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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普通


  只为梓子。


  而我面前的湖歌,低沉,少言,只是个普通人。


  不会为了我营造个美丽世界,保镖一样的警惕着四周。


  只是因为梓子,所以连我也一同纳入了羽翼之下。


  “为什么提议住到一起?”我把窗帘递过去,“不怕我麻烦么?”


  我一直想知道答案。


  --大家搬来一起住吧。


  不知道他当时说这句话时,有没有认真想过。


  需要很大的勇气吧。


  邀请别人进入自己的生活。


  “你能做个英雄。”我开口赞他。


  “神经。”


  湖歌的回答。


  “好了。”


  湖歌跳下椅子,把窗帘来回拉了拉。


  “没问题了。”


  “谢谢。”我走过去拉上窗帘。


  窗帘是梓子选的,淡淡的蓝色,印着星星月亮。和梓子房间里的一样。


  天下所有的好姐妹,都是这个模式。


  什么都要双份的,要一样的。最好,人也可以变成另一个自己。


  撞衫会尴尬?


  呵呵,从来没有的事。分不出彼此才好。


  “过来帮我打扫。”湖歌命令。


  “好。”我点头,早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的书还真多啊。”我看着一箱子一箱子的书。“能借不?”


  “那晚你怎么了?”湖歌好像没听到我的问题。


  “那一晚?”


  “烟花季那晚。”


  “噢。”我沉默。并不想谈这件事。


  “幽闭恐惧症?”


  “是,轻微的。”我尽量淡化,不想被当个病人看待。


  “叔叔阿姨知道?”


  “知道。”我回答,“不过,并不知道那晚的事。”


  “梓子呢?”


  “和那晚之前的你一样。”


  “纸袋呼吸法,知道么?”我终于抬头,这家伙已经做过功课了。


  “医生说过。”


  “我放了一些在客厅的书柜……”


  “不要提这件事了。”我打断他,不想提,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不想生活做出任何改变,不论是变好还是变坏。习惯这样的相处,不要改变!


  “不要再提了,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认真地看着湖歌。


  湖歌看着我,愣住。他一定没见过我这样严肃的表情,我自己都很少见到。


  我很认真地请求他,不要改变我的生活。


  敲门声适时响起,梓子回来了。


  “不会说的。”


  我点点头,走去开门。


  “有事情一定要叫我,知道么?”湖歌在身后喊。


  他是在担心吧。


  “知道。”我答应。


  打开门,你和梓子微笑着,站在门外。


  “我们回来了。”梓子走进来,“我们”两字说得那么自然。


  “今晚吃火锅。”你拎着一个电动的火锅炉出现。“乔迁的礼物。”


  “呃,谢谢。”我笨拙的接过。


  看着你和梓子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恍惚的觉得似在做梦。


  一个恶梦。


  若是梓子和你在一起,那我要怎么办呢?


  冰冷的感觉从头顶开始蔓延,手不自觉地颤抖。


  没有信心能平静的面对你们。


  转身走进厨房,掩上门。


  听到你和梓子隐约传来,心一下一下的揪紧。


  不自觉地,又想起了那晚的烟火。


  烟火已经灿烂过了吧?


  “需要帮忙么?”你走进来。


  “呃,不用。”我摇头。


  你却已经自顾的系上围裙,开始洗土豆。


  厨房突然变得狭小,压抑。水龙头的声音好响。


  沉默显得,越来越尴尬。


  “只做一年的老师?”我开口,要打破沉默。


  “这样打算,倒也未必。”你回答,“进了学校就不想再出去了,呵呵。”


  “我也很喜欢这里,我上课的那栋楼就很漂亮。”


  “哦?叫什么?”


  “启思楼。”


  “启思楼?”你抬起头,不置信的看着我。


  糟了!我咬住嘴。难道你记起我了?


  心一下提的好高,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我以前也在那里上课的。”你走过来,把土豆摆到菜板上。“那栋楼是这所学院,年代最古老的建筑之一。”


  “真的么?”你也在那里上过课?


  你点头,熟练的拿起菜刀,刷的一下,土豆就切好了。


  我惊讶得站在旁边。


  “不用惊讶,在国外上过学的,都会有点手艺。”你微笑。


  “真勇敢。”我不觉感叹。


  心里有些酸涩。你竟然可以一个人生活,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想的。


  你停下手中的动作看我。


  “准备好了么?”梓子跑进来。


  “好了。”我端起碗筷,在你身边擦过。


  你站在原地,好似在出神。


  心一下低到极点,我一定是说错话了。


  对火锅情有独钟,想来是从那晚开始的。


  还没来得及买正式的餐桌。


  四个人围坐在客厅,矮矮的茶几,席地而坐,颇有古人的风范。


  屋子被火锅的热气蒸得暖暖的,窗子上一片氤氲。


  脸也被熏得暖烘烘的,有点微醺的感觉。


  四个人坐在一起胡言乱语。


  梓子吵着要湖歌弹吉它,要你唱歌,我在努力的记下那一晚的感觉。


  轻松,快乐,满足的感觉。


  只有一年呢,像这样的时间。


  一年后会如何?你会在哪里?一年后,还可以在见到你么?


  这样面对面的说话,大笑,只有一年的时间。


  越想越是无法呼吸。


  “啤酒没有了。”湖歌晃晃手中的空瓶子。


  “我去买。”


  我忙着站起来,手中的筷子险些碰翻了锅子,急忙伸手扶住。


  还好,锅子晃了晃,没有热水翻出来。


  “你着急什么?”湖歌奇怪的看着我。


  “不去就要关门了。”我披上外套,“很快回来,你们先吃。”


  一路一直跑出很远,才停下来。


  寒夜里冰冷的空气,觉得自己在一点一点回归,又可以正常的呼吸了。


  青白色路灯照的马路那么长,那么寂静。


  每一个的相遇都是有意义的么?我开始好奇。


  那我和你的相遇,意义在哪里呢?


  如果只是随即的出现,只是一次意外,那又是什么决定导致这次意外的呢?


  只是因为我那天迷了路?


  还是因为我意外的考上了这所学校?


  如果你注定只是过客的话,不出现不可以么?


  不想让你成为过客,我的力量可以做到么?


  可以有么,留住你的勇气?


  还是,开始积蓄,你走后一切回到原点的勇气?


  我的勇气,在哪里?


  隔日,傍晚。


  我坐在学校草坪上,摆弄相机。


  离去图书馆还有一段时间,难得清闲。


  唉,自从上次摔到,大修之后,都不太灵便了。


  看来要尽快攒钱,换个新的了。


  可是,哪里有时间呢。


  所有的生活费和兼职的费用基本都拿来生活了,所有的时间也基本都排满了,还要读书考试。


  怎么大家都是做学生,人家学生做的逍遥又乐趣,我却做得像苦力。


  相机的价钱那么贵,绝对不能告诉梓子和湖歌,自己麻烦要自己解决。


  再找一份工作吧。


  可是,到哪里去找呢?


  “今天没课?”你的声音响起。


  抬头,你已经坐到我旁边。


  “已经结束了,等一下去图书馆。”


  “一切还都顺利?”


  “嗯,还顺利。”


  两人都沉默了,不知道要再说什么。奇怪,你坐在我旁边到自在的很,我的心却像擂鼓一样。


  不敢看你,我低着头继续研究相机。


  “你的?”你开口问。


  “嗯。”我点头。


  “我爸爸是个摄影爱好者。”你接过我的相机,“他有一款美能达X700,宝贝得很。”


  “是款好相机,应该宝贝。”


  “我一直不明白,摄影师眼里的世界,为什么会那么不同。”你把相机还给我,“我从来没觉得我妈漂亮,可是我爸能把她拍得那么美,好像电影明星一样,呵呵。”


  “那不是因为摄影师的水平。”我回答。


  举起相机对着你,小小的取景框里,一个模糊的轮廓。


  拉近,调焦,你慢慢变得清晰。


  那么清晰。


  小小的作弊,这是我唯一敢直视你的方式。


  明知隔着相机,你看不到我,可是看到你在镜头里微笑,心还是慌得很,手不自主地抖。


  “那是因为爱情。”我回答。


  听到我的答案,你微微一愣,接着又笑了。


  那么温柔的笑了,好像和煦的阳光一样。


  觉得身体里的某一个部分被你温暖了,好像有暖流一样激荡。


  你好像看透了我的小伎俩,好像看到了镜头另一边的我的胆小,看到了我擂鼓一样的剧烈心跳。


  只是那么静静的笑着看我,不说话,也不发问。


  阳光下发现,你也是个闪耀的生物呢。


  然而这次,飞蛾扑火,我不想逃。


  咔嚓--!


  突然很想把你的笑容拍下来,下意识的按下快门。


  那是我们的第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你,侧着头,温柔的微笑,长发整齐的束起,不够长的碎发,随风飞扬。


  全身上下,都在闪闪发亮。


  晚上回到家,我就兴冲冲的跑进冲印室里。


  显影,定性。


  一张小小的相纸,你的笑容慢慢浮现。


  明知道是张照片,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生怕会惊动你。


  黑暗的房间里,你真的像太阳一样带来了光明。


  我慢慢放大胆子,打量你的模样。


  我把你的照片夹进书里,不敢再看。


  梓子好奇的看着我,“小安,你的脸怎么了?”


  “没事啊,”我扯谎,“可能是衣服穿多了。”


  “嗯,天气暖了呢。”梓子坐到我的床上,“等过几天,我们去春游吧,叫上关河。”


  梓子念你的名字,比念湖歌的还要多。


  每念一次,我的心就害怕一份。


  喜欢关河么?我不敢问,虽然很想知道。


  如果梓子点头的话,我要怎么办呢?


  “好啊。”自我保护装置开启,“找机会大家一起商量一下。”


  “嗯,先找几个候选对象,”梓子走过来,“小安,你还在看这本书啊?”


  “没有。”我刚要伸手,书已经被梓子抢去。


  糟了!你的照片在里面。


  “《饮水词》,人生若只如初见?”梓子念,“这本书你看了很久了,再看下去,要中毒了。”


  “随便翻的。”我抢回来,扔进抽屉里。


  梓子笑着摇头,没再说我什么。


  我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还好,还好,梓子没有发现那张照片。


  等梓子转身离开,才发现自己额头上的细汗。


  第一次对梓子有所隐瞒。


  那一刻才发现,你,一直是我的秘密。


  本以为那张照片,会在身边留一辈子的。


  却没想到,还是到了你的手里。


  还记得你看到照片时的表情,那么沉默。


  呐,还记得这张照片么?我们的第一张照片,你还留着吧?


  呐,还记得放在哪里了么?是夹在曾经读过的一本书里,还是那些许久都不曾翻动的旧物箱中?


  凌晨五点,手机一阵振动。


  “喂。”迷糊中,接通电话。


  “是我,我在楼下。”


  “你是谁?”我翻身,还不想清醒过来。


  “东方拓。”


  东方拓!


  他来做什么?


  我翻身下床,去找湖歌。


  敲了半天门,才想起来,湖歌昨天就住去录音室了。


  叫天天不灵啊。


  “你来做什么?”我开门见山。


  “你最好快点让我进来,趁还没人发现我。”他倒是说的轻松。


  是哦,如果被发现,连我们也不得安宁了。


  “进来说吧。”我投降,打开门。


  一看就是一夜笙歌的样子。


  虽然依旧的挺拔潇洒,深色的墨镜,但近看却可以看出脸上的疲惫。


  “礼物。”东方塞给我一个包裹,就径自往房间里走去。


  “那里不可以进。”我跑过去,当在房间门口。


  这里曾是梓子的房间,虽然梓子走了,但我和湖歌却很默契的把房间原样留了下来。


  “哦。”东方转身走入隔壁房间。


  “那是我的房间。”我伸手拉住他,却只扯下他的外套。


  “喂!”怎么躺在我的床上。


  “不要吵!”东方趴在床上,脸蒙在枕头里。


  “你……”我简直无语,竟然比我还理直气壮。


  怀里的包裹暖暖的,打开一看,竟然是早餐。


  豆浆,油条,还有一碗清粥。


  好吧,既然人家都有孝敬了,忍吧。


  东方拓一觉睡到中午才翻身。


  很自觉地跑去冰箱找吃的,然后坐到沙发上看新闻,就像没发现我的存在一样。


  “你到底为什么过来?”我挡在电视前面。


  既然山不来就我,我可以来就山。


  “你不知道?”东方看着我。


  “知道什么?”


  东方拿起遥控器,把声音放大,示意我向后看。


  电视里一段黑暗的画面,显然是非正常拍摄。


  “本台报道,目前最炙手可热的当红男歌星东方拓,于昨日被拍到与一名女子约会的场景。从画面我们可以看出,两人关系暧昧,其间女子还亲手夹菜到东方拓嘴中……”


  “恶。”看到那个画面,我认不住出声。


  “那是我妹妹。”东方拓在旁边说明。


  “所以就不奇怪了?”我反驳。


  我永远不会喂湖歌吃饭的,除非湖歌全身瘫痪在床。


  “关你什么事。”东方关上电视。


  “你跑到我这里避难。”我终于明白。


  “没办法,只有这里他们还不知道。”


  “早晚会知道的。”


  “我不出去就不会。”东方拓迷人的微笑。


  若是换做别人恐怕已经意乱情迷,予取予求了。可惜是我,我对闪耀生物一类,早已免疫。


  “不行。”我断然摇头。


  “我付你房租。”


  “不行。”


  “给你介绍生意。”


  “不行。”我拒绝再听,“我习惯一个人工作。”


  “说到工作,”东方又笑了,笑的阴险又不失灿烂。“你是在为我工作对吧?”


  我沉默着看他,知道一定还有后话。


  “如果这件事,影响了新专辑的发售……”


  “只有沙发睡。”我转身回房间。


  “你这么喜欢喝咖啡?”东方拓看着一柜子的咖啡罐。


  “是。”我头也未回。


  他走过来端起我的杯子,丝毫不在意。


  “还是煮的味道比较好。”


  “不喜欢就不要喝。”


  被宠出来的霸道。


  我抢过杯子,已经空了。


  已经三天了,他很舒服的把这里当作避难所。


  意外的,他竟然不吵闹,没有呱噪的说个没完,没有没完没了的电话铃声。


  每次接到电话,也都是简单的“嗯,嗯,好。”


  安静的看报,吃饭。我们两人倒是楚河汉界为分明。


  必须承认,他的确魅力非凡,是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男人。


  昨日楼下的阿姨来收电费,已经四十多岁的阿姨,看到东方竟然也是少女一样羞涩的笑。


  叹为观止。


  东方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我停下笔,看他。


  深情的爱情?我甚至无法把他和爱情联系在一起。


  “你怎么理解深情的爱情?”我写不出。


  就算他不吵不闹,只要他在那里,我就根本写不出。


  “哈哈哈哈。”他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开怀大笑。


  “多谢你的独到观点。”


  我气馁的趴在桌子上。


  爱情?


  这屋里的两个人,都没有歌颂爱情的资格呢。


  “我从未恋爱过。”


  “那也应该有些基本认识吧,比如你的父母。”


  “我没有。”


  “真是个冷漠的小孩,你的父母好可怜。”


  讨厌他那种淡淡的,事不关己的态度。


  东方拓依旧背对着我,随意的翻着报纸,语气平淡。


  “也许吧。”


  “真的没有喜欢过?”我锲而不舍,大明星的爱情故事。


  东方拓,没有恋爱过,谁会相信?


  他甚至不用开口,只要轻轻看一眼,就足以掠获女人心了。


  东方依旧无动于衷。


  “喜欢的爱情故事呢?”


  “感动过的歌曲?”


  “神话故事?梁祝?七仙女?白雪公主?”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嘲笑,毫无顾忌的嘲笑。


  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爱情故事?神话?什么七仙女,白雪公主?”


  “你相信那些么?”


  不相信,至少现在不信,也许从前,相信过。


  东方拓轻轻挑眉,还在等待我的回答。


  “当然相信。”我努力让语气坚定。


  东方拓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真假。


  他的眼睛真的能洞穿人心,犀利的似乎把我的心一刨两半,尖锐的坦白。


  不想败下阵来,给他机会讥笑我的虚伪和谎言。


  相信爱情,当然相信。


  因为我爱的是你。


  湖歌说,我每次想起你时,眼里会清清楚楚的闪过痛苦。


  试着掩饰过,没有成功,湖歌还是可以分辨。


  所以我相信,锐利如东方拓,一定也发现了那一闪而过的痛苦。


  我并没有遮掩,不需在他面前遮掩,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所以,我看到东方拓转开脸。


  又回到了刚刚的姿态,斜斜的靠在我的沙发上,继续翻报纸。


  我低下头,看着桌上的白纸。


  你又开始在脑海里闪烁。


  “既然你相信,”东方拓突然悠悠的开口,“为什么还来问我?”


  感觉到话中隐隐的忧伤,是我多心吧?


  我低下头,不再说话,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面前的纸上。


  爱情,幸福,美好,快乐,同类词归类,这四个词,一定会被归在一起吧。


  打电话给湖歌,忍不住抱怨。


  “他为人冷淡,怎么可能唱深情的情歌?”


  湖歌在另一边笑。


  “小安,你很难理解这种人。”湖歌说,“你生活的环境太过温暖。”


  “太过温暖?”


  “呵呵,你完全不知道他的经历吧。”


  “他的经历?”


  无非是被星探发现,再辛苦也就是选秀出头。娱乐圈的竞争残酷血腥,谁的经历都可以写一本血泪史了。


  不过凭他的脸孔,应该不用太辛苦吧。


  “东方拓,从小一人长大。”


  “他是孤儿?”他冷酷的性格倒是可见一斑。“怎么会?”


  问出口又觉得不妥,这有什么原因。


  “不是孤儿。东方父母从小离异,母亲带着妹妹去了美国,他和父亲留在这里。”线人湖歌透露情报,“他上初中的时候,父亲癌症去世了。他不愿意跟母亲去美国,一直一个人生活。”


  “一个人?”我不相信的喊。


  “所以说,你生活的太过温暖。”湖歌轻轻的说。


  我沉默,觉得有些惭愧。


  一直都知道,自己从小到大,承载了太多感情。


  就算是在最孤单寂寞的时候,也有湖歌一直陪在身边。


  是我太过幸运。


  也许,这就是失去你的原因。


  老天嫉妒,我拥有的太多。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人害怕了?”湖歌笑。


  “一个人?”湖歌不知道东方住在这里的消息么?


  “你最近有东方的消息么?”我偷偷试探。


  “不知道,前几天闹得轰轰烈烈,人不知道躲去哪里了,哪里都有一群人等着他呢。”


  “不就是绯闻么,怎么会这么热闹。”


  “这不是普通的绯闻,这是东方拓的绯闻。”


  “呵呵。”我笑出声,隐瞒下东方住在这里的行踪。


  那个家伙简直是上天给人们茶余饭后的恩赐。


  推开门,看到东方依旧不温不火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竟然有些同情他,风光又如何呢?却连行动的自由都没有,要窝在我这里,好像通缉犯一样。


  一个人么?一个人走到今天?


  为什么身边都是这么有勇气的人,自己却像个懦夫,完全学不到半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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