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收拾收拾准备回京
“行吧”,黑瞎子表示理解。
轻轻拍拍她的腰侧:
“站起来,我把系带给你系紧些”。
月痕扶着棺椁的边沿缓缓跪坐起来,眼神偷偷瞥向了他身后的人影。
黑瞎子单膝跪在棺材边,微微俯身为她系带,却被月痕轻轻拍向手背,耳边响起她的抱怨:“你会不会伺候人啊,左衽是给死人系的”。
“可是你不就是死人吗…”
黑瞎子撩起她垂落的长发别至耳后,抬手戳戳她微微鼓起的脸颊。
看来小福晋好像不知道自己已经死掉的事情啊。
“我不要你抱了”,月痕发觉未来夫君竟然半分都不珍视自己,眨眨眼抬眸朝着黑瞎子身后的人指使道:
“那个黑衣服的,换你过来”。
正好试试他对自己到底有没有用。
好女人从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得先找好备胎。
算命的总是咒她活不过十八就算了,如今连未来夫君都将生生死死挂在嘴边,想必是想等她死后占据她的嫁妆吧。
月痕自小就知道,她嫁到哪家,哪家就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只因他们是月痕的夫家仅此而已。
齐家若是不想升官发财,有的是人抢着要。
張起靈在听到月痕唤自己的时候就已经转身,在看清黑瞎子眼底的占有欲后,只是抱着黑金古刀站在远处默默的看着。
“小福晋,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不要黑爷抱你要谁抱。”
黑瞎子将她拦腰搂进怀里,指尖朝着她的脸颊探过去,却看清她眼底的冷淡。
“叫我月痕。我从来不是谁的附属品,你也仅仅只是占着我未婚夫君的名头,将来还说不准呢。”
月痕偏过头去,躲避黑瞎子的触碰。
黑瞎子笑着低头表示歉意:“那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月痕抿唇抬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不是他对自己有用,月痕可不会对诅咒过自己的人有好脸色。
处理完同未婚夫君的事情,月痕才抽空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周围摆放了许多自己陪嫁里的物料,金丝拔步床以及各种金银珠宝和屏风摆件之类的。
月痕垂眸看向自己刚才睡的地方,这才明白为何衣服是左衽,原来自己早就已经死掉了……
因为这具棺椁是她亲自盯着工匠设计的,玉料还是特地从西域那边运送过来的,世间少有,她不会认错。
所以……自己真的死而复生了吗。
莫非,那东西真起了作用?
“这些东西你要带走吗?”
黑瞎子自然指的是那些嫁妆。
“当然,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那到时候我再派人来拿吧,咱们先回去”,黑瞎子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几分。
“我阿娘和爹爹还活着吗?”
看着被掩埋的盗洞,月痕总算回过神来,痴痴地问出声。
“节哀…”
在听到黑瞎子讲述自己父母在自己离世后就相继撒手而去,饶是心冷如月痕,都变得心脏止不住的抽痛,趴在黑瞎子怀里默默地流着眼泪。
張起靈则是在前方开路,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薄唇轻轻抿起。
他不知晓他们之间的过往,却总觉得月痕能死而复生的事情有些玄幻和阴谋。
倒像是给黑瞎子挖坑似的。
从接到任务到找到月痕,都太过顺利了。
只是看着他甘之如饴的模样,張起靈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只得默默关注着月痕。
胖子接到黑瞎子的电话,一大早就跑去当地的早市提前准备食材,连吳邪都忍不住摇头轻笑:“明明还有一天呢,这么着急做什么。”
“天真,好好看家”。
胖子挥着手离开。
吳邪看着胖子慢慢消失的背影,唇角的笑意也渐渐淡去,眉眼间都带着愁容。
想起当初汪家首领死前的那句话:“吴邪,咱们走着瞧,我死后还有千千万万的汪家人,汪家与九门不共戴天,早晚有一天,九门灰飞烟灭!”
还未等他说完,胖子手起刀落,汪家首领再也没了呼吸,胖子拍着他的肩膀道:“天真,你可曾听过一句话。叫反派死于话多。”
他知道胖子是不想让他在担心这件事,但是吴邪不敢赌这种意外情况。
他也私下派人去调查过,汪家核心人物早已被端,逃走的也仅仅只是边缘人物,不足为患。
那汪家首领所说的后手究竟是谁呢?
小花是他的后手,也是这次九门计划的核心关键,同样的,若是不讲汪家的隐患摘除,他心难安。
——
为了不引人耳目,黑瞎子特地准备的寻常的衣物为她换上。
“我不穿,你若是养不起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地,死要面子活受罪”。
月痕转身,侧卧在床上不肯再搭理黑瞎子。
“姑奶奶,什么叫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可是服装店里最好的衣服了”。
他没说的是——这里十里八乡的老人都这么穿。
黑瞎子欲哭无泪地道。
“你看看这是些什么丑衣服?”
月痕光是瞥见就心口疼,更别提让她穿在身上了。
“我保证,回到北京城就给你买新衣服”。
如今他们在荒山野岭,乡镇的服装水平确实一般,但已经是黑瞎子能找到最好面料的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让月痕穿他的衣服,只是小福晋洁癖严重,不愿意穿他穿过的且没洗的衣服,而且接任务的时候得知只需一天时间,便没有带多余的衣服。
给她穿,自己就要光着了。
盗墓没进局子,反倒是因为裸奔进局子,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那你把我衣服拿过来让我穿不就行了?你看看这花色,俗不俗气啊”。
月痕指尖轻轻捏着他手边的衣服扔到床尾。
張起靈收拾行李的手一顿,抿唇将背包内的黑色连帽衫拿出来递给黑瞎子:“新洗的,没穿过”。
“谢谢哈哑巴”。
黑瞎子接过,递给月痕:“姑奶奶,这件总行了吧”。
月痕瞥了眼他手里的衣服,再同刚才那件印花上衣作比较后,果断选择了前者。
毕竟黑瞎子拿着的衣服也是没清洗过的,張起靈这件还稍微好看些。
二人出了房间,月痕动作不熟练地将衣服换下,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便给自己累的够呛。
长时间沉睡导致她的身体并未恢复到正常状态,体温低于常人。
若不是能感觉到疼痛,月痕还以为这是自己死后做的一场梦呢。
北京。
解语臣刚处理完工作就接到了黑瞎子的电话。
“准备女式时装?你考虑考虑去泰国重新做人了?”
“花爷,从前也不知道你这么会挤兑人呢。这事说来话长,等回来再说吧”。
他又补充道:“我这里有一批货,需要人手,地址等会发给你”。
黑瞎子挂断电话,准备向老板汇报工作,可电话迟迟未接通,等到再次拨打过去时,便显示电话停机了。
他的眉头紧锁,疑惑的看向張起靈:“不接电话,给我拉黑了。”
按理说,被拉黑也应该是不想付尾款的时候,这位老板定金尾款一次性结清,为何要给他拉黑呢?
“那东西还给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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