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做足准备
“哎呦，曲至你轻功这么好？”
即墨炙惊讶地问道。
“那时，我的轻功是我爹亲传的，当然好了！”
曲至骄傲地说。
“你轻功这么好为什么不教教你的清尘哥呀，观澜院中到处都是嶙峋山石，打斗起来最为拖延时间，如果会轻功的话那可就省力多了。”
曲至听他这样说，愣住了，认识这么久以来，他不是没想过让他爹教清尘哥轻功，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而自己教却从来都没想过。
“你现在说还有什么用，就一个晚上的时间了，想学也不可能学会了！”
琴无涯绝望地说道。
即墨炙无奈地摊摊手说道。“那就听天由命吧！”
“要是我爹在就好了！”
曲至低声说道。
陆清尘一直沉默着，盯着手中的刀，看着白亮的刀刃上映出自己不甘心的眼神，心中暗暗地思索着该作何对策。
“先生……”
“明日我会多加留心的，放心吧！”
陆清尘抬头淡淡一笑道：“而且，我还想再接着练会儿刀。”
琴无涯见他下了逐客令，不放心地盯着他看了几眼，见他神色无异，只好走出了院子，后面跟着一脸无所谓的即墨炙。
院外，即墨炙拦住琴无涯的去向说道：“无涯，你要分清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长青宗苍堂堂主，而不是他陆清尘的人，那宗三凤既然是宗主的弟弟，将来很有可能和宗主一同打理长青宗，你我身为宗门中人要懂得适可而止，你和陆清尘交好这本来没什么，但是涉及到生死这样的大事上，你要拿捏好分寸！”
琴无涯沉默不语，不知道是在无声地抗议他的这番话还是根本没有听进去，只是一直盯着院外的花草，眼中神情对他的这番话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所以你是帮亲不帮理对吧，即墨炙，我居然看错了你，还以为你是个明理之人，却没想到也这样不辨是非黑白，那晚你也在场，亲眼见那宗三凤是如何杀了我陆伯母和小翠的，这种残忍之人若是在我面前，我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你不帮也就得了，居然还要琴堂主也和我清尘哥划清界限，真是、真是……”
曲至从院门口探出头，听即墨炙这样说，气得他说不出话来。
“这本是我长青宗内事宜，于你无关！”
即墨炙冷冷说道。
“长青宗确实与我无关，不过，琴堂主是个深明大义之人，是我清尘哥的朋友就也是我的朋友，她的事当然也是我的事！”
曲至气愤地说道。
即墨炙不理会他，看了眼依旧沉默的琴无涯，说了句：你好自为之，便离开了。
曲至从院中走出，伸手拉拉琴无涯的衣角小心说道：“琴堂主，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琴无涯对他淡淡一笑道：“无妨，是我自己的选择。”
晚上，陆清尘在桌前安静地写着什么，曲至走上前，见到桌子上已经摆了两个信封，一封上面写着锦鸢亲启，另一封写着曲伯父亲启，而他手上还在写着另一封：燕大哥亲启。
“清尘哥，你在写什么？”
曲至喝问道：“不许写这种东西，不吉利的，快别写了！”
陆清尘抬头看了眼曲至，摇了摇头道：“只是以防不备的。”
“那也不行，这种想法就不能有，你别写了，有什么想说的话，等明日决斗结束了，我陪你亲自去和他们说，写信做什么。”
曲至说这，就要伸手抢夺陆清尘手中的笔，希望他能停下来。
陆清尘顺从地将笔从手中被抢走，笑了笑道：“你无需这么紧张，我只是担心有些事来不及说，还是提前写下比较好，万一、万一以后没机会说了，总归是个遗憾。”
曲至的眼圈有点红，哽咽着说道：“那也不许你写！清尘哥，明日你看宗三凤的身手量力而行好不好，如果觉得打不过他，那就自保未上，反正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嘛，只要命保住了，将来总归是有机会报仇的……”
“我既然以及答应了胤千雪这一战之后与宗三凤恩怨俱了，那么我就必须抱着杀了他的决心去应战，若不能趁此机会为我娘和小翠报仇，将来就没有机会了！”
陆清尘答道。
“那咱们就不能不守信吗，跟这种心狠手辣之人讲什么信用，将来等咱们养精蓄锐，再找机会杀他不就好了！”
“啪！”
曲至的眼圈红了又红，手中的笔被他一把攥断了。
“大丈夫怎可言而无信！”
曲至将手中的笔狠狠扔在地上说道：“言而无信、言而无信，当初宗三凤还不是言而无信地骗了你，陆伯母才会惨死的，为何他能如此你却不能，古人还说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你何必要这样墨守成规。”
陆清尘无言以对，曲至的这番话说进了他的心中，他的确没有这么想过，从小熟读圣贤书的他办事一板一眼已经成了深入骨髓的习惯，人无信不立，业无信不兴，国无信则衰，这些话都根深蒂固地生长在他的脑海中，他从来都没想过为了报仇而成为一个背信弃义之人。曲至的这番话倒是给了他一个提醒。
门被敲响了，琴无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先生，是我！”
曲至打开门，琴无涯走进来送来了一套飞刀。
“先生，你看这套飞刀可还合适？即墨炙说这套和那日在江尚盟中你使所用的飞刀大小差不多，想必你用起来会更加顺手一些。”
陆清尘站起身，接过飞刀放在手中掂了掂：“嗯，差不多，无涯，替我谢过即墨堂主！”
琴无涯点点头道：“你把刀收好，我回去了，明日一早我送你去观澜院。”
“那我呢，我也得去啊，万一有点什么事，我不在清尘哥身边怎么行。”
曲至忙不迭地说道。
琴无涯犹豫片刻道：“好，明天我也带你一起过去，可是，如果宗主不允许你进院，那我也没办法了！”
“没事没事，在院子外面也行，我自己会爬墙！”
曲至赶忙摆摆手说道。
陆清尘听他这么说，无奈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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