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屋 > 苍魂引渡 > 37.不知悔改

37.不知悔改


  对于修炼者来说,被褫夺封号,等同在修者界被除名,这是沈岩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更何况他还期待着展示自己的能力,处理好这件案子,彻底将闫时轮打入冷宫,他就不信凭借自己的能力,凭借慈正天师的在修者界的声誉,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但被褫夺授印,对于修者本身的身体也是一种损伤,这种脱力令他一时连站都无法站住,被身边的两名同修扶住,沈岩的眼中并没悔改,反而有的是更深沉的嫉妒与愤恨,他不能理解闫时轮的优秀,更不能理解这个丝毫没感受修为的人,竟然是刑者。

  “你凭什么褫夺师兄的天师封号,我从没见过哪一个刑者是你这样年轻的。”

  沈岩身边的少女,看起来只比林朔风大一些,平日也是蛮横无理,对于沈岩的话向来是十分的尊崇,而另一名和闫时轮差不多年纪的男人,此时也是严阵以待,似乎在等待沈岩放话,便会出手攻击。

  “修者协会明文规定,同道之间不得动手,沈岩试图用道家秘术夺我记忆,难道我没资格惩罚与他?”

  秦硕湖言辞凿凿,令林朔风更是汗颜,这种场面他不知要如何处理,沈岩被夺天师封号,那代表接下来的案子,他们三人确实无法再涉入,但另外两名师兄师姐却并不是他这样想,看起来这个矛盾还不是一时可以解决的。

  “你胡说,师兄只是想要知道谁是真凶,你包庇凶犯,纵恶逞凶,若是再有人死,这罪孽你逃不了,你与那闫时轮一样,都是修者界的耻辱。”

  “放肆。”

  一阵暴喝声,令年轻的女孩顿时住了嘴,脸上不由自主的表露出敬畏,与惊慌,就如同被家长抓住翻了错误的小孩一样。

  “师傅……”

  女孩的声音显得十分的委屈,却被此时进门的慈正天师狠狠的扫了一眼。

  林朔风此时,心头的恐慌总算是稍稍平静了,现在对他来说,沈岩被褫夺天师封号反而是好事,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远离这个案子,能保住他一条性命?或许之后他应该和自己的师傅好好讨论下这个问题。

  “小徒的确不敬,但……刑者此等刑罚是否太沉重,毕竟这也是贫道管教不严所导致,这样让小徒以后如何立足。”

  慈正天师的话却没有让秦硕湖有丝毫的退缩,他的声音依旧很淡然,但话语却令人无法反驳。

  “难道你看不出,他所累积的罪孽,若是再放任,届时是不是要看你们师徒对博?是你想亲自处置,还是说你想要给他杀你的机会?”

  秦硕湖的话令林朔风的心再一次被提了起来,他还没忘记,闫时轮曾经说过,让他远离他的师兄,难道说师兄的因果与自己的师傅也有牵连?

  “刑者严重了,小徒只不过是性子好强了一些,我相信他本性还是极善的,日后贫道定当严加管束,万望刑者给贫道一个面子,饶他一次。”

  “要我归还他的受印,你若能说服闫先生,我便照做。”

  罗子滔此时真的有些好奇了,这似乎都与闫时轮有脱不开的关系,那闫时轮是否会妥协?毕竟如果沈岩没了天师身份,自然就不可能成为泾阳分局的支柱,但这单案件也缺少了可以接手的人,而这秦硕湖的身份更是扑朔迷离。

  “既然如此,贫道定会遵循闫先生的决定,今日小徒就由贫道先带走了。”

  秦硕湖自然没阻拦的必要,沈岩眼中的憎恨他自然看的一清二楚,也明白或许自己这样做,依旧无法改变这既定的命运,一个人若让心魔掌控了,那只有沦为恶魔的傀儡,只是他没想到,这慈正天师竟然也是这般被亲情所困。

  待人走完,廖局此时也走入了问询室,他所带来的是连罗子滔也没想到的决定。

  “秦先生所要求的,撤销所有警方布控,我可以答应,但若是在又新的受害者,那我们警方也不得不到现场,毕竟我们也有义务让民众可以安心。”

  “廖局……这怕是不妥吧。”陈霆山语气有些焦急。

  “上头有什么说法,我一力承担,你们照做就是了。”

  廖局的背影也不给罗子滔他们俩人有拒绝的机会,而他们也明白,现在更不应该将秦硕湖囚禁在此,但他们却没想到,秦硕湖竟然有了新的决定。

  “只要我留在警局,他就不会下手杀人,但极有可能采取其他的行动,逼我现身,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捉拿幼童以此来威胁我。”

  秦硕湖的话令罗子滔他们不由的皱眉,这方式似乎太具有威胁力,如果处理的不好,牺牲的可是无辜的幼童,但如果这秦硕湖离开警局,那说不定马上就会有下一名受害者,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该如何排布。

  “那你有什么打算?那究竟是什么?与你又有何仇怨?”

  并非秦硕湖不愿说出这其中的缘由,只是对于警方来说,他的十分实在不能表露,天道自然有天道的审判方式,所有的因果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以逸待劳,他背后只怕不简单,你们之前的案件,我略有耳闻,只怕他不过就是被人利用,我不出手,自然会有人替我将他引出。”

  秦硕湖的话,令罗子滔不由的想到沈岩的脸,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些,他似乎开始明白那些有听没有懂,又十分有禅机的话。

  “你是说,沈岩还不会甘心?还是说时轮会为他再次授印?”

  罗子滔在秦硕湖的眼中看到很特别的情绪,这是愧疚?与闫时轮有关系?这不由的令他更为狐疑了。

  “闫先生的伤势不简单,这件事因我而起,自然也该由我结束。”

  秦硕湖缓缓的坐下,看得出似乎也有些许的疲惫,毕竟任何人遇到这种事,心情也不会太好。

  “我与时轮联系过,他的伤势已无大碍。”

  “我也希望他能平安无事,他所肩负的比你们所想的还多。”

  罗子滔此时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自己对于闫时轮的了解还不如眼前这个人来的多,虽说是朋友,但或许真的不是一个境界的人。

  “你与时轮很熟吗?”

  罗子滔的话,令身边的陈霆山自觉自愿的起身离开,还很好心的将门关上,在走道之上,他默默的抽着烟,之前他所感受到的,那人生中的错事,自己是不是太过执着?是不是也应该放下?难道要如同沈岩一般执迷不悟,最终被嫉妒与怨恨掌控?

  “也许比你所想的还要熟悉。”

  “原来你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罗子滔的语气有些许的低落,虽说相交五年,但他始终感觉自己离闫时轮很远,仿佛隔着一道无论怎样都打不开的门,曾经他以为,那是因为闫时轮是盲人,他无法完全打开自己的心,但现在他却明白,是自己根本走不进闫时轮的世界。

  “朋友贵乎交心,我了解的只是他的身份,特性,我与他并不同于你与他的关系,在这个世界,你才是他的朋友。”

  “时轮的伤……不会有事吧。”

  罗子滔这是第一次,有心而发,过去并不是他不关心,只是很多时候他明白,闫时轮并不需要这些,而那些公式化的慰问,是他借着身份与由头想要传递出自己对友情的执着,只不过似乎并不合闫时轮的心意。

  “虽说有些麻烦,但假以时日,也会痊愈,你不用太过担心。”

  而罗子滔与秦硕湖谈论闫时轮的时候,苍舒言却莫名发现,正在吃饭的闫时轮耳垂红红的,好像草莓一样,令她忍不住舔了舔唇,吞了下口水,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两团看起来极为诱人的部位。

  “言儿?”

  闫时轮的感知几乎已经完全恢复,敏锐程度自然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能感受到苍舒言灼热的眼神正盯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一块慕斯蛋糕,当然闫时轮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在苍舒言眼中就是草莓慕斯。

  苍舒言此时的脸已经红的犹如熟透的水蜜桃,盈盈的目光始终舍不得从闫时轮的脸上收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种要把闫时轮吃掉的错觉,就好像看到美味糖果的孩子一样,十分的有诱惑力,身体不由自主的出现一种特别莫名的感受。

  似乎是感受到苍舒言身上特殊的变化,闫时轮的并未犹豫,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他放下手中的碗筷,向苍舒言伸出手,苍舒言也不知道,来自闫时轮身上的诱惑力,仿佛让自己忽略了一桌子的美食。

  并没说话,便很自觉的将手交给了闫时轮,只是轻轻一拉,苍舒言觉得自己整个身体软绵绵的,被闫时轮搂在怀中,意识也变得混沌,如果要说是什么感受,苍舒言觉得自己应该是饿了,只是为什么饿了她想到的不是食物,而是闫时轮呢?

  迷蒙的眼只看见闫时轮的脸,贴的自己非常的近,他已经摘了墨镜,虽然无法看见那苍茫的双眼,唯有微微颤抖的浓密睫毛,苍舒言下意识的又吞了下口水,唇上细细麻麻是痒痒的感觉,那是闫时轮的指尖在摸索她的唇瓣。


  (https://www.xuanhuanvvx.cc/xhw68002/2562290.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