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下午，唐拾参赛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班。
马昊阳也是队员之一，一听到这个消息，便冲到宋致远位置上放话说：“有他没我！”没等宋致远反应过来又气冲冲走了。
宋致远懵逼了两秒扭头对周杭渡说：“我记得上午是我和他打的架吧？”
“是你。”周杭渡说，“不过让他不爽的应该是唐拾。”
“不参加就不参加，少他一个不少！”
“我记得他可是第一个报名的。”周杭渡说，“这么积极，我估计他水平不低。”
宋致远切了一声：“说不定是逞能耍帅呢。我才不会为了他个水平未知的队员踹了唐拾这个猛将。”
“那倒是，去年比赛风头几乎全是他的。”
去年篮球比赛，周杭渡那时的班级一路无阻冲到决赛，却卡在了唐拾那儿。
唐拾一直是替补队员，他们班的主力很强，之前的比赛他都没怎么上过场。决赛前，主力之一练习时伤了腿，队里硬着头皮让唐拾上场。没想到他是匹黑马，又是引诱对手又是投高分球的，把对方耍的团团转。
这个对方正是周杭渡的队。
想到这儿，周杭渡笑笑：“今年从对手变队友了。”
“所以啊，谁不参加是谁的损失。”宋致远起了腔，生怕别人听不到他似的。接着说：“去年进决赛的人可都在咱这儿，打的好了，还有去市里比赛的机会呢。”
“只是咱班男生本来就少，再去掉不会打的，就咱们这些。”周杭渡说，“马昊阳一走，他那几个小跟班要是也跟着退了，那还能找谁啊？”
宋致远皱皱眉，他也不是没想到这些，可事已至此，也没别的办法。
“那就不找了。”宋致远说，“上场的也就五个人，替补少点儿就少点儿吧。总比天天和马昊阳待一起强，再打起来了影响队内团结。”
“难得你这么想啊，班长。”周杭渡笑道。
宋致远叹了口气，说：“就是你们要辛苦一些了。”
到周四，名单算是正式定了下来，周杭渡说的那几个小跟班碍于大势都没有退出。说是几个其实也就两个，李诚轩和王墨。
中午他们一起去体育馆时场面十分尴尬。唐拾倒没什么，还是一脸平静。宋致远的脸色就不太好，毕竟那几个人先找的事，到现在还没人说过一句道歉。李诚轩和王墨跟在后边，没人撑腰，他们也没之前的嚣张气儿了，甚至还有些怯懦。
宋致远心里装不住事儿，本来想好到场馆先把个人问题都给解决了，去了才知道有人比他们还积极。学校的篮球训练馆一共有六个篮球架，这会儿全都有人占着。
“还是晚了一步啊。”周杭渡叹道。
“还不少脸熟的。”一个男生说。
“这会儿怎么办啊，班长？”
“学校附近还有篮球场吗？”宋致远问。
周杭渡想了想，说：“我们家小区那儿有一个健身馆，有打篮球的地方。算是小区内部的，我能带你们去。”
“你们家？远吗？”有人问。
“不远，十分钟。”
“管饭吗？”
周杭渡：“......”
“那就先这么定吧。”宋致远说，“可别再被占了。”
“真要占了咱就自己弄个篮球架，”周杭渡笑道，“走哪儿打哪儿。”
“放心吧，”周杭渡拍拍宋致远的肩，“那地方不小，咱不是中午就是大晚上去，不会有什么人的。”
“行吧，”宋致远点点头，“本来还想着中午练完直接去食堂吃点儿算了，我看今儿也没那么多时间了，都先回吧。晚上再说。”
周杭渡到屋时陆月刚开始吃饭，见他回来有些惊讶：“这么快？”
“嗯，学校的场地用不了。”周杭渡洗洗手去盛饭。
“怎么回事？”
“有人占了，”周杭渡坐下，“我们以后去小区里那个篮球馆。”
“小区里还有这种地方啊。”陆月说。
“对，在东边。晚上带你去认认路。”
“晚上我就不用去了吧。”陆月说，“都在一个小区了。”
“你就不想看看你哥我在球场上的英姿？”
陆月忙讨好的说：“想，想看。”接着问：“别的还有谁？”
“......”周杭渡眯了眯眼，“我这么帅你还能被别人吸引？”
陆月差点把饭喷出来，笑道：“你能不自恋吗？”
“我这不是自恋，”周杭渡说，“是自信，有资本的自信。”
陆月真想给他来段掌声。
“行了，帅的就我和唐拾了。”周杭渡说，“别的你懂的，不过俩班草也够你看了。”
“......”陆月给他夹了个大鸡腿。
“哟，这么好啊，谢谢。”
“我只是想堵住你的嘴。”
“......”周杭渡感觉自己被这大鸡腿给噎住了。
陆月给他递了杯水，笑道：“我就好奇问问你咱班有谁参加了，又不是问你有什么帅哥的，我有那么花痴吗？”
周杭渡顺了嗓子，说：“你上次不是说看帅哥吗？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呢，你不花痴，你最专一了。”
陆月有点后悔给他递水了，说：“我是觉得男生打篮球的时候都很帅。”
周杭渡大笑道：“你当拍电视呢。事实是打的满身臭汗面红耳赤......”
“你快闭嘴吧，”陆月打断了他，“吃饭呢。”又说：“那是你这么想，女生有女生的想法。知不知道有句话是认真的男人最帅？”
周杭渡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啊，可别跟我谈浪漫。”
陆月心道怎么又扯浪漫上了，听到他又问：“所以你晚上不和我一起去了？”
“不去了吧。”
“那我晚上先把你送回来......”
“不是，”陆月忙抢道，“我自己回就行啊。这个月你又有比赛，还有月考什么的，训练都是挤时间来的，还操心我干嘛啊。我真没问题的。”
“真的？”
“怕我找不着路？上回是谁路痴了来着？”
“不要踩一捧一啊。”周杭渡说，“我那是个例。”
“你要真不放心了可以目送我走到楼下。”陆月说，“然后你直接拐去那边就行。”
“还目送，看你背影啊？”周杭渡说，“要不要再买几个橘子？”
陆月笑了：“那也该是我买。”
“你可别占我便宜啊。”周杭渡笑道，“长幼有序知不知道？”
“得了吧。”陆月回到正题，“那你中午呢，还回吧？记着让阿姨做你饭。”
“不回了吧。”
“啊？”
“我们之前中午就没打算回，”周杭渡说，“这换了地方，更不方便了，我要是再自己回来，不好。”
“那吃饭呢？”
“几个人外卖呗。”
“这比赛很重要么？”陆月不解，“就这么拼？我看老任都没说什么。”
周杭渡笑笑，说：“你要参加了集体活动也会有这种感觉的。”
“使命感吗？”
“话是没错，”周杭渡说，“怎么说出来这么中二啊？”
陆月使坏道：“那赶紧再多多吃点，你可肩负着争取班级荣誉的重任啊。”
“少来啊。”周杭渡拦住她作势要帮他夹菜的手，笑道：“别跟我贫了。”
晚上一行人跟在周杭渡和陆月身后，浩浩荡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打群架呢。
陆月也有些紧张，这群人她不熟，也没法搭话，只自顾自走着。
“你们那地方晚上有时间限制吗？”宋致远问。
“可能十一点左右吧。”周杭渡说，“一般这个点儿以后也不会有人往那儿去。并且都是刷门禁卡进的，别的限制不大。”
“那你带一群人怎么样啊？”
“我提前跟管理上通过电话了，他们没问题。”
“那就好。”宋致远说，“那我为了省时间，这会儿就把实训之外的事情给说了吧。”
“你说。”
宋致远起了个头，“昨天冲突的事儿，咱是不是还没解决好？”
陆月听到这儿心脏都不由跳快了几下。本来身后都是一群男生，容易冲动，一会儿再一言不合真打起来怎么办。她大着胆朝后看一眼，正好看见李诚轩皱着眉头在等宋致远的下文。
“你说你就不能晚点儿说。”周杭渡朝着宋致远说，“我妹还在这儿呢。”
陆月脸有些热，感觉被后边的人注意上了。
“我又不是要打架。”宋致远说，“毕竟咱现在是一个队伍的，内部的问题总得先处理好吧。不然我不舒心，也不放心，以后出什么事了，可不只是咱们几个人的小问题。”
宋致远等了一会儿，没有人说话，他停下转身朝李诚轩和王墨说：“那我先来，我道歉，昨天不应该先动手。”
李诚轩和王墨都有些不知所措。旁边还有女生，这种情况他们更没面子，先挑事的是他们，却是别人先道歉，不管说什么，都没理。
周杭渡先忍不住了，说：“你们在这儿解决着，我先送我妹回去。”
说着就要走，陆月拦道：“不用了，没多远，不耽误你时间了，我自己回去。”
“走吧。”周杭渡也不再多说，拽着她书包带就往前走。
“我跟你们一块儿。”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唐拾开了口，语气坚定，接着径直往前走。
正对峙着的几个人也傻了眼，道歉的对象要走了，他们还聊什么？
周杭渡对着宋致远无奈的摊手，说道：“你们先谈着，小区知道在哪儿吧？一会儿小区门口见。”说罢便领着陆月赶上唐拾。
宋致远：“......”
三个人第一次单独一起，气氛很怪，也没一个人说话。
“就到这儿吧。”到楼口陆月停下，“谢谢......你们。”
“自己上去？”周杭渡问。
陆月点点头，说：“你们也快回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行，那你自己慢点儿。”周杭渡说，“到屋给我发个信息，我这段时间都随身带着手机。”
“我知道了。你......”陆月看了一眼唐拾，接着说：“你们也注意时间，别太晚，身体要紧。”
“嗯，好。”周杭渡说，“回去吧。”
“那我走了，拜拜。”
“拜拜。”周杭渡摆摆手。
唐拾也难得点了下头。
周杭渡看陆月进了楼栋才走。
唐拾问他：“她真是你妹？”
“嗯。”周杭渡先惊讶于唐拾主动和他说话，又很奇怪他这么问。接着说：“怎么，不像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刚谈恋爱的小情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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