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大地之母
“不过真正的母树却在咱们地下那块土地上，这只不过是颗母树的子株。”
千诺微微有些惊讶，随后又开始释然“在地面上还有很多像这样的圣树吗？”
“差不多吧，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还是我从家族族长那里听来的传说。”
凤鸾点了点头，跟着陷入了回忆继续道“族长说，咱们这颗母树的子株虽然已经长得很壮了，但其实却真正母树的十分之一大，当年是由老祖宗们从天堑深渊中移植过来的。”
“据说，天堑深渊是一道大地上裂开的口子，里面充斥着什么的力量，但同样也危险丛丛。”
“而真正的母树就是从那个巨大地下裂缝中长出来的，那是一颗很庞大的参天大树，它从很深的地底长出，散发出滔天的灵气。”
千诺面露深思，在凤鸾的叙述声中看着自己面前的这颗圣树，越发地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
“既然，你们族的族人可以移植，那岂不是其他族的族人也能够移植？在大陆上应该各个地方都种植了不少这样的母树吧？”
凤鸾却在的千诺的询问中摇了摇头，“我想，应该不是这样的。”
“我也曾长老们关于天堑之渊的描述，据说那个地方通向很深的地底，至今还没人知道它究竟有多少层，而由于地底瘴气充满了剧毒的缘故，普通的修行者们能够抵达前面五六层就不错了。”
“而母树则是从地底长出来，别人应该很难拿到母树的子株。”
千诺却是不解，当面指出自己的疑惑道“既然如此，那羽族的祖先又是如何拿到的呢？如果是因为你们族人的飞行能力的话，按理来说，其他种族的人也有御风之术，能够腾云驾雾的啊？”
“不是这样的，其他种族虽然也能够御风而行，但比较没有我们羽族灵活，而且他们使用法术会消耗耐力，我们族人只要展开了翅膀就用不着，所以，真要说起来的话，是没人敢直接这么垂直飞下去的，大家只能通过一层一层地往下走。”
说到这里的时候，凤鸾眯起眼睛顿了顿，这才继续道“而且，我猜测，那里出了充斥着瘴气外，还有很多洪荒野兽，甚至连母树本身都是充满了攻击力的。”
无论外界如何混乱，唯独那个地方依旧神秘诡异，不容任何别有居心的人侵入。
“人们贪图母树的灵气和所蕴含着的巨大力量，千万年来也有不少人想要去盗走母树的子株，但是除了我们羽族当年的始祖外，应该不曾有其他人成功过……”
“而且，这事也只有由当时拥有血脉之力的羽凰去做，只有修行达到了一定的境界，才能够防止被地底的瘴气所困，毒气也将不成问题。羽毛的飞行能力，更是能够帮我们很好的逃离危险。”
即便如此，两人都不难想象，当年为了弄到这颗母树的时候，羽族是付出了不小代价的。
“那如果只有你们一族的人成功地拥有了母树的话，岂不是会遭到其他种族的记恨？”
千诺猜测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而且，既然这种事情只有羽族能够办到的话，为什么整个羽族就只有这一颗圣树呢？
一般来说，人们在发现巨大的宝藏过后，应该会止不住贪婪之心，想要不断索取的吧？
凤鸾的脸色却在这一颗变得异常的严肃起来，“这也是羽族的祖训之一。”
说着，凤鸾语气深沉地再度开起了口来“这也是我为什么会猜测母树其实会具有攻击性的原因，据祖训上记载，母树是种很有灵性的植物，并不是会亲近每一个种族的人的，我族的始祖能够下到深层地底，肯定也有对方认可了始祖的因素在。”
“不过即便如此，当年始祖在成功都带回来了一颗母树的子株过后，也后悔莫及的下达了死命令，让我等族人以后再也不可冒犯那个地方。”
“据说，是大地之母孕育的圣母神，夺走了它的孩子则是重罪。”
说到这里的凤鸾黯然一笑，哽咽了一下才继续道“有时候，我甚至都会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因为当年的我们冒犯了大地之母的缘故，所以大地之母才向这片土地上的族民施以天谴的……”
瞧着黯然伤神的凤鸾，凤鸾心中同样也涌出一股淡淡的伤感来，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握住了凤鸾的手，像她开口保证道“不是你们是错，我知道的，无论是大地之母也好，还是你们的圣树圣母神也罢，它们都不会怪罪于你们的……”
“相反，它一定很爱自己的孕育的族民们……”
伴随着她声音的响起，圣树同样也讨好地用自己的枝叶擦拭干了凤鸾脸上的眼泪。
凤鸾心中得到安慰，脸上的表情果然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来，然后心下微微颤抖地也伸手摸了摸圣树的叶子。
“千诺，如果你能够平安抵达下界的话，我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千诺见凤鸾重新振作了起来，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用让人信服的声音道“你说吧，无论是神秘事情，我都会尽力办到的。”
凤鸾看着千诺沉默两秒，然后点头道谢开口“帮我找到凤领吧，他其实是我的孪生哥哥，当年被剔除了羽骨驱出了我族，如果你遇到他，就替我转告他，羽族欢迎他回来。”
凤鸾脸上挂着一道还未干涸的泪水，她的面庞映衬着微冷的月色，显得越发妩媚动人，她看着千诺，用微显脆弱的声音道“我是真的有些累了，羽族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我希望族人们能够团结在一起共同面对。”
千诺没想到会从凤鸾的口中突然听到凤领的名字，却不曾想到，两人原来除了是一起长大的校友外，居然还有着孪生兄妹这层关系。
千诺映衬着月光，仔细打量着凤鸾，这才发现两人还真有些相像。
只怪她和凤领两人实在都美得太过出落凡尘了，所以，反倒让人忽略了两人之间的共通性。
凤鸾、凤翎，其实光是听名字，就应该猜测出两人关系的。
千诺却在沉思过后，带着疑惑地开口“有一个问题，我其实也一直没有弄明白，你的哥哥凤翎和我所认识的那个阿翎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这边的人说他早就被驱逐出羽族了，神凡谷的人又在说我所认识的阿翎就是她？”
凤鸾愣了一下，紧跟着却是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也是，这种事情落在我等人眼中倒是很好理解的现象，倒是忘了你还没有修行到更高境界的事情了。”
说着，凤鸾收起了笑声，居然当着千诺的面，幻化出了两个自己来。
两个相同凤鸾一左一右地坐在千诺身边，如同一对真正的双胞胎，它们还坐着完全不同的动作，用着完全不同的表情。
最为重要的是，这并非是用的是某种幻术，两个人都拥有实体！
在千诺微显诧异的神色中，凤鸾的声音也紧跟着响了起来……
坐在千诺右边的凤鸾道“这是分身术，当然，除了分身术外，还有分神术。”
“分身术，分神术……”千诺呢喃着这两个名字，猛然间开始明白了什么，“这么说，阿翎是你哥哥的分身吗？那阿翎当初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时，究竟算不算真的死亡？！”
千诺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在阿翎消失过后，又有另外个阿翎跑来让她去约定的地方找他这件事了……
“这两种功法都属于玄阶上层功法了，普通人的确很难学到，我也是在成为羽凰之后才开始修炼的，但若是换成我哥哥的个性来猜测的话，他应该早在圣亚帝国学院就学时，就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抵达了学习的高层藏书阁修行过了……”
说时候，最开始发现凤翎分身存在的时候，凤鸾同样也表现得很吃惊。
如果不是因为凤翎依旧被驱逐出了羽族，而羽族的继承人又必须为女性的话，将整个羽族交给凤翎来打理，或许就用不着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你说认识的那个凤翎是我哥哥的一缕分神，想必是他故意留在羽族的后手，其目的就是为了帮他重新回到羽族。”
凤鸾思考了一下千诺的问话，然后才有些谨慎的回答道“但分神一旦脱离了主人的掌控之后，也是可以独立出来的，他的身体若是消亡了的话，那一缕分神按理说，会回到主人的体内。”
不过，即便如此，凤鸾也不敢太过保证。
毕竟，她也没遇到有人会把分身和分神分出自己的身体那么久，日子久了的话，对方就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那样子还能够回去得了吗？
而且，一般来说，这种功法只会用于战斗，毕竟修炼出自己的分身太过耗费心血了，而分神若是被神灭了，原本的人格也会受损伤。
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放任着自己的分身和分神一直在外界晃荡的。
她声音落下之后没多久，坐在千诺左边的那个凤鸾也跟着开口起来。
“你刚才看到的左边那个我就是我分身和分神，一般来说，主人格都会给自己的分神下一个特定的指令，这样就可以让她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之后，依然能够照常运行。”
“刚才我给她下达的指令，就是替你解答疑惑，所以，她虽然和我一模一样，但却并不具备完整的人格，若是和她接触久了，就会发现她其实更像是某种被定制了程序的木偶。”
伴随着凤鸾声音的响起，千诺心中的迷云也渐渐消散，再一结合阿翎平日里的表现，她基本上已经可以断定，对方十有八九就是凤鸾哥哥分神的事实了。
只是这样的结果多少还是有些让千诺有些难以接受而已，阿翎虽然平日里的确显得木讷了一些，可那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阿，现在她却被人告知，对方居然连所谓的完整人格都不具备。
就在千诺沉思的这一会儿功夫，左边个凤鸾却是突然跳下了圣树，艳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丛林之中。千诺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右边的凤鸾，即便不用多加解释，她也大概能够猜到。
眼前的这个凤鸾应该才是正主了，凤鸾却是笑了笑，继而再度开口解释道
“我然她下去检查母树周围的环境去了，同时也负责放放哨，拖延一下世界。咱们来这里这么久了，中途又耽搁了不少时间，我想你的那个小魔族契约者，应该也很快就要找到我们了。”
“当然，只要我的分身在距离不远的地方，我就可以对她持续下达和更改命令。同时为了能够让她能够完成任务，我会分给她一部分属于自己的力量，她拥有一定的战斗能力。当然了，却并不具备我的的知识面。”
千诺慢慢地垂下脑袋，有些不安道“这么说来，如果分身一旦距离主人太远了，他就会脱离遥控，处于某种待机状态……阿翎他，原来真的是你哥哥的一缕分神。”
一旦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千诺接受起来也不再那么痛苦了，毕竟，只有这样，阿翎才有并没有死掉的可能。只是，内心深处，她却还是抵不住有些担忧而已。
“那么，你哥哥他也会拥有阿翎的记忆吗？阿翎回到了主人的身体中后，还会记得我吗？”
还有，阿翎的性格和主人的性格到时候会不会相差太大啊？
只是，这最后的一个问题，千诺最终还是没好意思问出来而已，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在担忧些什么。
凤鸾却是一眼看穿了千诺的想法，她知道女孩对那一缕分神，一直抱着某种异样的情绪，担心自己若是把话说得太死了会伤到对方，毕竟，连她也不知道那一缕分神究竟是消失了，还是真的会回到她哥哥的身边，所以，凤鸾最终选择了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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