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哥哥妹妹一起收了
听说两孩子再住三天,爸爸妈妈高兴坏了,赶紧打电话问镇上是否有97号汽油。
舅舅家大车翻沟里的事还没完,爸爸得去帮忙,没法陪他们游玩。才伊桑只好跟着进山,但是路不熟,必须找个人做向导。
牧乔提议韶纲很合适,才伊桑刚要打电话,门口突然传来一句话:不用了,我最合适!
是韶光!
解释完回京路上以及之后的种种安排,他就转向了牧乔:既然是给我帮忙的,我怎能不回来好好招待一番呢?
牧乔来南岸帮忙,是协会的安排。才伊桑决不允许韶光辜负大家的好心:你少在这阴阳怪气,要不是你惹是生非,谁爱跑到这山沟里来!
韶光却耸了耸肩膀:这么一说,我还得感谢他住在我的家乡,四五天不走了?
才伊桑刚要和他理论,牧乔说话了:你回来的正好,大哥说你的枪法比他还准呢!
这倒是真的!
装好东西,才伊桑已上车,牧乔打开后面的车门刚抬腿,韶光却喝道:坐前面来。
牧乔和才伊桑并排坐下:开你的车就行了。
韶光却说:后面只能看到一侧的猎物,我可带了两杆好枪呢!
牧乔一听,立即跳下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走着走着,车速渐渐慢下来,才伊桑和牧乔还没看到哪有东西,枪已经响了。韶光指了一下,牧乔朝一片稀疏的树林跑去。
一只黑色长尾山鸡,飞快地向前窜着,借势一片断崖飞走了。
牧乔不甘心,朝崖下张望,还想去寻。韶光叫道:回来吧,前面有的是!
前面果然还有很多,不到十分钟,韶光又停车了,牧乔还没看见野鸡在哪儿,韶光又开枪了。野鸡随着枪响一扑腾,牧乔终于看见了,下车捡回一只彩色山鸡。
牧乔很奇怪:怎么你和大哥开着车都能看到,我专心盯着却找不到。
那当然,这都是经验,时间长了,才知道往哪看。
正说着,韶光又停了车,向右前方指了指,牧乔拿出枪瞄了一会,还没开枪,野鸡飞走了。
牧乔叹了一口气,昨天跟大哥来也是这种情况,怎么一轮到他,野鸡就像提前知道了一样。
韶光笑了:你把半个身子都探到车外去了,瞄准的时间又长,调整中总会发出点声音,这些鸟耳朵灵着呢!
牧乔想了想,确是这个道理。不禁感叹道:这可要比想象中的难多了。
才伊桑也叹了一口气:这可比想象中的无聊多了!
两个男孩从反光镜里看了她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才伊桑看着他们的背影,莫名其妙:男人的友谊可真奇特,刚刚还一股浓浓的火-药味,一会就找到了共同话题。
其实,是她不知道,如果不掺杂她的因素,两个男孩一直是互相欣赏互相吸引的。他们都有超出常人的好奇心和毅力,能把有趣的游戏玩到登峰造极。
十点过后,少有鸟兽出来觅食了,三人就赶往水库。虽然韶光带了调料,才伊桑还是嫌野鸡肉太柴,鱼鳞没刮干净太腥,只吃二表婶给她备的小点心。两个男孩见她如此别扭,就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才伊桑坐在帐篷里听音乐背单词,慢慢就睡好了。
阳光正炙热,牧乔本来也想歇一歇。韶光却拿着砍刀叫他上山。两人砍了两捆手腕粗的竹子,背下来截成等长的,褪去枝叶扎成了一个平板。
牧乔一看就明白了,韶光这是想做一个竹筏。他这两天路过村镇,也留意过,可这毕竟是山区,连卖游泳圈的都没有,更别提橡皮艇了。
牧乔没干过这种活,稍不留神,一根竹枝就扎进了他手里。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他抹了一把想继续干活。韶光却过来,抓住他的手指,用力挤他的伤口。
牧乔早知道他的手是干体力活的,却没想到,这么糙这么有力。
划破口倒没什么,但这竹子有一种浆,有些人会过敏。韶光突然想起自己手上也有竹浆,只好改用嘴,想尽快把带浆的血水弄出来。
他把牧乔的手指放进嘴里,用上下牙咬合那伤口,一边咬还一边使劲吸血水。
牧乔又疼又痒又酥又麻,没忍住,突然莫名其妙“啊”“啊”“啊”地叫出了声。
韶光鄙视地看着他:你能别叫的这么淫-荡吗?
扎好竹排,两个人脱衣服下了水。
韶光就像一条蛟龙,上下翻腾变幻无形。牧乔的八块腹肌,是几百罐蛋白-粉和几千小时健身房堆出来的,他的却浑然天成,整个人雄壮健美英俊威武。
牧乔也擅水性,落进这片偌大的天然水库,却像一枝碧绿的水草,心中波光粼粼,眼中水天一色。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女孩,看韶光时眼神总是飘飘忽忽的。
如果最先遇到的是韶光,而不是才伊桑,故事也许就不同了。
才伊桑觉得手心麻痒,仿佛有东西在蠕动,以为二表哥又捉到了好看的鱼。抓到眼前一看,一条蛇!虽然是条小细蛇,还是把她恶心得一身鸡皮疙瘩。
两个男孩哈哈笑着,不顾她的愤怒,把她抬上竹筏,一人一根绳子,将竹筏拉到了水中央。
山清水秀,明净无波,两个男孩偶尔荡起微微涟漪。那鲜嫩的竹筏,停泊在湖心,似有若无地飘流着,就像一只迷路的荷叶。而才伊桑,就是那个坐在荷叶上的拇指姑娘。
才伊桑也承认,山里好玩的东西不少,但她还是喜欢留在家里背词典。两个男孩早知道她是个无趣的人,也无心让她天天陪着。所以,才伊桑只陪他们玩了一天,就再也不去了。
两人白天出去游逛,晚上还会闹腾到后半夜。韶光虽然棋艺不行,但是了解他爸的弱点,二人一配合,牧乔常常把二表叔逼得丢盔弃甲。
就这样疯玩了三天,才伊桑有点坐不住了:这么折腾,还有精力开车回北京吗,一千多公里呢?
牧乔却洋洋得意地说:你猜,我们发现什么了?
南岸这地方,除了有点野鸡野兔、碧水银鱼,还能有什么新奇,才伊桑没好气的呛道:发现尼斯湖水怪,还是挖到千年人参了?
牧乔笑了,小财迷!
他俩当然能玩出新花样,不仅为协会探了好几处悬崖,还发现了一条很好的赛道,盘旋式环山赛道,国内很难找。
南岸的资源,可挖掘地方多着呢,要是她不催着回去,肯定还有更多。
才伊桑懒得听他咋呼:反正我明天回北京,你们看着办吧!
牧乔也知道实在没法再拖,只好去收拾东西。等他全部安排妥当,才伊桑那屋早已关了门黑了灯。
他躺在床上回想这几天的旅程,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南岸真是个好地方,韶光真是个好玩伴。
好容易合上眼,突然又惊醒了,他想起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三天,同一屋檐下。这么近的距离、单独相处、这么长时间。这些有利条件都是前所未有的,也是他梦寐以求的。可他做了什么!
牧乔捶胸顿足:韶光肯定是故意的!真是太坏、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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