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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无所畏惧的小致


  桃腮杏脸,妖冶婀娜的老师对坐在沙发上的校长说道“你盯着孩子们,我去请少爷。”

  王校长晃动着斟入杯中的红酒,得意满满的点点头“去吧。”

  片刻过后,老师搀扶着一位步伐飘逸的黄发青年步入房间,这位染着黄发,扎着耳钉,摔酒瓶子,呕呕狼叫,吸食毒品的青年就是他们口中少爷。

  其后还跟随着五位为形态怪异的男子,这五人,有胖有瘦,有高有矮,有壮有弱,有黑有白,有拎着酒瓶的,有叼着雪茄的,有扣错纽扣的,有光着膀子的,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那满是酒气的脸上挂满了令人恶心的贱笑,他们迷蒙的醉眼全部盯向眼前的这群孩子。

  校长看到闯入的这几人,稳坐沙发上的屁股立马离开了沙发,彬彬有礼的哈腰陪笑。

  孩子们看到闯入的这几人,如果看到了吃人的老虎,害怕的向后移步,直到身子靠墙,排成了一排,无辜的小脸上挂满了恐惧。

  少爷将搀扶的老师推到一边,看到孩子如同看到了金光灿灿的宝贝,颤颤不稳的冲向了那群不知所可的孩子们。

  只听得孩子们声声尖叫,那个叫少爷的青年扑倒在了地上,老师和校长匆匆上前,紧的搀起趴倒在地上的少爷,然而,这个目空一切的少爷并不领情,抖落二人殷勤搀扶的手“让开。”

  这个被称为少爷的青年再次走向孩子,以最近的距离一一观察着噤若寒蝉的孩子,就像在精挑细选着一件商品,话筒在他嘴边发出“啾啾啾”的怪音,“太小了”话语中大有惋惜之意,既而,他嘴对着话筒大声喊出“我喜欢...”,随后,他竟然对着这群天真无邪的孩子扭起了肮脏的身体,一个扭转,一个踉跄,他的身体再度失去平衡,就在倒下之际,一直随在身后哈腰鞠躬的校长急忙搀住他那欲倒的身体“少爷,没伤到吧。”

  少爷这才正眼瞧了瞧搀住自己的那个男人“哈哈,王校长。”

  校长陪笑“是...是我,少爷。”

  少爷熟络的将胳膊搭在校长肩头“你真是个人才,给我找来这么一群宝贝。”

  校长殷勤的搀扶着少爷做到沙发上“多谢少爷夸奖,可有少爷钟意的?”

  半躺在沙发上的少爷歪着脑袋将那群靠在墙边瑟瑟发抖的孩子扫视了一遍,抬起手中的话筒,话筒所指的正是小雅“她”而后又指向另一个小女孩“还有她,看的我心里直痒痒。”

  其他几人看着被少爷选中的两个孩子都有些愤愤,所有的女孩中,也就那两个孩子显得出众,确又无可奈何,谁让他是东道主,这里的一切,都由他说了算,没人敢忤逆他的意愿。

  光着上身,臂纹狼头的男子指着小雅旁边的小女孩“这个我的了。”  

  叼着雪茄的男子也是直勾勾的盯着臂纹狼头选中的那个小女孩“我出两千,你选的孩子归我了。”

  臂纹狼头的男子咬牙喊道“我出五千”

  叼着雪茄的男子慢条斯理的吐出一口浓烟,心平气和的说道“一万”

  校长暗自窃喜,这些喊出的高价,将全部落入他的腰包,如何让他不高兴。

  臂纹狼头的男子没有再抬高价钱,而是指向了另一个小女孩“这个五千,谁还敢抢!”

  吸着雪茄的男子仍心平气和的说道“一万。”

  这下可惹火了臂纹狼头的男子,他抄起瓶子,跨过隔在二人中间的那人,瓶底直指叼着雪茄男子的脑袋“你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

  叼着雪茄的男子没有丝毫胆怯的意思,轻弹着雪茄上的烟灰“价高者得,你在多出一千,这个孩子就归你了。”

  臂纹狼头的男子气的牙痒,但也晓得自己几斤几两,无奈的收回了瓶子。

  懒躺沙发上,看着这出好戏的少爷拿起话筒喊道“呀!呀!呀!抄起的瓶子可不能那么轻易放下,要么砸在他脑袋上,要么砸在你脑袋上,要么你就砸我脑袋上,反正我今天得看到一个人脑袋开花。”

  臂纹狼头的男子目露凶光,看了一眼少爷,又瞧了一眼吸着雪茄的男子,奈何谁都是他惹不起的主儿,最终,他一口气将瓶中的残酒喝光,将瓶子爆在了自己头上,瓶子碎了,头也破了,他也如软泥一样倒在了沙发上。

  孩子们目睹了这一幕,一个个像受到惊吓的小羊,成群的挤在角落,不住的打着哆嗦。

  坐在沙发上一直没吭声长相黑黢,身材高猛的男子直接走到孩子面前,他从孩子群里拎出一个小女孩,“这个五千,我得了”不等别人抬价,他已经将那哇哇直哭的小女孩抱到沙发上“住口,不然掐断你的脖子。”

  又有二人开始抬价,确都在两千之间,这二人各选了两个小女孩,显然都不尽满意,最后那个错扣着纽扣带着眼镜长相猥琐的肥仔,不慌不忙,他只已一千的低廉价格,选中了两个小男孩,引来了其他人的哄笑,小致被他选入其中。

  没被选中的孩子如获大赦般被老师带出了房间,留下的七个小女孩两个小男孩全部怛然失色,一声不吭,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有多么可怕的事在等着他们。

  懒躺沙发上的少爷冷漠斜视着他所选中的两个小女孩“你们两个过来。”

  小雅躲在小致身后,自始至终,他二人的手一直紧握一起,现在听到那魔鬼般的呼唤,更是死死紧扣,而小致的另一只手上,那霜白闪着亮光的刀片丝毫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另一个小女孩,确显得有些孤立无援了,他瑟瑟发抖的挤在孩子群中,不敢露头。

  懒躺沙发上的少爷将视线转向校长“王校长,这就是你精心培养出来的孩子?还没我家的狗听话。”

  王校长哈腰陪笑“是,是,少爷,我马上叫他们过来。”

  当校长看向那唤之不灵,躲在角落不敢露头的孩子,脸上已换上了另一副‘尊容’,他走向那个瑟瑟发抖,躲在孩子群中,满目惶恐盯着他的小女孩。

  看着校长靠近,小女孩撒腿便跑,无奈还是迟了一步,她那莲藕般的臂膀已被校长似铁钳的大手紧紧掐住,她哇哇大哭,哭声在整个房间回荡,哭的肝肠寸断,哭的人心惶惶。

  王校长不管不顾,将那嚎啕大哭的孩子从聚在一起,噤若寒蝉,哽咽声起伏的孩子群中像抓鸡仔一样抓了出来,双手掐着小女孩孱弱的双臂,令她脚不着地的脱离群体,麻木不仁的将她丢到了少爷旁边。

  懒躺沙发上的少爷如疯似狂的哈哈大笑着,他一把将泪涕俱下的小女孩揽入怀中“哭吧,你的哭声就像仙女的梵唱,哭声越大,我这心里就越是舒畅,孩子们,放开你们的喉咙,尽情的嚎哭吧,哈哈...”他那变态的笑声,卑鄙的行径,可怕的令人发指。

  小雅躲在小致身后,此时,他们面前站着那比魔鬼还要恐怖的校长。

  校长沉着头,瞪视着这个在自己胳膊上留下牙印,此时确挡在妹妹身前,碍于自己眼前的小致,对小致怒吼道“让开”

  小致昂着头,目光凌厉,面对这个比自己高半身,如魔鬼般的男人丝毫没有畏怯“不让。”

  校长不在争执,他的魔爪直接伸向了躲在小致身后的小雅。

  “别碰我妹妹。”小致手中的刀子像拖着闪亮尾巴的流星,划过校长伸出的手臂。

  校长感到臂上传来一股清凉,而后伴着撕裂的痛感,瞬间将那还未触到小雅的魔爪缩了回来。  

  当他看向自己的手臂,心里咯噔一下,臂上传来的疼痛开始侵蚀着他跳动的神经,在他先前被小致咬的如满月的牙印正中,现今豁然又多出一条淌血深长的口子,刀口贯穿牙印,尤如一张被撕裂的血盆大口,浓稠乌黑的血液汨汨的从大口中涌出,染红了半条胳膊。

  懒躺沙发上的少爷晃动着哭的几近晕厥的小女孩的两只手拍着无声的巴掌,说着无关痛痒的风凉话“王校长,你可真没用,让个娃娃就把你给做了。”

  听着少爷的冷讽,王校长挥起淌血的大手,一巴掌掴在小致的脸上“王八蛋,咬我还没给你算账,还敢带刀行凶。”

  单看他挥手的劲度与那响亮的巴掌声,也知道那打在小致脸上的一巴掌会是多疼,瞬间,小致白净的小脸上多出了一个血染的大手印。

  那一巴掌,将小致打了个趔趄,所幸身后有妹妹撑着,才不至于倒在地上,妹妹抱住被打的小致,哭喊着“哥哥”

  小致感觉头脑昏昏,意识在那一刻都显得模糊了,当他看见校长再一次将魔爪伸向了身后的小雅,他紧握刀子的手也再一次划了上去,显然,他的动作已没初次那般伶俐,他紧握在手中的刀子还未触及校长,就已被校长反击式的扼住了手腕,“我今天就好好教育教育你个目无尊长的家伙。”

  小致听而不闻,他呲开大嘴,露出两排碎玉般的小白牙,朝着校长扼着自己手腕,淌血不止的手臂咬上去。

  吃过一次亏的校长已然瞧出了小致的花招,猛的一脚踢在小致腰间,将他小小的身体踢了个扭转,紧跟着又是重重一脚,扼着小致的手腕将他提到身前,扣腕背臂,再也不给他咬到自己的机会,校长愤愤大喊着“还想咬我,你咬啊,咬啊”

  校长站在小致身后,像压制犯人一样控着小致拿刀子的手臂,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手臂流入小致的手臂,像是将这纠缠不清的二人死死的黏在了一起。

  即使这样死死控制着小致,校长仍是难得安宁,小致被控在背后,握着刀子的手拼命扭转着手腕,舞动着背后手中的刀子,校长整洁的衬衣已经被小致划出了几个豁口,露出了鼓鼓的肚皮。

  校长看着这时刻威胁着自己的刀子,几次预试着夺下,又恐会伤到自己,他扭转小致背在背上紧握刀子的手臂,威吓着“把刀子给我扔了”

  现在手臂的扭转幅度对小致还算不上太疼,当小致喊出“不扔”二字,胳膊在他后背扭转的幅度增了半圈,疼的小致弯腰弓背,咬牙切齿。

  校长呵咤道“扔不扔”

  小致咬紧牙关,此时他的额头已疼的泌出了冷汗,仍是一口咬定“不扔”

  当“不扔”二字再次传入校长的耳中,扭转的幅度还在增大“你到底扔不扔...”校长感到这个幅度已近极限,若在稍稍转动,他的胳膊很可能就会断裂。

  所有的成年男子,像看笑话似的盯着那暴戾恣睢,惨无人道的校长与那负偶顽抗,宁死不屈的孩子,都想看看这强弱悬殊的二人会落个怎样的结果。

  孩子们的哭声渐起,他们害怕至极,却无人敢靠近,只有小雅,一直守护着哥哥,她看着被欺负遏制的哥哥却不敢出手,只有陪在哥哥身边痛心疾首的哭泣。

  小致看着滴滴成串流下眼泪的妹妹,扭曲的脸上挤出一丝生硬的微笑“小雅,我不疼”,忿怒的对校长吼道“不扔。”

  听到此般回答的校长将心一横,将小致扭成螺丝状的胳膊向上一抬,传出‘咔吧’一声脆响,刀子落了地,他知道,他已将这个孩子的手臂扭断了,颤颤的松开了手。

  小致如被抽去骨头般,整个身子都瘫软的倒了下去,倒在了妹妹的怀中。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没有哽咽一声,更没有喊一声疼。

  小雅抱着软若无骨,遭受百般折磨确一直保护自己的哥哥,痛哭流涕,其他孩子也是哭哭啼啼,又不得不接受着这群魔鬼的雪压霜欺。整个房间里,就像一个丧胆之魂的地狱,上演着木石人心的悲剧。

  “呕吼”懒躺沙发上的少爷拍手嗥叫“大家来为这位残暴的校长欢呼吧!”他按下遥控器的按钮,四周响起了劲爆的音乐,柔和的灯光也开始一闪一闪的灼人眼目,他将哭的筋疲力竭的小女孩弃在沙发一角,自己站立到疲软的沙发上,舞臀摇首。

  此时的校长确有些后怕了,把孩子的胳膊扭断,这回去如何给家长一个交代,所幸山村都是些老弱妇孺,极好糊弄,由此一想,也就没了那么多的顾虑了,现在他反而更担心自己这血流不止,疼的锥心的手臂,他走向极度兴奋的少爷“少爷,我去包扎一下手臂,免得污了您这豪华气派的屋子。”

  摇头晃脑的少爷盯着校长血染的手臂,眼中放出异样的光彩,仿佛这条染满污血的手臂对他洋溢着极大的诱惑,他对校长招招手。

  校长弯腰躯体像只哈马狗一样走过去“不知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少爷牵起校长淌血的手臂,近距离的细细观看,突然,他发疯似的抱着那条淌血不止的手臂在自己身上脸上乱涂一气,骇的校长张皇失措的缩回手来,他看着举止失常哈哈大笑几近癫狂的少爷“难道这是个疯子?”匆匆的跑了出去。

  那选中两个男孩长相猥琐的肥仔,扯着一个小男孩的胳膊,用脚踢了踢躺在小雅怀中的小致“这残废我不要了,我只要这一个。”

  那叼着雪茄,语气平平的男子,在劲爆的音乐中已然开始发狂,他从桌子上抽出一瓶红酒,开启瓶塞,将喷涌的酒水喷向孩子们,一瓶流尽,又开一瓶,让众人都沐浴在喷涌的酒水中。

  剩下的两个男人,在这如下雨般的房间里咆哮着追逐着其她孩子,他们欲擒故纵,既像老鹰捉小鸡,又像猫儿逗老鼠,让孩子们在哭声中尖叫,叫声中奔逃,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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