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血魔战神——黎樽清（3）
我合上书，看着站在空旷的黄土地上的黎樽清，笑了笑。
黎樽清揉着白骨和血肉相连的地方，骂道：“笑个屁，老子其他的经历你晓得吗？”
我笑笑，道：“你猜？”
“滚！”
我撇撇嘴，转身走向城墙下，道：“滚就滚，只是滚不远。”
“呵。”
黎樽清笑了笑，也走了过来。我们一起坐在城墙下，倚靠着城墙，看着昏黄的天空。
忽然黎樽清问道：“有酒吗？”
“有，但不是太好的酒。”
“拿出来。”
我点点头，右手张开，仿佛手里有东西似的颠了颠，很快五坛酒挂在了我的五根手指上。我打开一坛递给他，道：“星竹汤。”
黎樽清仰头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嗝，道：“看样子你还知道别的事？翻开你那破书，让我怀念怀念。”
我点点头，右手摊在酒坛子上面，这本黑色封皮的书又出现了。在它翻页的时候，黎樽清问我：“你的储物法宝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我笑了笑，说道：“就不告诉你。”
……
元古灵界，是黎樽清的故乡，也是天帝的故乡，这里更是魔族的故乡。这个世界有一片大陆，叫做曙光大陆，有一种风靡大陆的廉价酒，叫做星竹汤。
以星竹叶为原料酿制，各个地方有各自填了些其他原料，所以大陆上各个地方，星竹汤的味道不尽相同。
虽然星竹汤廉价美味，但是很少有酒楼专卖星竹汤，小酒馆是其中一家。而这里的老板自然也不是一般人。
“你们可知道‘万界三千读书客，唯有樽清摘桂冠’这句话的评价有多高？”一个男人一脚踏在凳子上，手扶着膝盖唾沫横飞地说着。
“有多高？有长青山那么高？”一个人打趣问道。
“哈哈——”众人一阵笑声之后，男人竟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依旧认真道：“你们啊，见识太短浅了，这句话啊就是说我在无数个世界中的读书人里是这个。”男子竖起来大拇指。
“哎呦喂，那你就是能文能武呗？”旁边另一个人问答。
谁料男人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道：“没错，想当年啊，只要我站在哪里，我不出声，谁都不敢说话，晓得不？”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男人道：“你们别不信，我告诉你……”
话没说完，有一女子喊到：“黎樽清你给老娘过来，二楼又来客人了。”
刚才还把自己吹上天的男人，急忙应道：“哎，来啦！”
“各位先自己喝着，我先忙去了。”黎樽清把一白色毛巾往肩膀上一搭，略弓着腰小步跑了上去。
这几位客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黎樽清走在楼梯上，小声嘟囔着：“笑你个球，想当年……”
“黎樽清！”
“来啦！来啦！”
偌大个汉子，跑上二楼站在一桌客人旁边，双手放在小腹前，等待着他们点菜，样子略显笨拙。
楼下站在柜台里面打着算盘的女人，瞥了一眼楼上的情景，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自己怎么跟了这么个憨货？除了吹牛什么也不行……”这也再一次印证了她心里的想法，那个孩子长得那么慢，一定是因为男人没照顾好，留下隐疾了。
很快就看见黎樽清小步跑到后厨，交代了几句，才一出来，又回到了一楼，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开始道：“刚才说到哪里了？”
一个客人道：“来啦！来啦！”然后他用筷子一点桌子，又道：“对，就是说到这里了。”
大家又是一阵笑声。
黎樽清刚要说什么，门口的女人又喊到：“黎樽清，你有没有点眼力见儿，楼上靠窗户有一桌客人走了，不知道收拾一下吗？难道要老娘动弹吗？”
“知道啦，马上去。”黎樽清说罢就起身。
有一个客人叫住了黎樽清，问：“你那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听一个女人的？”
“对呀！”大家附和道。
“呵，你们不懂，这女人跟了老子，她就不会走了，即使老子这辈子沦落到吃屎喝尿的份上，她也会不离不弃，既然这样，老子干嘛不听她的，除了老子，还有谁能疼老子的女人？对不？”
女人听到这话，抿嘴乐了乐，小声道：“德行，你吃屎喝尿老娘才不陪你。”
黎樽清一抖毛巾，往肩上一搭，小步跑到了楼上，奔着那杯盘狼藉的桌子去了。仔仔细细地收拾着，很快他左手一摞盘子、碗，右手一把垃圾。桌子一尘不染。
他低着头，傻乐着向楼下走时，一客人背对着黎樽清刚好站起来，一摞碗盘全都打碎了，客人的衣服也脏了。
“你长眼睛了吗？”
“算了吧，多大的事，回去洗洗就好了。”他的朋友拽了他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黎樽清有些慌乱，一直重复着这两句。
这个男子笑了笑，大声道：“对不起就好使吗？这身衣服千两银子，它可以帮我更快聚集灵素，助我修行。但是它现在脏了，不好使了，你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了？”
黎樽清赔笑道：“要不我赔。”
“你赔？”男子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又道：“你赔的起吗？千两银子，你一个夕漫的小酒馆说要赔我千两银子？别说你了，把全夕漫的人找出来也赔不起吧？”
“兄弟，别得理不饶人。”楼下有客人道。
“你算老几？老子是石宗大长老的儿子石凯，你配和我称兄道弟？还是说你能替他赔了我这身衣裳？”
楼下那位客人刚一站起来，就被身边的人拉了一下，他回手一抖，挣开了，道：“在下一介散修，谭然，无名小卒而已，自然比不上石宗这样的大门大户，但是在下也有几个过命交情的朋友。”
前一刻拉他的人也站起来了，抱拳道：“武夫，章瑟。”
刚刚听黎樽清吹牛和黎樽清玩笑的人也都站了起来，纷纷报上了自己的名号：“赵叶，徐绅、王洛天……”
石凯用手指了指楼下的人，道：“你们！不错啊！都别走，有胆子就别走。”
他身边的朋友想要拽他，他一挥手打开了，指着他的朋友道：“李轻铎你要是把我当朋友，就和我一起把这些杂碎解决了，来平我心中之气，你要是不把我当朋友就赶紧走，等着我些去拜访你。”
李轻铎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楼下女人道：“黎樽清，你回屋跪搓衣板自己反省去，还有今天你就别上老娘的床了。”
黎樽清听到女人的话，很听话的离开了，石凯也没有阻拦。
女人继续道：“各位不好意思了，今天一律免单，还请各位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剩下的我来解决就好了。”
楼下的人互相瞅了瞅，都坐下了，其中一个喊到：“老板娘有什么事吱声，我们肯定帮忙。”
“对，对！”
“谢谢各位大爷公子。”女人冲着他们施了个万福，然后款款走到了楼上。
“你是要把自己赔给我吗？”石凯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女人道：“长得还行，身材也勉强能过关，好歹能看出些起伏，给我做个通房丫鬟够资格了，只不过不值一千两，最多五百两，不，你是主动点的，那么就…六百两吧。你收拾收拾和我……”
李轻铎拽了石凯一下，道：“小心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石凯轻轻打掉李轻铎的手，道：“你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当然见过。”
女人冲着两个人施了个万福，听着石凯说完，又听见李轻铎说话，她笑了笑。
石凯眼睛一亮，道：“不错不错，就这一笑能再值个五十两。”
女人解开头上盘着的长发，微笑道：“小女子蒋安然。”
石凯正要点头夸不错，被脸色一变的李轻铎一下子拽到了身后。李轻铎鞠躬道：“对不起，夫人，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对……”李轻铎咬咬牙，接着道：“我们赔偿您今天的损失。”言毕，李轻铎从怀里掏出来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石凯虽然跋扈张狂，但他不是傻子。很明显，他们是踢到铁板上了。
“李轻铎，少年枪神，枪呢？”蒋安然问到。
“不敢当，不敢当，小生的枪没有带。”
“为什么没带？”
李轻铎颤抖着，磕磕巴巴道：“小生觉得……这世间……还、还是不会武功的人多，小生只要……与人为善，就很少会用到它。”
蒋安然点了点头，道：“勉强可以说的通，你可以走了。”
李轻铎刚想拽石凯一起走，看到蒋安然脸色微微变化，立马撒开手，仓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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