜花微微一笑后便未入转弯中。
镜花静静的呼吸有点沉重。
「说中了吗?被打到要害吗?明明自己的目标明确的指向成为继承人的事,却发生了这种不能预计的事了。什么都化为乌有,前行的路再也不清楚了。站在十字路口前的我,到底是要转向哪边?」
镜花不知道自己该要做些什么了,她不停思考,陷入了迷茫了。终于跪倒在地。
是我不好吗?如果我没有出现会怎样,可是没有我,镜花就不会出现了,没有镜花会怎样?很多未来和历史都是因为镜花而产生出来的!我不知道改变了的未来,会不会有更多人受到伤害,我不想知道!难道我真的像晨雾哥哥所说的,是一尊只属于时间﹑没有感情的的木偶吗?
「镜花,你是不是很痛苦?因为我的出现。」
我忍不住问镜花。
「不是的。我是因为不知要往哪走而感到痛苦。」
镜花的泪珠直下到地上。
「对不起,镜花。我一直都是在看着你的前方和后方,没能为你指路。」
我十分抱歉,但除了说对不起外,我也不知道要怎样做。
「这不是你责任。」
「但是…」
「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走过来。我真的没有祈求你能成为我的明灯,所以不要自责。」
镜花擦干眼泪,站起来继续走向浴池。
「那我存在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一个只为消除你的玄月,以求赎罪的灵魂吗?一尊只属于时间﹑没有感情的的木偶吗?」
我的泪水跟本不能任由我的忍住而不流下,澄橙的灵光在镜花踏过的地方浮起。
「襄阳,为什么要这样说?」
镜花有点害怕。
「不愧为晨雾哥哥的女儿,一句带给我的痛也是十倍的。但是呢,对不起呢,我竟然向你耍小性子了,我还是静一静较好。」
我没再出声,把心声说了出来反而使我更伤心,这是我没有想过的。
「襄阳!回答我,不要不作声。」
镜花十分不安,我没有回答,不想回答呢。
「妹妹,你怎了?」
凛云本想和镜花一起洗澡,怎知道会在路途遇见镜花。
「没什么,姐姐也要洗吗?我先让你吧。」
镜花见凛云的侍女拿着更换的衣服,知道凛云也想洗澡。
「我们姊妹一起洗,好吗?」
凛云和镜花说。
「不了,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
镜花被凛云的建议吓倒,不加思索的拒绝了凛云。
「没所谓吧,妹妹。我们都是女人。」
凛云不明白镜花为什么会拒绝。
「这不是是不是女人的问题,是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澡。」
镜花强调。
「现在,我是水月宫的主人,我说一你不能说二!女人一起洗澡才会开心见诚的聊天的,我是真的想和妹妹你打好关系的。」
凛云有点生气了。
「这…没办法了。」
镜花不能不服从凛云的命令。
水月宫 –浴池
「小姐,我可是等了你很久,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襄阳瞪了凛云一眼。
「不关姐姐事,是我一边走一边想事情而已。襄阳,我觉得我好像伤害了你。」
镜花向襄阳眨眼。
「怎会有这样的事?小姐不要担心。」
襄阳给镜花宽衣。
「我也想不担心。」
镜花叹息。
「等等,侧妃娘娘要和小姐一起洗?!」
襄阳留意到凛云的侍女也在替她的主子宽衣。
「不行吗?」
凛云瞪了襄阳一眼。
「不是,只是小姐的身体有烙印,小婢怕会吓倒侧妃娘娘。」
襄阳知道镜花的腰上被烙了个雾家的家徽,是象征了继承人的身份。
镜花腰上的家徽不是说难看,反而是个十分漂亮的雾月的雨境,线条十分精细。但这样一个烙印在一个姑娘的身体,实在令看到的人心寒。
「烙印?!」
凛云不太相信。
「家徽而已,怕的可以不看。」
镜花走到热水里,一脑子都是我的话语。
「夫君知道那个家徽的烙印吗?」
凛云问。
「我猜二王子不知道吧。」
镜花不太肯定。
「是这个吗?好漂亮呢,但怎会有人会把家徽烙在一个姑娘的身上,太过份了!」
凛云竟然不怕。
「雾家的继承人都会有烙印,这是公公烙的。对我来说这是一种荣耀。」
镜花为此感到骄傲。「继承人?通常不该是男人才能成为继承人的吗?」
凛云奇怪。
「这不关姐姐事,这是雾家的家事。」
镜花不知怎解释,唯有以家事作籍口。
「但,妹妹之前不是失智的吗?」
凛云不太相信雾家的当家会让一个没有智力的人做下一任当家。
「我怎知他们在想什么。」
镜花摊摊自己的双手。
「也许他们另有阴谋,妹妹要小心。」
凛云提醒镜花。
「小姐,把头靠来。」
襄阳忍了很久,有些事想要告诉镜花。
「什么事了?」
「镜花,这个家徽原先小姐是没有,我有没有告诉你?」
襄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告诉镜花此事。
「没有,那襄阳的意思是…」
镜花隐约也猜到襄阳想说的事是。
「对,镜花的烙印是没有雾家的人知道的,也许是不被认可。若这事被这时的继承人知道,后果可是不能预计。」
襄阳悄声说。
「你小姐以前有没有闹些大事件出来?」
镜花问。
「这倒没有。」
襄阳的回忆中之前的镜花并没有闯祸,挺乖的。
「这就没问题了。」
镜花的笑容令人安心,襄阳相信镜花如果发生那样的事也不会有事。
「妹妹,你们在聊什么?」
凛云出自女人的本性,很想知道镜花和凛云说了些什么。
「姐姐,能不能不要向外面的人说烙印的事,我不想雾家以外的人知道。」
镜花说。
「为什么?」
凛云不明白。
「因为刚刚襄阳提醒了我,公公他记性不太好,好像在给我烙这个家徽前,也给我家不知那个哥哥烙了。不知那个哥哥知道不。我不想之后全部人都知道我有这个后来的家徽,那个哥哥或是我雾家的人来找二王子要人,这很麻烦嘛。」
「我知道了。不过,我真的是第一次听妹妹为了夫君说话。」
凛云有点惊喜。
「我这是为二王子说话吗?怎我不太认同。」
镜花不觉得自己是为了木水月说话。
「不是吗?为什么妹妹不愿称呼夫君或是相公?」
这是凛云第二想知道的事。
「不喜欢。」
镜花淡淡地说。
「那有不喜欢就不说的?」
凛云对镜花说。
「姐姐,你是真的爱二王子的,对不?」
镜花问。
「爱,我对夫君的爱即使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此情亦不绝。」
凛云看来十分爱木水月。
「我不爱他,恨不得他早日休了我。那你明白吗,姐姐?」
镜花想凛云明白,不要再问她。
「夫君对你不好吗?」
凛云只想到这个层面。
「我不希望他碰我,但他却三番四次伤害我的骄傲,很可恨。」
镜花十分不快。
「这是我们女人的宿命,但习惯一下就没所谓了。」
凛云和镜花说。
「但…」
「再说,女人越是挣扎,男人越是喜欢。他们为的只是占有而已。」
「那姐姐从不反抗,二王子不是会对你产生厌倦吗?」
镜花不明白。
「…这个…妹妹不明白的。」
凛云一时之间不知怎样回答。
「因为如果二王子对姐姐厌倦了,我可是不知要怎么办了。」
镜花希望凛云想一想办法不要让木水月常到茜倩阁。
「对呢,怎我没想到这个问题,妹妹你放心,姐姐一定会想办法的。」
凛云有点怕木水月以后不会到她的皑姬阁。
「那姐姐慢慢想,我先回去。」
镜花洗好了,擦干身上的水后便换上衣服。
「嗯,但这真的很难想呢!」
凛云抓抓头想得有点头痛。
水月宫 –茜倩阁
镜花坐在床上,喝着襄阳冲的菊普,看着忙忙碌碌的襄阳,心里有种安然自得的感觉。
「镜花,你说你伤害了襄阳,那是什么一回事?」
襄阳问镜花。
「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伤害到她。但我听到她强忍着泪水的腔调,我就知道是我的问题了。」
「她说了些什么?」
「襄阳问我她存在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一个只为消除我的玄月,以求赎罪的灵魂吗?一尊只属于时间﹑没有感情的的木偶吗?好奇怪呢,为什么她会这样说? 」
镜花把我的重复一次给襄阳听。
「一尊只属于时间﹑没有感情的的木偶?什么意思?抱歉,我也没有头绪呢。但到底是谁会这样说襄阳?」
襄阳也想知道。
「我也想知道,但那人一定不是我。」
镜花不记得自己有说过这样的话来。
「不要再想,答案早晚都会出现,但镜花不早睡就绣不好红绫的。」
襄阳只知道红绫的存在,但不知道其中的意义,如果她知道的一定会阻止镜花。
「嗯,那襄阳也要早睡呢。」
镜花把茶杯交给襄阳后,便吹灯。
「晚安。」
襄阳推门而出。
这天晚上镜花没有梦,睡得很熟。但很寂寞,又有点自责。而另一个女人,则睡不着,她忍住自己的冲动,整天晚上都辗转反侧。她不想被镜花的话成真,也不想自己当着守卫,婢女的面带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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