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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短兵相接 2


  大伯说:“那我不清楚。我只晓得,我们村里的学校还是六十年代建的,雨天漏雨,雪天飘雪。刮风下雨我就担心,担心学校倒了,把小儿们压坏了。老师们的工资也没得发的,这两年都走得差不多了,连我侄儿都要走了。没了老师,小儿们还读个什么书?难不成让他们生下来就做个睁眼瞎,到城里来连个男女厕所都分不清?你也别说了,谁替我们把学校修好了,把老师的工资发了,我就选谁。”

  干部眼睛一亮,追问道:“这是马千里承诺的吗?”

  大伯一惊,险些就上了圈套:“马千里是谁,我直到会上才认识。”

  干部用洞察一切的口气说:“看看,你又言不由衷了。他没承诺,你怎么就晓得他会给你们修学校,发工资?”

  大伯说:“袁之刚做了四年市长,我们也盼了四年,但学校愈来愈破,工资越欠越多,小儿们眼看就要失学了,我们还能指望他?再看看马千里,人家把一家破厂搞得多兴旺,工人们多高兴。他当市长,能不比袁之刚好?”

  干部说:“那你们事先开过会、统一过思想了?”

  大伯犯了犟脾气:“谁说我们开会了?你看到了?”

  而对马千里的“思想工作”已经停止了,一位副书记陪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马千里乘着上厕所的机会,给夏馥发了那个短信。

  那副书记极是善谈,竟和马千里讨论起了楚文化中“还骨种”的问题。马千里说我去过湘西川东,那里的苗人和土家人之中还有流传,姑妈家的女儿要优先嫁给舅舅家的儿子,若是舅舅家的儿子已有了对象,姑妈家的女儿方可另外说媒的,这就是所谓“还骨种”,也就是把上一代“借”出去的骨种“还”回来。

  副书记说,何止湘西川东?五六十年代我们这里还盛行老表开亲,说是“亲上加亲”,七八十年代才慢慢禁止。我还听说过两兄妹结婚的。

  马千里不信,说那怎么可能?

  副书记说,世上人等,千姿百态,有什么不可能?

  马千里说,你吹吧,都吹得没边了。

  副书记说,好吧,反正是扯卵蛋,我就说吧。那兄妹俩本是龙凤胎,刚生下来,父母是喜饱了,就请算命先生给他们算命。算命先生一掐指,说一龙一凤,天作之合,这样的好命多少年都没碰到过了,后代之中必有大官巨富的。那山区封闭,父母又愚昧,把算命先生的话信扎实了,待两人长大后就真让他们完了婚。后来听说一口气生了三胎,都是智障儿。

  马千里说:这不是害人吗?

  副书记说:谁说不是?把人都害死了!

  在另一间房里,庞部长和王秋山默然良久,庞部长才说:“向省委报告吧。”

  王秋山说:“好。得加上我的态度,我支持马千里合法公正地竞选市长。”

  庞部长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久久不动。王秋山以为他没有意见了,正要退出去,却听他轻轻说道:“也加上我的吧。”

  王秋山心神一震,呆了一刻,才慢慢退了出来。

  与此同时,袁之刚也没闲着。庞部长和王秋山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袁之刚很细心地捕捉到了,心情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事情已经向省里汇报了,省里是什么态度还不得而知,什么样的结果都有可能出现。袁之刚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得马上行动。马千里不可小视,但就算省委同意马千里一道参与竞选,自己也未必会败给他。和他相比,自己还是有许多有利条件的,有的还是先天性条件,比如自己长期在党政机关任职,影响力怎么也比他大吧?多年来自己提拔的一大批人,怎么着也会忠于自己吧?“袁党”圈子里的人多年来就纠缠在一起,现在正是要他们出力之际,想必也不会背叛自己。而最大的优势,是自己还是现任市长,还掌握着庞大的公共资源,可以光明正大地做工作,可以想尽各种办法为自己拉票造势,甚至还可以用纪律、党性等来约束很大一部分人。说到底中国还是中国,绝大多数人还是愿意听党的话跟党走的,这点甚至是根深蒂固、深入到老百姓血液里了的。在这时候,党的形象就很具体了,就是市委县委,甚至就是他袁之刚本人!如此一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自己还是有极大胜算的。

  袁之刚迅速接连召开了好几个小范围的会议,会议说些什么,连王秋山也不清楚。从他房里出来的人,一个个脚步匆匆,脸色冷峻,挨个房间找代表们谈话去了。袁之刚顾不得疲惫,一个代表团又一个代表团看望代表们,态度又亲切又和蔼,许多代表都感动了。

  这天晚上,两位代表被市纪委“双规”,其中一位是曾玉书县里一所重点中学的校长,另一位是秦东明县里建设局的一位局长。前一位涉嫌嫖娼,后一位涉嫌包养二奶。人大常委会的委员们当场通过决议,同意罢免两人的代表资格。

  消息传开,所有的人都心头一震。

  那摊鲜红的血,如揉碎的桃花般恣意地开在洁白的床单上。

  丁凤鸣的大脑瞬间像是缺氧。

  娥儿还是处女。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丁凤鸣想,怎么会是这样?

  一到房间,两人就吻到了一起,直到喘不过气来了,才松开嘴。

  娥儿眼亮如晶,脸红如胭脂。丁凤鸣如热恋中的少男一样,又深深地吻了下去。娥儿看似火辣奔放,却连接吻都不会,牙齿咬得紧紧的。丁凤鸣用舌头把它撬开,娥儿一下就把它吸住了。后来她就学会了,尝试着把她的舌头也伸过来。她身上那种丁香般的味道,让他沉迷。丁凤鸣就尝试着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一下就捉住了那两只小小的坚挺的****。后来两人就比赛似的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再后来就赤身裸体地缠到了一起。

  进去时她似乎叫了一声,他也感到了她的窄小和紧绷,但那时他已被欲火烧得晕头晕脑,哪还顾及这些?就如一个骁勇的士兵,反复地冲锋陷阵,后来娥儿就呻吟起来,脸孔扭曲,手脚如藤般狠命地缠着他,让他越发兴奋,越发勇猛,直至在她的身体里爆炸。

  娥儿侧着身体,似乎是睡着了。黑发散乱着,婴儿般的皮肤吹可弹破;****半露,令人心跳的弧线隐没在薄薄的毯子里。丁凤鸣俯下身去,又张皇又爱怜地亲着她的耳垂。

  娥儿长出了口气,睁开眼睛说:“你弄痛我了。”

  丁凤鸣歉然道:“你怎不早说?”

  娥儿不明白:“早说什么?”

  丁凤鸣说:“你是第一次。”

  娥儿娇嗔着说:“我当然是第一次。”又说,“我姐和我说过的,只是没想到有这么痛。”

  丁凤鸣愈加内疚:“对不起。”

  娥儿伸手揽了他的头:“我喜欢,我爱你,我愿意。”

  丁凤鸣抚摸她的****,放了那个又捉住这个,乳头红如鲜枣,乳晕也淡红如染。娥儿说:“开始蛮痛的,后来不痛了。”

  丁凤鸣问:“怎么又来了?是一直没回去吗?”

  娥儿说:“没呢,一直待在姑妈家,把我闷死了。”

  丁凤鸣假装生气:“几天了?也不跟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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