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生死之际
“既然如此,也不好为难,你没事,已经是最好了。”张一远听后,哈哈一笑,手展折扇快步离开。
叶秋花还没来的及问,有沙沙脚步声起,一转身发现是面色冷然的谢枫。
“他有说别的吗?”
叶秋花摇摇头。
“随口问一问,”谢枫笑了笑,眼中泛起淡淡的水雾,随口提议道,“要不明日我们去这附近转一转,不日后要离开闽南。”
叶秋花像忽然被点醒般,一拍头,大声叫道,“不好,我们要赶快去牢房,再晚点就来不及了。”
她说完后,就飞奔一样向地牢赶去,眼神焦虑,隐隐在担忧什么大事。
谢枫在她身后,也一刻的不停的随后,果真还未到牢房门口,就听到有人在聚众而谈,气氛严肃的在商讨大事动静。
牢房内,有什么事正在发生中。
谢枫稍一思索,刹那明白叶秋花言语之意,转眼身姿赶超过叶秋花,脚步收不住的,大蹬到牢房木桩上,喊道,“敢自杀,就别怪我动你兄弟。”
此话出,吵吵闹闹的牢房渐渐安静,十几个人纷纷眼神落向到来人身上。此人容貌俊朗,白衣如雪,衣服有枫叶暗纹,脸色更如冰一般的,不见有一丝动容之意。
这些人正反应出这人不就是那个“贵客”,转眼间,那人又抢下牢房看守的钥匙,打开牢房,冲进牢房内。
被围在中心的白首领,手上端有一碗药,脸色发白的,怔怔问道,“你,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看笑话?”
“因为我是大夫,”谢枫一把抢过那个瓷碗,砸在地上,被药水浸过的地方嘶起冒泡的声音,渐渐腐化摸黑,“所以绝不可看有人在我面前随便死去。”
白首领被这一抢,措手不及,失愣望向那只破碎的瓷碗,没有言语。
他周围的人,脸色也隐有怒气冲到谢枫四周,在思量是否动手。
牢房看守也不是好惹的,一个个此,此时走进去,大声呵斥,你们想干什么?要造反吗?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些匪寇本来就压着一肚子气,那更是不让的,纷纷固执的摆出一出脸,各种嚣张跋扈。
叶秋花刚好入内,看到此幕,“你们难道想动手?一个个还真想发配到三千里外的地方充军?”
这些人一看,来人是叶秋花,慢慢低下了头,很是不满道,“叶大人好。”
叶秋花没有理他们,直接走到白首领面前,在闽南第一个和她打交道的人。
此人依旧是满面胡须,虎背熊腰,但神色已苍苍,张开嘴对叶秋花讨好道,“不知道大人,找小的有什么事?又有什么事要交待?”
叶秋花转过身,在牢房中转一圈,见得这些人战战兢兢,不明就里的困惑眼神,脸色变得凝重。
“她是想你们老实交待,为什么你要畏罪自杀?”谢枫开了口,瞥一眼白首领。
白首领当即神色一变,“你们竟然是算到我要自杀?是来特意救我?”
“闽南一带的匪寇注定会被顺藤摸瓜,无力回天,你自担多大的愧疚,这本是天网恢恢。”谢枫正色道。
十几个人中,有个胆大的,踮起脚喊道,“我们这些人还不是被你们这些当官的,假仁假义给害了,现在来说什么法理。”
“白大人许诺的好处,是白大人的事,你要找他,大可去地下找他,这一点都做不到吗?”
这些本就躁动不安的人,听到白大人竟然已经先他们一步死去,纷纷摇头不信,还有人敢动到他?
“他已经死了,”谢枫挑了挑眉,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你们若是被放出去,就能打听到这事,你们若是不想放出去的话,也能有更多的选择……”
还没等谢枫说的更多,白首领直接跪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一个响头,“我不想死,我想兄弟们都放出去,白大人迟迟不来救我,我猜会被他下黑手,想给自己留个全尸,才有这么个举动。”
白首领身边的人,听到白首领如此说,纷纷在自己的牢房内,跪下齐声喊道,“我们都听首领的,愿意一生追随首领。”
叶秋花看见匪寇臣服,想起当日她来闽南荒废渡口,被这些人劫持,微微沉吟,“白大人已死,你们若能坦白官匪私下勾结细节,县令大人也会从轻发落,念其未杀一人,只图财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其他人等,听得这话,早按耐不住欢喜的高呼,大人是好官。
“你们能这么配合再好不过,就是有件事要说下,白首领你妹妹逃之夭夭,不见踪影。”叶秋花嘴角微翘,流露出一丝冷意。
“你是说她犯事了?”白首领的脸色刹那雪白,心头不禁起了寒意,“她这种人连我都出卖,怎么不是喜欢唐大人吗?还做出其他的事?”
谢枫出声解释道,“她昨日又叛逃到白大人,为白大人驱使。”
白首领听后,脸不可控制的痛苦,“我是恨她的,恨她转眼为了自己的自由,连我等安危不顾,只是她又怎么做这种事?”
“你应该去问你的好妹妹。”叶秋花出声讥讽道,黛眉如天上弯月,眉梢处却是锐利而不过分柔和。
白首领瞬间脸色无光,八□□九也猜出他妹妹做了什么好事,羞愧道,“再知道匪寇不长久,迟早落败,我都不该起这个年头,放她出去。”
叶秋花与谢枫离开牢房时,白首领还趴在地上哭,只是这哭是为他妹妹,所以没什么人出声安慰,纷纷在心中快意,那人果然没什么好下场。
二人走出好一会儿后,谢枫对刚才情景还是有点迷惑不解,“你是怎么算到白首领要自杀的?”
“凭你之前说的山寨内的气氛,在那种讲求情义的气氛下,他会没得法自杀,也是唯一的结局,”叶秋花歪着头,顿了顿又说道,“白大人已死,他心中顾及变少,定能供出细节。”
谢枫笑了笑,“原来如此,你是想说,他能帮李滨水不少忙。”
“他大肆作恶一场,总要还点什么。”
离开牢房后,天色渐黑,夜空隐隐有星子赏月二人还没走一会儿,谢枫突然开口,“回了江城,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这次能找到匪寇祸害闽南直接原因,与阿杨密切相关,白大人已经不在,但是阿杨与白大人的旧怨,我想查一查?”
谢枫惊愕的回头,“那桩江南科举舞弊案?你竟然想查这个?”
“是的。”叶秋花站定脚步,对谢枫露出明媚的微笑,不带一丝犹豫。
谢枫被她一本正经的语气笑道,“这桩案子,没人啃的动,是皇上亲自审案结论,比当日天牢之罪还有严重,几乎不可胜诉。”
“我知道。”
“那岂不是会得罪皇上?”谢枫拿不定主意“要是得罪到皇上,那日子可不好过。”
“我知道,但还是想,你不是说要陪我凿船吗?”
谢枫嘴角微笑,回应道,“是的,这些是没问题的。”
夜间窗外有凉风阵阵,再没那份苦闷时,谢枫还没来的及关门歇息。
张一远突然出现在门口,那张脸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走前,可以讨你一杯茶?”
“可以。”
张一远聊着聊着,漫不经心道,“为何迟迟没成亲?我还以为可以讨杯喜酒。”
“本来是有的,这不被耽误了。”谢枫一怔,若有所思回道,“想想这些繁文缛节也没什么好计较的,珍惜眼前足矣。”
张一远哈哈一笑,“有你这话,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去。
此时还是深夏时节,暑意将至。叶秋花,谢枫等人在船上,向船下一群人遥遥挥手,即将离开闽南。
船下送行的百姓,将渡口挤的满满的,一眼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看不清那些人脸容。
叶秋花隔的远远的,看见有个人正挥着一个旗帜,分外显眼,再一细看,那人不正是唐选吗?在唐选旁边还有个美貌动人的姑娘,正与他有说有笑的,也在帮他挥旗,不正是微服的李滨水。
叶秋花望见此景,接过谢枫递的一杯清茶,高过头顶,然后摇祝二人,再一饮而尽。
此来千万里,可以顺利解决差事,又见二人坚定走在一起,不禁有美满之意。
“我们走的这么急,是等不及他们的喜酒,以茶代酒,也是好的。”叶秋花眼波如水,淡淡道。
“好什么好,”谢枫微微不满,“你肩上还有伤痕,差一点不是没命了?”
叶秋花无可奈何笑了笑,“有舍有得,滨水她把我们算到进去,不也有担惊受怕?”
谢枫听她说的这话后,又侧头看向那越来越远,不可见的渡口,“她急心想拿白大人,所以放出风声引他来,但是没想到这招太狠,白大人直接拿炮哄船,整个船直接被灭尽……”
“她这样做,我不意外,”叶秋花若有若无的笑了笑,“生死之际,她临到头后悔自责,不惜自身救下我,我还当她是朋友。”
(https://www.xuanhuanvvx.cc/xhw57734/2444229.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