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屋 > 家有贤妻:男神老公请矜持! > 第77章 点头

第77章 点头


  我和湖歌一一点头。


  偶尔相视,也是无奈的微笑。


  “最好要有些诗词融合,类似‘关河梦断何处’之类的。”


  几乎是毫无预兆的,大脑顿时空白。


  关河--


  --你好,我叫关河。你礼貌的问候。


  --长安。


  “长安?长安!”


  “在。”我回神,看见湖歌担心的看着我。


  看看桌前的笔和合约,我拿起笔快速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我歉意的看着湖歌。


  湖歌微微一笑。


  “到底是怎么回事!”背后,会议室的大门突然撞开。


  “东方?”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工作人员,顿时没了气焰。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我努力低着头,藏在湖歌身后。千万不要被他看见。


  “我说过多少次!”东方拓带着墨镜,披散的黑发。径自走到主席位上坐下。“我说过,签约我要在场!为什么不通知我?又要像上次那样,拿来一堆垃圾给我么!”


  所有人都沉默着不作声。


  看到湖歌僵直的背,我明显感觉湖歌的怒气。


  我伸手拍拍湖歌的背,湖歌转身看我。


  我趁人不备,朝湖歌吐吐舌头。


  “不过……”东方拓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视线又都会到他身上,墨镜后的眼睛似乎在笑。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凉意,难道他认出我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牛仔裤,格子衬衫的装扮,还有一幅大大的眼睛。


  应该不会吧,我都不会认出自己的。


  东方拓微笑着走过来,好像在靠近猎物。


  湖歌后退,把我掩在身后。


  东方看了看桌上的合约。


  “我有预感,”东方拓开口,“这次会是个愉快的合作。”


  “没错吧,郑湖歌?”东方伸出手。


  “一定。”湖歌握住。


  所有人都一脸疑惑,怎么会转变的如此快?


  “长安?”东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是。”我迟疑着伸出手,被东方拓快速的握住。


  抬头,墨镜中隐约透出,淅沥的光芒。


  喝--我吸气。


  他认出了我!


  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房间里。


  一切应该结束了啊!怎么会又见到他!


  怎么办?


  怎么办?


  绝对不可以让湖歌知道,自己竟然做了这种糊涂事。


  真是笨蛋啊,长安。


  书桌上,电话突然跳动。


  陌生的号码。


  心不自觉抽紧。


  会是你么?


  问出口后,又觉得自己太傻,怎么可能会是你呢。


  我笑自己,一定不会是你,你不会打电话给我的,你答应过的。


  我看着号码闪烁。


  奇怪,明明知道不会是你,还是忍不住紧张。


  如果,是呢?


  万一,是呢?


  “喂,你好。”我试探性的开口。


  “你好,是我。”磁性低沉的嗓音,有些冰冷。


  没有如果,没有意外。


  不是你的声音。


  “你是?”不是任何我熟悉的声音。


  “呵呵,”对方笑了一下,“东方拓。”


  东方拓?!


  他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哦,对了。


  我们签的合同上有。


  “有事?”我问。


  “今天工作结束了,一起吃饭?”他轻松的邀请。


  电脑上,时间显示七点十分。


  这种时间邀人吃饭?真是个让我无话可说的人。


  忽得又转念一想,真的只是吃饭么?


  呵呵,我在心里笑。


  王子又有个无聊夜晚,不知要如何打发了。


  没关系,会有别的公主愿意安慰的,不需要我这个山寨版。


  “对不起,我吃过了。”我拒绝。


  “哦?真是可惜。”东方的语调,依旧轻松。


  “呃,”他又开口,“上次……就那样走了,再见也没有说,真是抱歉。”


  他果然认出我了。


  “看到你在睡觉,觉得还是不要叫醒你的好。”


  这是道歉?还是道谢?我困惑了。


  “呃,谢谢。”


  为什么我要说谢谢?


  “今天一天都很忙,所以现在才给你打电话。”


  这是解释?他那样骄傲张狂的男人,会么?。


  “你对每个睡过的女人都这样么?打电话给她们?”我不禁怀疑,哪会有很多电话要打吧。


  “呵呵,通常她们都会打电话给我。”


  “呵呵。”


  我笑出声,这个男人一辈子都不会改了,张狂自负得已经深入骨髓了。


  “东方先生,你完全可以当作那件事没发生过。”我开口,“只是个游戏,忘记也没关系。”


  最好,马上就忘记。


  “有个好胃口,再见。”我结束话题。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


  “再见。”


  挂断电话,发现,人和人的缘份,还真是百转千回。


  原本以为不会再见的,却变得要天天面对。


  原本以为厮守终身的,却远隔天际,连只言片语都无从问起。


  你现在还好么?


  这句话只能自己问自己,然后再回答自己。


  应该很好吧,至少比现在的自己好吧。


  人和人之间应该有一种牵绊吧?


  让我们可以有理由一再相遇,有理由即使分开了,依旧可以盼望重逢。


  有理由想念你,并且相信是有机会亲口和你说起的。


  就像我,梓子,湖歌,三人的牵绊千丝万缕,已经是生命的一部分,永远也无法真的分开。


  而我和你,却像两只偶然摆在一起的娃娃,若有一天其中一个被取走了,便真的分开了,虽然曾经肩并肩站在一起,靠的那么近,却再也不会有任何联系。


  想要努力寻找同你的牵绊。


  相似的习惯,或者口头禅,同样喜欢的街道或是作者,有没有过一样的想要成为的人,想要去的地方,想要学习的乐器。


  有没有同时说出同一句话?


  再次相交的可能,如何换算?


  “关河?”我懵懵的重复,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想哭的感觉。


  你微笑着点头。


  纷乱的烟火声似离我而去,胸口沉沉的,喘不上气。


  你站在我面前,如此真实。


  我却还是有,是不是在做梦啊,这样的疑问。


  我呆呆的站在你面前,手足无措。


  不知道要说什么,能说什么,还是要做些什么?只是见到你就已经太多震撼。


  你笑着转过头,焰火忽明忽暗的映衬在你的脸上。


  “这里真是个美丽的地方。”你开口说。


  “恩。”我借机低下头。


  心因为你的一句话,又开始狂跳。


  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


  我无法隐瞒,无法欺骗的发现。


  感情那么强烈明显,来不及找借口去粉饰。


  喜欢你的微笑,还有镜片后面那双安静温暖的眼睛。


  并不是没有做过王子公主的美梦,也和梓子一起曾幻想过未来的那个他。


  他的样子,他的性格,他何时出现,出现时我的样子,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第一次对我微笑的样子又如何。


  骑着白马,或是手握利剑的披荆斩棘,或是脚踩祥云的出现。


  然后我的世界,从此不同。


  所以,当你出现时,毫无疑问的,我愿相信。


  相信,你是我命中注定的恋人。


  一厢情愿,或是痴人说梦,都没关系,就是相信。


  “小安!快看!”梓子站在远处叫喊,手指着天空。


  “快看!好漂亮!”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朵金色的烟花绽开,越来越大,好像向我扑来一样。


  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好快,像不安,又像激动。


  突然有预感。


  以后的人生,会有不同吧。


  会变得绚丽,变得灿烂吧。


  就像那朵扑面而来的金色烟花。


  因为目的地相同,我们四人毫无意外的同行。


  一路上,梓子花样无穷的说着各种话题,我却一直活在窒息的感觉。


  忽上忽下的心情,好像在做过山车。


  对你的所有认识,都是从这次同行开始的。


  里程碑似的一晚。


  知道了,你比我们大六岁。


  知道了,你从这所大学最着名的建筑系毕业,接着出国深造。去年暑假回来探望恩师,决定毕业回国后,先回报母校,做一年的建筑系老师。


  时间,从今年年初开始。


  去年暑假?便是我见到你的那次吧。


  我低着头想,一切终于明了。


  忽然觉得自己可笑。寻寻觅觅,时时想着也许下个转角也许就可以见到你,你却远在万里之外。


  自己真是傻瓜。


  “好厉害啊。”梓子佩服得看着你。


  我看着笑得那么开心的梓子,忽然有些灰心。


  “不对,不对。”梓子喊,“小安你又走错了,六步是这里。”


  “什么?”


  “哦?是机会。”梓子拿出机会卡片,“抽一张吧。”


  我看着手中所剩无几的钞票,伸出手去。


  输定了。


  不是情场失意,赌场会得意的么?


  梓子翻开卡片笑着说:“不幸被狗咬,要住院两天。”


  “正好,我独自饿了,去买饭吧。”湖歌推我。


  这个卑鄙的小人。


  也好,我需要离开你一会儿。


  可以通畅的呼吸一下。


  我拿起钱包走出去。


  狭窄的走道里,我随着火车规律的摇晃。


  忽得,有列车擦过。


  轰鸣的声音,吓得我叫出声。


  “怎么了?”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惊讶地回头。


  你站在我身后,无奈的耸耸肩。


  “监狱。”


  “呵呵。”我笑出声,第一次不觉得紧张。“我们要报复。”


  “愿闻其详。”你点头。


  “湖歌不喜欢吃青椒和炒熟的番茄。”从小长大,我们对彼此了若指掌。


  “真的?”你皱着眉头,无限可惜的口吻,“不过,火车的餐车能供应的菜很少,好像只有青椒土豆丝和番茄炒蛋这两种,储备充足。”


  “这么晚,别的菜一定都卖光了吧?”


  “很有可能。”


  “没关系,湖歌很喜欢方便面的。”


  两人一脸狡猾的坏笑,对视一眼,终于忍不出笑出声来。


  “呵呵,我还以为你是个安静乖巧的女孩呢。”你笑着说。


  心又咚的一声,窒息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站住,看着你的背影。


  安静乖巧?


  你真的这么想么?


  窗外一下闪烁,我转头。


  似乎,又看到了那朵金色的烟花。


  虽然在同一间学校,但是学院很大,又是不同科系。


  所以,从到校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互相留下了联络方式,却觉得没有理由打过去。说什么呢?没有任何理由去打扰你。


  但却没来由的觉得安心,因为你就在周围。


  学笑变成了探险的乐园,也许下一个路口,也许下一秒,就可以见到你。


  只要这么想,就觉得很满足。


  “受不了了!”梓子缩成一团,所有的衣服都已套在身上,还裹着电热毯。


  南方的寒冷丝毫不逊色我们的家乡。


  “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我鼻音脓肿,已经感冒了。“我手指僵的连按快门都迟钝了。”


  我和梓子围着一只小小的电暖炉,一身寒气。


  湖歌坐在一边,看着我们两个,出奇的沉默。


  “一起出来住吧?”


  半晌,湖歌开口,一脸的认真。


  “什么!”梓子喊,我也一样惊奇。


  湖歌深吸一口气,“三个人一起出来住吧!”


  “我们三人的生活费和住宿费加在一起,已经足够在学校旁边租间公寓了,条件会比宿舍好很多,至少会有冷暖空调。学习也会安静些,每个人也可以有各自的空间。”


  湖歌说着看了看我。


  “长安,你也想搬出来吧。”


  我低头沉默,至今没有学会如何与别人相处。


  “爸爸妈妈们会答应么?”梓子问。


  “三个人一起,应该没问题。”


  “都安顿好之后,一起通知父母,谁都不许走露风声。”梓子开口。


  上次的医院事故,至今让梓子“魂牵梦萦”。


  虽然只是临时居所,我们却都异常兴奋。


  三个人周末一起去看房子,才发现这里的房价有多恐怖。


  就算不吃不喝,也要两个月才能攒够一个月的房租。梦想的家园简直是痴人说梦的胡话,什么露台,和南北通透的三居室,三人都丢脸的不肯提起。


  这是我们第一次贴近现实生活,传说中残酷的现实生活。


  三人气馁坐在学校的草地上,把生活费拿出来,重新计算。


  “只有这些?”


  “没办法啊,出来住就要自己负担煤气水电,很大一笔。”


  “我们可以从学校装热水,还可以用学校的洗衣房,浴室,价钱合算很多。”湖歌躺在草地上提议。


  “吃饭的话,还是自己开火比较合算些。”我摆弄着相机,虽然是二手掏来的胶片机,却爱不释手。


  “电是最大的开销,总要开灯吧,难道点蜡烛?凿壁偷光?”


  “不能只想节流,要想想开源。”有人在我们身边坐下。


  “关河?”梓子喊。


  我一时不知要说什么,低下头假装摆弄相机。


  “你怎么在这里?”梓子看着你微笑。


  “那是建筑系的教学区。”你伸手直至后面那栋黑色的半球形建筑物。


  “要出来住?”你伸手拿起我们的计算费用的白纸。


  “有这个打算,彼此好照应。”梓子说着,挽起我的手臂。


  “你刚刚说开源?”我问。


  “对啊,找工作啊,这里很多地方都提供大学生兼职的,快餐店,便利店,学校本身也有一部分。”


  梓子,湖歌,还有我,三人对视几秒。


  对哦!为什么我们没有想到可以挣钱呢?


  我和梓子一起在学校的图书馆找到工作。


  每天要做的就是打扫卫生,整理图书,不过我们离得很远。


  梓子在研究生区,我在学院三区,三区包括摄影系,艺术系,还有建筑系。


  至于湖歌做什么,他不愿告诉我们,保密的很。


  三人的住处也终于有了着落。


  你打电话给梓子,说他们系的一位老师因为结婚,搬走了。环境他去看过,还算安静,问我们感不感兴趣。


  梓子连连说好,挂断电话就跑去找湖歌和我。


  还记得当时是下午四点多,太阳把云彩烧的红彤彤的。


  我和梓子看着眼前那幢白色的三层洋楼,被太阳映成粉红色。


  建筑很古老,房间里的楼梯和地板还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呀的响。


  我们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生怕惊动了谁。


  走上三楼,一共三间房间。


  你示意我们,是最里面的一间。


  打开房间门,我相信连湖歌都包括在内,我们都惊呆了。


  这是我们的家了,一点都不用怀疑。


  枣红的神色木地板,通透的光线。


  左手边是一个房间和厨房,右手边是两个单独的房间,然后是卫生间。还有一个十平米左右的小客厅。


  虽然每一个房间的面积都很小,但是已经足够我们使用了。


  和学校的宿舍比起来,这里简直是天堂。


  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天堂。


  我和梓子火烧了屁股一样,催着你打电话给房东,说我们同意租下了。


  “房东说,要和你们说好,房子年头很久了,水管不太好用……”


  “没问题,没问题,我们去学校洗澡,洗衣服,我们不用水管。”梓子急忙回答,我也跟着点头。


  “隔音效果可能……”


  “没问题,我们有图书馆。”我又跟着点头。


  “如果用电负荷,可能会跳闸……”


  “我们只开灯,连电视都没有。”我还是点头。


  湖歌看着我们无药可救的样子,受不了的摇头。


  你也笑着转身,拿着电话走开。


  我和梓子完全沉浸,在房间里寻宝。


  “我们住这边,”梓子拉着我的手,“让湖歌一人去住那边。”


  “我可以把卫生间改成冲印室。”卫生间很狭小,只有一个小小的通风窗,刚刚好。


  “这里要有一只沙发。”梓子在客厅里比划,“这里是张小桌子,就可以吃饭了。”


  “湖歌?”我问湖歌,他从进门就未发一言。


  “你们喜欢就好。”他说的很轻松。


  这家伙,不是一般的帅啊。


  我们特别选了一个晚上,想好了各种可能遇到的问题,然后给父母拨通了电话。


  然而,根本没有人追问什么。


  梓子妈只是问了一句,三人一起么?


  我妈更简单,晚上管好窗,锁好门。


  在父母眼中,我们是兄妹,没有性别上的不便。


  每个人的东西并不多,半天就收拾完毕了。


  梓子把房间布置的很漂亮,还挂上了一幅蓝色的窗帘,上面闪着黄色的星星和月亮。


  “你弹吉它?”


  我看着湖歌房间角落里的一把黑色吉他,有些惊讶,不知道他有那种纤细的情感。


  他看看我,看看吉他,并没有回应。


  “难道……”和那份神秘的工作有关?


  “朋友放在这里的。”湖歌打断我。只是一句话,又转身继续整理。


  “咦,你会弹吉它?”梓子也端着两杯水进来。


  “学了很久么?会弹什么曲子啊?教我啊。”梓子上去拨吉他的弦。


  湖歌沉默着整理东西。


  “看上了哪家的小姐么?打算月下唱情歌?”我也忽然有了逗逗他的好心情。


  “月亮代表我的心?”梓子也笑。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湖歌不出声,依旧任我们调笑。


  “孩子大了,开始动心思了。”梓子假装拭泪。“万一不好听,被花盆砸了可怎么办?”


  “上帝啊,”我也拉过窗帘掩面,“我们家的湖歌怎么能被这样对待?”


  “我去买晚饭。”湖歌蹭的站起来,往外冲。


  “哦,对了。”梓子突然正经,“我正要说。”


  “今晚吃安家饭,叫关河一起来吧。”


  “关河?”湖歌转身,一脸疑问。


  我也突然愣住。


  这里距你上课的地方,只有十五分钟的路程。你一下变得好近。


  听到你的名字,总是被吓一下。


  你对我来说,永远太过强烈。


  “很熟么?”湖歌不以为然。


  “不很熟,”梓子笑着说,“所以想要变的很熟啊。”


  不记得当时手中握着什么,只觉得手心一阵刺痛。


  好在窗帘遮住我的脸,不会被人看到我的慌乱。


  “什么意思?”耳边传来湖歌的声音,冷冷的有些不快。


  不要说!我在心里喊。


  不想听,不要听。


  只觉得心揪的痛,眼前一片花白。


  “毕竟是学长,总会有帮助的。”


  不是梓子回答的。


  是我说的?!


  不受控的自我保护又开启,该死的自我保护装置。


  湖歌不解的看着我。


  梓子微笑着看我,眼里说着感谢。


  “我也是这么想的。”梓子开口。


  可是那个如花笑颜,闪烁的眼睛,却说着不一样的答案。


  梓子兴冲冲的跑出去买食物,命令我和湖歌,一定要在两个小时之内收拾好。


  我回到房间里,踩着椅子挂窗帘,晚上还要开灯看书的。


  “下来吧,我来好了。”湖歌走进来。


  我点点头,颤颤巍巍的爬下来。


  “再有这种事叫我就行了,干嘛那么逞强。”湖歌一个箭步上去,稳稳当当。


  运动员的神经,我暗暗佩服。


  我要踩着两把椅子,他一个就够了。他什么时候长的这么高了?


  “你不也是?”我笑。


  湖歌沉默。


  这世上,有两个湖歌。


  一个是,梓子面前的湖歌;另一个,是我面前的湖歌。


  梓子面前的湖歌,温柔,快乐,总是微笑,不管面对什么。


  就像是圣经里挥着翅膀的大天使,扫除人间一切污秽事例。


  所有的风雨都阻挡,所有的罪孽都承担。


  (https://www.xuanhuanvvx.cc/xhw97131/3578863.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