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21
奇济火火抱着电脑，盯着页面上的百科介绍足足看了十分钟，她意识到问题有点严重。
她对蘑菇说：“第三单元的男主角有点棘手，乔浮生给我的感觉不像是等闲之辈，恐怕我对付蒙毅的手段在他面前都用不上。”
蘑菇Q098号变成紫色，进入疑惑状态：“他怎么棘手？”
火火将网页给它看，蘑菇十秒钟浏览完上万字介绍，从中提取有效信息：“乔浮生，10岁上遍全球知名大学，巨能科技公司的创始人、董事长兼CEO。精通英、法、德、意、日、美、韩、朝、伊拉克、阿拉伯等各国语言。曾成功改进智能机器人，获科学技术大奖。”
伊拉克和阿拉伯都是说阿拉伯语的国家，更别提英、美了。
她调侃：“亏得作者只知道这十个国家，不然得把地球上223个国家和地区都复制粘贴上来。”
蘑菇检索了下时代背景系统，发现这奇葩人设的来源：“有一篇穿越文混杂其中，这不切实际的人物简介是穿越文里的，两者合并了。”
蘑菇和火火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气。
火火倒在沙发里，仰天长叹：“作者就差把乔浮生写成地总了。”
“地总？”
“地球总统！”
蘑菇：“你可以看看今天的剧情提要。”
她关闭蘑菇打开剧情提要，一看把她吓得从沙发上蹦起来。
“我去，我要把作者拖出去枪毙一百次。”
宋元明下班回来，一进门就听见她抱怨：“你要把谁拖出去枪毙？”
火火两眼一翻没理他。
“你怎么把气撒我身上，到底谁惹你了？我给你出气去。”
她不语。
宋元明看她是真心情不好就提议说：“我请你吃麻辣小龙虾。”
她没动静。
“那我自己吃，走了。”
他刚走到门边，火火就蹦起来冲过去：“谁说我不吃，我要吃两盆，吃穷你。”
“阿姐你不怕胖？”
“警告你，别叫我阿姐。”
“哦，习惯了。”宋元明笑嘻嘻地凑上去。
夜市大排档亮着一排灯，几只飞蛾围着灯罩飞舞。男女老少结束一天的工作，来这里享受香气四溢的美食，热闹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火火利索的剥龙虾，手边堆了一捧虾壳，她吃完最后一个心满意足的抹抹嘴。
宋元明喝口啤酒，手里擒着酒瓶：“你遇到事儿了？看你真不对劲，是为干爹的事苦恼吗？你们毕竟是父女，血浓于水。你要是需要钱，我一定尽力帮你。”
她摇头，宋家的事她不会管。
她是在烦即将发生的巨坑剧情：因为宋家破产欠下上亿债务，债主会把她抓走逼她还债，但她的钱财早就被蒙毅吞并，她无力偿还就被卖到黑市，成为拍卖品，而拍下她的就是乔浮生。
“我去洗个手。”火火绕到排挡旁的水池边洗手，她注意到对面马路上有几个社会兄弟朝她走过来，脖子里戴着几根大金链子，嘴里叼着烟。
她撒腿就往前面跑。
“追！”那些人大吼冲过来。
火火在灯光下狂跑，跑出几百米肚子有点疼，越跑越疼，她捂着肚子躲进一家衣服店里。但她凳子还没坐热，那些人就来了。她双手被反绑，左右两个大汉监视她，连一丝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她肚子疼得厉害，脸色有点发白。
“我肚子疼，你们先送我去医院。”
“忍着。”
她一路哀号，体会到古代人身体素质差了，刚吃饱就跑简直是作死！
车停了，她被套上黑布拉下车，一路弯弯绕绕走进去。她闻到酒香，还听到吵闹声。这是个觥筹交错、夜夜笙歌的销金窟。
“老板，人来了。”大汉把黑布摘了。
刺眼的灯光让她一下适应不了，她闭了闭眼才舒服点。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地上瘫坐着宋家老总裁。
他看到火火担忧道：“孩子你还是被抓到了，爸爸没用，保护不了你。”
火火肚子疼，大汉手一松她就瘫在地上，软成一摊泥。
张峰说：“宋大小姐有姿色有才华，是件好商品。老宋你能还多少钱就看你这丫头能卖出多少了。”
宋老总止不住咳嗽，被刺激地痛哭流涕：“要杀要剐我随你变，我鲜少求人，但我求求你别动火火，她只是个无辜的孩子。”
王智讥笑：“打了十几年交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有数。家庭、亲情、爱情，这些对你来说都只是利益，当它们无用时你就会抛弃它们。”
“胡言乱语，我不会伤害火火的，不许你们动她。”
“老宋你竟然这么有情义，那我就成全你。给你三条路，一是在十二点前还清一亿，零头我就免了。二是把你女儿卖给我，抵偿一亿。三是把你送去坐牢，你女儿背债。选吧，十秒钟倒计时。”
宋老总眼神捉摸不定，他捂着胸口艰难的呼吸。他凝视着火火，火火阵痛好些了，倒在地毯上也在看着他。他接触到火火的目光，害怕的挪开视线，他看不透这个女儿在想什么。她好像一点也不怕，甚至没有求生和求死的欲望。他细想这几十年，火火对他一直很冷漠，就连叫声爸都像是例行公务。这种对他没有感情和尊敬的女儿，也不配得到他的感情和爱护。
他扭过头，在最后一秒钟时说：“我选第二条。”
两人发出不轻不重的笑声：“老宋啊，你也不怕宋家断子绝孙。”
宋老总签约同意后被请出去，他临走都没敢看一眼火火。
火火在他跨出门时叫住他：“你不配做个父亲，我今天要是不答应，你签的合约就是废纸。我奇济火火非常看不起你，懦夫！”
宋老总背对着她，身子趔趄一下，晕了过去。
张峰看着火火问：“她有用吗？能把乔浮生引来？”
王智笑了：“有用，听说他救过她。”
“救过她算什么。”
“你见乔浮生救过几个女人？能让他出手的人，必定不简单。”
“那就好办了，来人把她弄下去打扮漂亮点，给她弄点吃的。”
火火肚子胀得很，摇头拒绝进食，但漂亮女秘书硬是要执行命令，怕她绝食饿死，让人抓着她喂了她一碗粥。原本好些的肚子又疼了，她有气无力的被放进箱子里，送进电梯。
她坐在箱子里，悠哉悠哉的等。外面在拍卖各种珠宝古董，报价的声音此起彼伏，拍卖师完成一单又一单的交易。
“怎么这么磨叽？还没到我。”
拍卖师不带感情色彩的声音传进地下准备室：“拍卖进入尾声，按照我们拍卖行老规矩，最后一件压轴宝贝都是随机挑选的。各位等到最后或许能看到很珍贵的宝物，也可能看到的是普通的东西，但这次的宝物在场的客人或许有人认识。”
客人面面相觑，露出好奇的神色。
火火被推上自动升降机，机器缓缓往上升。
拍卖师：“最后竞拍的是，破产宋氏企业掌上明珠，有‘金融天才’之称的宋火火。25岁，处子之身。她曾拥有个人净资产三亿，拥有一颗商业头脑和天使面容。”
服务人员给客人分发拍卖物资料。
升降台打开，火火坐在一张漂亮的女王座上，被打扮的性感美艳，黑色蕾丝连衣裙只能遮蔽她身体的主要部位。S型身材要多火辣就多火辣，鲜艳的红唇更是诱人。
台下有些细微的惊叹声：“是她，之前还在谈判桌上输给了她，那副傲气凌人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
大家小声交谈，或有几句污言秽语。
火火抬起头看向客座，正中间坐着的就是乔浮生，竞买号牌23。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低头琢磨他手上的一件玉器，仿佛不认识她。
拍卖师打开信封，开始报出底价：“破产宋氏集团千金宋火火起拍价为200万，每次加价100万，请应价。”
08号客人举牌。
“08号报价200万，下一个价位是300万。”
10号客人举牌。
“10号报价300万，下一个价位是400万。”
19号客人举牌。
“19号报价400万，下一个价位是500万。”
经过几轮竞价，08号报价800万，有几人犹豫着要不要举牌。
“现场报价800万，是08号，下一个价位是900万，请应价。”
已经无人准备举牌。
拍卖师环视一周后：“800万第一次……还有人加吗？800万第二……”
23号竞买号牌缓缓举了起来，是乔浮生。
但紧随其后的08号又举牌了。
几轮过后，报价达到1200万，大家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乔浮生，看他会不会为了女人再次追拍，但等了几秒钟他放弃了。
这剧情不对，最后拍下她的应该是乔浮生，而不是这个刚刚说要好好回敬她的路人甲08号。她这次不是没逆剧情，怎么结果还是改了？是哪里出纰漏了？
就在拍卖师准备叫第二次时，火火主动挽救剧情：“别报了，乔浮生我要跟你走。”
从前也不是没拍过人，但被拍人主动选择竞买人还是第一次，现场哗然。
“好。”乔浮生笑了笑，举牌。
最终落锤，宋火火归乔浮生。火火被送回地下一层，她手上还缚着绳子。
张峰和王智奇怪的笑着，他们从监控里看到了拍卖全过程。
“还以为乔浮生真要放弃了，没想到这女人还有两下子。”
“英雄难过美人关，等他来吧。”
乔浮生被请来了，拍卖师和他讲清楚，他在拍得宋火火的同时也就要承担她身上背负的债务，所以合计价格是一亿一千三百万。如果反悔要赔偿巨额违约金，并被拉入黑名单无法再进入拍卖市场。
乔浮生坐在两人面前，端着酒晃晃：“这次就算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过是区区一个亿，我替她还。拍卖市场我略微了解过，有些地方我想我们可以合作？”
两人沉默了会儿：“乔老板准备进军拍卖行业？”
他握着酒杯，伸出食指摇摇：“确切说是已经，二位是拍卖这行的元老，应该很清楚最近市场上兴起了哪几家拍卖公司。”
“要说近几年兴起且能站稳脚跟的，也就腾盛、Antique、玉殊斋，不知道乔老板是哪家？”
“玉殊斋。”
两人露出轻蔑之色，玉殊斋是这三家中实力最弱的，在拍卖行中处于下等地位，谈什么合作。
乔浮生让秘书给他们送上了一份报告，两人看完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乔老板这生意做得真是不知不觉，我们佩服。”
“只是这古玩字画这么真假伪造，很危险。”
“这本来就是提头赚钱的生意，两位不会怕吧。我有一档新的生意，想和你们合作，而且是非你们莫属。”
张峰疑惑，怕他来者不善：“什么生意？”
“挖土。”
两人惊讶，这年头还有什么东西要去地下找？随即他们明白，他们招了怎样的一个麻烦人物。尽管他们已经金盆洗手十多年，但乔浮生还是连他们做“挖土”起家的背景都查出来了。
他们知道躲不掉，说起行话来：“您要挖多深的土？”
“1668年。”
“有具体目标？”
“康熙。”
“也就是说挖康熙七年的土？”
“不，是从康熙七年起。”
“什么？你的意思是至今？”
乔浮生不可置否地点头。
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中国疆域辽阔，要漫无目的地挖三百多年历史，简直是天方夜谭。
乔浮生给他们一个具体的位置——天津！
“天津挖什么？那里可不是墓葬的风水宝地。”
“挖的不是皇室也不是贵胄，是只手。”
王智急了：“这是难如登天的事，天津那么大，你让我们去找只手，都三百年了骨头都化成渣了。”
“所以我才找你们，这生意只有你们能完成，别人是挖不出的。”
“这生意我们做不了，乔老板另请他人吧。”
对于他们的拒不合作乔浮生并不恼怒甚至一点也不急，他说：“你们现在所拥有的金钱、女人、地位都只是一时的，一时痛快有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不想活得更久，更快乐地享受这人世美好？”
“你什么意思？”
“拥有300岁的漫长生命，你们想要吗？”
两人几乎是以看疯子的眼神在看他：“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乔浮生将一只U盘放在茶几上：“你们看完再考虑要不要接这桩生意。”他又让人将一副图纸放在桌上，“这是我要的东西，希望能合作，告辞了。”
几个保镖围着一辆车像木桩一样站着，火火几次想离开车子但都被保镖给拦住。这是乔浮生的车，她透过车窗看到乔浮生下来了。
“老板。”保镖敬业地替他打开车门。
乔浮生上了后座看了眼被绑着的火火，伸手替她解开镣铐，戏谑道：“又见面了，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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