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路夜白的怀疑
偏偏此时手机铃声响起，路夜白不顾嫌疑，打来了电话。
陆羽炀赶紧走到无人的角落去接。
那头，路夜白愤怒的声音传来，“陆羽炀，这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使的可真是好啊！”
“路先生，我知道您现在很愤怒，但希望您能冷静下来，听我解释。”陆羽炀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他虽然与路氏合作，但是奔着各取所需去的，并不是路夜白的走狗，没义务要被他追责。
路夜白冷哼，“好，那就解释一下，我看你能说些什么。”
陆羽炀捏捏眉心，“老头子不知道从哪里提前得知，投标案是他换的。您若是和李先生熟，不妨问问他，到底是谁换掉了苏氏的投标案。”
“是苏老爷子，不是你换的？”
“不是我，我既然已经打算与你合作，就不必使这种手段。”
“那谁知道是不是你和老爷子联合起来，你假装出卖苏氏，他再力挽狂澜呢？”
“没必要，我说过我不希望苏氏拿到这个项目，何况你我二人连合作公司都成立了，我不会这么坑自己。”
为了这个项目，路夜白和陆羽炀一起成立了一家公司，只等路氏拿到这个项目，然后陆羽炀再利用这个公司从中分一杯羹。
路夜白很明白，对陆羽炀来说，临时更换投标案对他的利益有损。
但谁知道呢，万一他就是为了这个投标案获取老头子的信任呢？
毕竟现在苏氏还不是他说了算。
路夜白再次冷哼，“这件事我会调查，如果确实是陆先生坑了路氏，你知道会怎么样。”
说完，路夜白就挂了电话。
想了想，他把助理叫进来，让他去联系李先生，邀请对方共进午餐。
季承珩他们订的酒店在开标会附近，没多久三人就进了包间。
因为投标案泄露的事，苏父的兴致一直不高。
苏皖见他这样，很是心疼。但她清楚，若是要把陆羽炀赶出苏氏，让爸爸认清他的真面目至关重要。
她把菜单递到苏父面前，“叔叔，看看想吃什么。”
“你们看着办吧。”
苏皖与季承珩对视一眼，季承珩开口，“苏老先生是在为泄露的事难过？”
苏父看向他。
季承珩道：“您是一位父亲，更是苏氏的掌舵人。晚辈认为，比起难过，您更应该查清楚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你知道是谁？”苏父问。
季承珩看眼苏皖，见她满脸希冀地望着自己。
他知道她希望自己说出那个名字，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陆羽炀始终是苏父的自己人。
所以他摇了摇头，“具体是谁不知道，但投标案是从苏氏投标小组传出来的，所以……”
苏皖目露失望。
她确实希望季承珩能说是陆羽炀，即便不能马上把陆羽炀赶出去，至少也能让爸爸防着他。
季承珩将她的失望尽收眼底，心头微动。
“不过，据我的消息……”
他停住，苏父和苏皖都看着他。
“在此之前，陆羽炀先生和路氏路夜白多有接触。”
苏父一顿，面色有些难看。
在他确认投标案泄露之后，他也只是对陆羽炀觉得失望。这次项目有多重要是有目共睹的，而陆羽炀忙了这么久，还是导致投标案泄露，他觉得失望。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陆羽炀很可能才是那个泄露的人，他觉得无法接受。
所以苏父问：“有什么证据吗？”
“我……”
苏皖话刚出口，桌子下的脚突然被踢了下。对面，季承珩对她微微摇头。
苏父看着苏皖，“你有证据？”
对面季承珩再次对她摇了摇头，眼底的神色都是十分的不赞同。
“没，没有。”苏皖干笑，“我哪能有证据，我是想说我先去下卫生间。”
说着，赶紧起身。
她不知道为什么季承珩要阻止她，但在这种事上，她莫名相信他。要不是他，这次苏氏投标案就完了。
苏皖离开后，季承珩道：“这件事我没有证据，只是偶尔看见过几次而已。至于具体怎么回事，还需要老先生自己去查。”
苏父面色愈加复杂，心头好似松了口气，又好似压了块石头。
他希望不是陆羽炀，但他不能确信。
有服务员推开门端菜进来，苏父收敛了神色。
等人走后，才问：“季先生为什么要帮苏氏？”
从出现在他家告诉他苏氏投标案泄露，到后来主动帮苏氏完成投标案，甚至帮忙和招标项目组协商换掉苏氏投标案。
从头至尾，他都没有提任何要求，也就是说看起来是毫无利益的。
苏氏和季家从没有过合作，他此举不得不让苏父怀疑。
之前是忙于投标案没有来得及怀疑，现在事情完成，这就很值得思考。
季承珩肃然一笑，“要说没有目的，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可要是说有什么目的……”
苏父看着他，“季家想要什么？”
季承珩摇头，“我这次做的事是我个人行为，与季家无关。我有目的，但却与苏氏无关，我只是想帮苏皖而已。”
“苏皖?”
“对，苏皖。她对苏氏的事很上心，我不忍见她为苏氏而头疼。”
苏父似了然，看着他的目光柔和了些许。说实话，在他告诉自己苏氏投标案泄露，并且主动提出要帮苏氏渡过难关之时，苏父都以为他是别有用心。
大家都是商人，无利不起早，苏氏和季家从未有关系，他不认为季家会这么好心。要么是觊觎苏氏，要么是想从苏氏得到好处。
所以在确认苏氏投标案确实泄露之后，他也一直防备着季家会提出什么不能承受的要求。
直到刚刚季承珩说是为了苏皖。
年轻人，血气方刚的，为了一个女人而出手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苏皖，她与挽挽情同姐妹，且本身也是苏氏的人，为了苏氏着急上火也正常。
苏皖从卫生间回来，包间里两人已经在谈论生意上的事了，看样子气氛还不错。
她也没有多说什么，三人吃完饭后，苏父就在司机的陪同下回去了。
他一走，苏皖就按奈不住，“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话，我确实有证据证明陆羽炀和路夜白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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