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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刚正不阿的老爷


  就在那群魔鬼般的男人肆无忌惮的把玩着追赶着威吓着孩子们的同时,那扇关闭着一切罪恶的大门再度开启。

  当这群魔化般的男人看到走进房间的那个人,神色骤变,尤如小鬼见到了阎王,收敛了各自的暴行,惊愕失色的坐回沙发,寂然不动。

  门口,两位相貌堂堂、仪表端庄的男子身前,站着一位拄着手杖,银发满头的老者,虽然拄着手杖,老者确如峰巅之上的不老松,腰板挺拔,傲然直立,虽满头白发已到耳顺之年,老者仍保持着刚毅、规矩、严谨的神色,他正气凛然,就像高高在上的尊者,威严不可侵犯。

  此时,老者的随从已将房间的灯光开的通明,嘈杂的音乐也没有了声响,独留着沙发上,角落中,瑟瑟发抖的孩子们所发出的起伏抽泣、哽咽声。

  狞髯张目的老者看着屋内如炼狱般骇人的景象,他愤怒的面孔扭曲成暴怒的狮子,他将手中因愤怒而抖动的手杖猛戳在地“把这群畜生给我绑了。”一声令下,屋外闯进十几位穿着西服,体型彪悍的男人,将那六个坐在沙发上惊愕失色的男人全部扣押。

  “放手,你们谁敢动我。”懒躺沙发上的少爷目空一切的反抗着。

  老者怒目看向这不服软的少爷,他的两眉间生出一条皱痕,就像一颗怒星,死死逼视着少爷“孽畜,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还敢大放阙词,给我拖出去,打”

  “爹,我是你儿子,你不能打我!”

  老者旁边的管家开口“老爷息怒,有孩子在,不宜动粗。”

  老者的目光像一把致命的钢锥,刺入每个人的心脏“给我拖出去...打。”他声如洪钟,字字铿锵,令人生畏。

  “是,老爷”两个彪悍的男人架起下脚无根的少爷便往外拖。

  嚣张跋扈的少爷看到怒发冲冠、雷嗔电怒的老爷,不得不服下软来“爹,我错了,别打我,我怕疼,爹,我不敢了,饶我一次...”被强拖出去的少爷像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求饶着。

  “管家”

  “是,老爷”站在老爷身边与老爷年龄相差无几的老头应答着。

  姥爷看着倒在小女孩怀中,面色苍白,额头泌汗的小男孩喊道“快请胡大夫过来,为这孩子医治。”

  “是。”

  “小张,请刘护士速速赶来,给孩子们做全身检查。”

  “是,老爷。”

  “许飞,去查明孩子的来历。”

  “是,老爷。”

  所有人都被一一指派出去,屋内只剩下老爷与这群惊惶万状的孩子,看着这群还未经世的孩子,老爷眼角滴下了泪滴“孽子啊孽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一位身穿西服的彪悍男子走向老爷“老爷,在少爷身上发现了这个。”将一个装有白色粉沫的小瓶递到老爷手中。

  “管家。”老爷嘶声力竭的喊着。

  管家匆匆跑来,看着姥爷颤抖的手中托着的小瓶,不再作声。

  “报警。”老爷的语气在颤抖,就像谷底发出的声音,听着让人揪心。

  “老爷息怒,此事无需大动干戈,这本是私家小事,何须动用公家,严惩一下,毒打一顿也就是了。”

  姥爷意味深长“他们猥亵儿童,吸食毒品,目无法纪,哪件算得上小事,管家,我知道你为我阎家着想,怕毁了少爷的前程,污了我阎某的声誉,可你现在也看到了,他还有什么前程可讲,我还有什么声誉可言,这个孽子啊,毁了我阎家的百年基业,留给我阎家的是万世骂名啊。”

  这件事本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管家深知老爷严谨刚正的本性,他嫉恶如仇,对那些触犯法律为非作歹的人绝不轻饶,他铁面无私,不容他人为罪恶申辩,他是正义的化身,人心的所向。

  “是,老爷,我马上打电话给高警司。”管家决然而去。

  玉石伏龙山,林翮与志国如左右护法般伴在卞不准左右,三人身后还跟着一群老弱妇孺,他们在这绵绵长山中闲逛了几个小时,仍是毫无头绪。

  手托罗经盘的卞不准走惯了平路,如今攀起山来,确显得力不从心,反而身后那群终身在大山里的老人孩子,他们步履稳健,走的异常轻松。

  卞不准起初只想领着这群一直纠缠着自己算卦的村民在大山中兜转一圈,待他们走了乏了,累了,好给自己寻个开溜的机会,此时看来,他这如意算盘是打错了,自己现在倒是累成了狗。

  他在一棵横倒的枯树前停下脚步,眼睛离开了罗经盘,抬头环顾着连连不绝的山峦。

  林翮问道“大师,有什么发现?”

  卞不准坐在枯树上,盯着罗经盘凝眉摇头“莫急,莫急,这方位实在不好拿捏,待我精卜细算,再做打算。” 

  “不急,不急。”林翮嘴上说着不急,心里确早已火烧火燎,急不可耐,他是真希望能在下一秒就看到自己那日思夜盼的女儿。

  身后,十几米开外处,老头们卷着 烟叶,老婆婆们坐在石头上歇脚,孩子们爬树玩乐,为了防止村民搅扰大师,老妇人卡在两群人中间,听着老婆婆们闲唠家常。

  她们讨论着这位算卦的大师,又谈起大师所处说的‘世外桃源’,又从‘世外桃源’转到孩子们所去的博物馆,最后将话题落到了孩子身上。

  “你们说现在这孩子,都不爱上学,就说我那小孙子,才开学几天,就吵吵着不去学校,气得我呀,真想拍他两巴掌。”

  “是不是老师教的不行呀,就说我家妞妞,自打上了学,性格都变了,以前多机灵的一个小丫头,现在话都不爱说了,还真担心上个学会把孩子上傻了。”

  一位婆婆愤愤不平的说道“你家妞妞是变了,变的不爱说话,爱打人了,瞧把我家菲菲欺负的,身上总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家妞妞和你家菲菲打架?不能吧,他们自小玩到大可从没打过架。”

  “那还有差,就前天,我给菲菲换衣服,瞧见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别说让人看着多心疼了,问她什么也不说,一气之下我直接找学校去了,校长指名点姓就是你家妞妞,能差吗,这事儿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我家妞妞从没提起过。”

  “妞妞没提,学校也没通知你?奇了怪了,校长说让妞妞叫家长,这不是糊弄我们奶奶俩吗,不行,等孩子回来,我要找校长问个清楚。”

  “我也去,免得冤枉了我家妞妞。”

  老妇人将几人的谈话听在耳中,仿佛一块巨石压在了心里,她早该发觉到孩子们近日的举动有点诡秘,然而,她不以为意,如今一听这席人的孩子与自己的孩子近乎出现了一样的异常,更令她意识到这所学校内很可能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在孩子身上,她焦思苦虑,真希望孩子们没有坐上那辆客车,当她想到孩子离开时趴在车窗上挥手告别的情形,心里真有着被挖空掏净般的空洞,此时,她只希望孩子们能够早点回来,有太多太多的问题她要问个明白,她不会再任孩子们敷衍了事,她要细细的严谨的问个清楚。

  豪华会所内,那位刚正不阿的老爷坐在二楼环形走廊末端,这里暗藏着一个平时为员工检查身体医疗设备简单的医疗室,如今医疗室里站满了孩子,揣揣不安的老爷独坐门外,静待着被检查孩子的消息。

  那位被派出查明孩子来历,名叫许飞的男子,领着那群未被选中的孩子来到老爷面前“老爷,这群孩子被关在‘欢喜’的房间,是王校长带来的孩子,他们全部来自玉石伏龙山,是一个学校一个班级的孩子,知道老爷来了,王校长已经躲了,我已派人去找,相信很快就能把王校长找出来。”

  老爷费解“到底是哪个王校长竟敢如此的大逆不道。”

  许飞靠近老爷耳边,将声音放到最低“就是‘铭德高中’的那位校长,半年前来找老爷出资筹建山区小学,说是让山区的孩子们走出大山,走向世界的那位王校长。”

  老爷手捂胸口,气息涌涌“我知道了。”

  许飞看着老爷气息不稳,正要去唤大夫,确被老爷唤住“马上多派几个人去找王校长,就是把这栋楼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给我揪出来。”

  “是,老爷。”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大夫走出医疗室“老爷,所幸那孩子的胳膊只是脱臼,我已帮他正骨归为,现在已无大碍。”

  老爷稍稍松出一口气“多谢胡大夫。”

  “这是我分内之事,老爷不必客气,我再去看看其他孩子。”

  一位身穿护士服的女士走出医疗室“老爷,这群孩子只有被虐待的痕迹,并没有被侵犯的迹象。”

  听到这席话,老爷吁出一口长气,那颗一直提着的心也稍稍有了些平缓,对身处如此窘境的老爷来讲,这真算得上是不幸中万幸的一个消息“有劳刘护士,还要劳你好好安抚下孩子,带孩子们交予一楼的唐女士,那里备好了孩子们更换的衣服。”

  “知道了,老爷”

  “等等...我想为孩子们开办一场歌舞会,刘护士觉得可行吗?”

  “这主意不错,不仅可以让孩子得到放松,更容易安抚孩子们受创的心灵,老爷,这事交给我去办吧,一定不让您失望。”

  “嗯,凡事都要为孩子着想。”

  “放心吧,老爷。”

  管家引着一位身穿制服的警务人员来到老爷面前“老爷,高警司来了。”

  老爷站起身来,与高警司友好握手“为高司官看座”

  高警司作出请的姿势“老爷请坐,贵公子之事管家已向我做了陈述,之所以贵公子会做出这等违背道德,行为不检的事,全凭他年轻气盛,少不经事,依我之见,还是私下解决比较稳妥。”

  老爷将手中装有白色粉末的小瓶递给高警司“他所犯得是猥亵儿童,吸食毒品的重罪,还望高警司严惩不贷,将孽子那一干人等全部缉拿归案。”

  管家搬来椅子“高警司请坐。”

  高警司立着未坐,他面带踌躇“老爷...这...”

  “高警司,我阎佚做事一项光明磊落,而今那孽子仗着我阎家富甲一方,胡作非为,我要让那孽子知道,就算你富可敌国,权势滔天,也不可作奸犯科,触碰法律,还望高警司依法查办,绝不姑息。”

  高警司接过老爷手中的小瓶“既然老爷委托于我,那我便秉公办理,我马上派下属过来,将他们全部缉捕归案。”

  “管家,你协助高警司办理此案,免得让孩子再受惊扰。”

  “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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