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屋 > 幽蓝孽之勿惗 > 17.第一卷第十七章 春宵

17.第一卷第十七章 春宵


  “惗儿!……!”他欲开口,身子不禁向后挪了挪,却不敢起身,我知他生怕弄疼我后面的伤口。

  要说这卿卿我我,我在红尘坳也算是见多识广。怎地轮到自己亲身上阵却没这般容易!想来也是件费功夫的事儿。

  “别打断我,容我想想还怎么来着……”我一路连续不断的亲吻,一边回想昨夜,昨夜那突兀如山峰的跌撞起伏之感。

  此时我应将他的双唇都含在嘴里才是,不得不说他的嘴唇很是柔软,像两片湿漉漉的花瓣。含在口中柔而不化,口齿留香,吻起来弹糯的很,有如置身仙境,舒服极了。

  却不知他是不是也有相同的感觉?

  我的嘴小,试了两次都未能将他的唇完全含住,只能小边小角的啃咬,吸允,逗弄,含在嘴里用舌尖轻探。

  还怎么来着?我回了回神……

  舌头!伸进去!像吃核桃一般,够弄,翻转,想方设法的吃到那丝香甜。直到他喘不上气,无处挣扎。初末憋胀之下一声闷哼。别是上不来气了吧?

  我停下看看他红胀的脸,让他缓口气,改亲他的脸颊,耳唇,喉结,轻咬,吸允。

  他好像很热,额头上有浅浅的薄汗。话说回来,我也很热。衣服里面都湿透了。还好我只穿了寝衣,此时也是衣衫不整了,倒是凉快些,若是穿外衣只怕会更热。

  “你干嘛睁着眼?”他沉醉沙哑粗气的问我。

  “别说话!”我冷喝一句。“不要打断我的思路。”昨晚的事有些记不得了,一定是那狂徒点了我睡穴的缘故,否则哪有记不得的道理。

  还怎么来着?我思忖着……

  他忽的抬头落实的亲了我一下:“你不需费力想了,后面的事我知道……”

  那最好了,省的为了让他信我要费上这许多的功夫。我刚要起身却被他利落的侧身欺过来。

  “哎,还没完呢!。”他低沉道。

  我什么都来不及想的时候他已经整个人贴紧,我想躲,却发现他比我平时看到的力气大好多。

  我怎么也是有那大夫半生功力的习武之人……怎地此刻……此刻竟,半分功力也使不出来。

  “初末……呜……”在他怀中,就连我的推搡都无力的可笑。

  从额头到发丝,鼻子,嘴唇,脖颈,存存肌肤,‘可圈可点’‘无一幸免’。

  奇怪,我做不到的他却做到了,肆虐,□□,欺负我到无路可退,他‘步步为营’倒是闭着眼睛享受得很,我‘颤颤巍巍’瞪着眼不知何去何从。

  从浅到深,从轻轻呵护到用力摧残。从深到浅,从用力摧残到贴心呵护。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

  勾勒,缠绕,逗留,反复不放过,似煞费苦心一幅美妙丹青,春暖账内,糜音旎旎。

  他的舌头快要将我的精髓都吸干了,他是妖怪吗?比我,比昨晚的那个狂徒更让人欲罢不能。我的魂魄及肉身都在拼命的呐喊,已经没有了没有了,怎么还要。

  他身上的味道令我如此着迷,想要沉醉进去。无奈浑身越来越热,躁动瘙痒的很,脑子晕头转向,耳边嗡嗡魂飞,丹田处抽动不安的空荡如一片芦苇地。

  不会对我的内功有影响吧!我猛的睁开眼,却感觉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我的小腹……

  手,干净利落的撩拨开寝衣……向上游移……如鱼得水一番……

  “啊!”我惊呼了一声,不禁战栗?像被什么蛰了一下。

  这一惊,又感觉双腿间被一根硬物抵住,他的手随后而至,沿着我的小腹一路畅通无阻。那硬的是什么?……难道是……天……

  “惗儿……你可知,你毁了我?”他雨滴似的亲吻着我的脸颊。声音低沉暧昧,似说一句缠绵悱恻的情话。“可我无悔。”

  我的天,他是傻了吗?

  我看着他,既亲昵又有些怕,最大的感觉还是……初末怎么把他欺负我说的好像我欺负他,难道我如此不入眼吗?

  最终我还是迷乱的开始配合他。“疼!”我斯哈一声。是他用力捏了下我有些肿胀的峰峦蝶软,胀痛。

  “啊!”我双腿不禁夹住他在下面的手指,湿漉漉。

  他缓缓抽出手指,轻轻浅浅的血色染在他纤细的并没有因长年累月粗做而失了笋玉模样指尖上。

  哎呦,想来是我的信期来了,不知是来得巧还是来的不巧?

  “惗儿……”他轻轻的抱住我。抚顺我的发丝:“等我家惗儿慢慢长大,不急,不急。”

  长大,是有多小吗?我毕竟在红尘坳生活过,知道男子都喜欢女子的峰峦大一些的,可是我什么都不敢吃它自然不会有多大。

  哎,没头没脑的想这些,听料大先生的意思,我是没有多少时日了,哪里还顾得上他的手感。

  大概缓了能有一盏茶的功夫。

  我静静的猫着,连大气也不敢喘。

  待他消了消汗后:“我瞧瞧你腰上的伤口吧?”他亲近的凑近我耳畔问。

  我点点头,腰上还是很疼的。

  他轻轻的掀开我的衣服,微微皱眉:“王府的人下手怎么这么重,我再往下看看……”他轻声不知询问还是先交代的道。

  “那你轻一点哦。”我乖乖的趴着,下颚抵着手背。他轻手轻脚的,我倒是不觉得疼。

  “你要想恢复的好,还是要下地练习走动,总趴在床上恢复的慢一些。”他帮我穿好寝衣:“我服你走两圈吧。”

  我点点头。

  初末很是仔细,让我攀着他的脖子,自己用力起身,这样我自己知道深浅不会拉扯到伤口。是以我整个起床的过程并没有感觉到很疼。

  “今日你倒是乖的很。”他亲昵的看了看我。

  我走了几步,尚需用力扶着他的手腕,他却有几下微微皱眉,似难忍疼痛的样子。我情急掀开他的袖子!……

  “怎么伤口又多了几道,这是新伤,可是有人暗地里害你?”我怒的够呛:“你可不能瞒着我!”

  “谁敢伤我?都是皮外伤,放心吧。养养就没事了。”他盖回去。

  “若是夏天说不准,冬天的衣服这么厚,哪那么容易擦伤碰伤,是不是夫人?还是老爷?”旁人哪里伤的了他,虽说他的功夫不及我,可这府里能伤他之人却也寥寥无几。况他在府里这些年,虽是下人,论资辈,除了老爷夫人亦无人敢伤他。

  “乱猜,我保证以后小心不受伤就是了。”他改成用手托着我。“如今看来,受再多的伤也是值得的。”

  我很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看他的确没有难言之色我便不再追问了。

  我现在确定的是昨晚的人不是他,可究竟是谁呢?

  那点穴的手法和我如出一辙,却和师傅相似,又不是师傅的习惯。

  “昨晚真的被轻薄了?”他方才想起这茬。

  我衡量了一下要不要告诉他:“当然没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梦。”

  “奥!”他恍然大悟的睁着我:“哎……”又不禁摇头叹道:“我终究还是中了你的计,好圈套好手段啊!”

  我大概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与他争辩就是。

  “果然是行走江湖的老油子。”他平白又来一句。

  我用力撞了他一肘。“得了便宜还唠唠叨叨。”

  转眼半月有余。

  我的伤已经痊愈。

  几乎没见过初末,想来他是诚心躲我呢。如若不然我到处走动岂有不见他之理,起初我也以为许是他犯了过错被关了起来。

  可我发现谁都能见到他听到他和他闲叙,唯有我见不到他。刚听溪莳说他在大厅我去时他便走了。

  又听耳兮与他打趣我过去时他又离开了。

  终于他得空申饬了寸夕一通我走过去,他并未瞧见我,怒气匆匆的转身走了。

  其实我也不必费劲找他,我就在那里,若他有心我自然能看见他提着灯笼来回往返于茫茫白雪和我的小院子之间。

  想来是那天我唐突造次了,即是我的不是不如先冷静下来,以免他彻底厌恶了我。

  行吾馆里,这一个多月的班都是师傅替我值的,他一向清傲怎肯低声于他人,所以我有一阵子没见他了。

  如今我回来了,可不要都替回来,左右,我也无所事事。

  行吾馆里的夜里还是骤冷的很,我和几个白领子值班,还有一个总侍便是逐音郡主。

  她是先来的行吾馆,后封的郡主,因为皇上办事有功,所以诸葛三更找准时机为她谋了个郡主回来。诸葛三更这护犊子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辱他可以,辱他手底下的犊子们是断断不行的。

  白领子们轮班守着门口偶尔进来烤火取暖,而我则是要不停周旋于几个门口之间,逐音郡主在大厅里落座,不知她都在忙什么,像是作画作诗,总归舞文弄墨的打发功夫。

  年下时夫人特意命人做了件狐狸大氅给我。通体洁白如雪的狐毛,唯袖口和围领子是灰毛曲纹随型跑的边。

  “抚松大人对惗少侍大方的很,瞧这狐皮大氅,没个几百两银子怕得不到吧!”

  “给你几百两你能买到?”胡言信口道:“这是心意,想来是听说哪里有特意留下的,珍贵非常。”

  我抿抿嘴:“师傅一家人对我是极好的,尤其是夫人菩萨心肠,有什么好的都惦记着我。”行吾馆人多口杂,我虽男装也不过是掩人耳目,为了抛头露面的行走方便。其实掩耳盗铃罢了,避免谣言,每每都要小心应付才不会给师傅惹麻烦落人口实。

  这件狐皮大氅的确珍贵奢华非常,洁白柔软光滑如浮云锦缎般溜手升温,即可观赏白雪皑皑的琉璃世界有可感受温暖如春。

  我第一次见到狐皮大氅是末色偶得一件,可她却用不到,南方的天气哪里会穿它,岂不捂到七窍流血如同吃了仙丹大补药一般。

  那日末色又拿出来观赏时,我有幸摸了几下狐毛竟兴奋几夜未合眼。偷偷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穿上这样好看的衣服。那时想要得到金银细软唯有成为花魁,才会有更多的恩客。如今便这么轻易的就穿在身上了。若是没有它我巡夜时不知要怎样的寒风刺骨呢。这样风雪如芒刺的夜晚,被风刮一次便有如被刀刮一次一般疼痛。

  这件狐皮大氅让我有勇气回首过去那段衣不裹体食不果腹的日子,大概真的要和那样的日子目送挥手告别。

  可它真的属于我吗?我不禁一声叹息。

  眼见快天明的时候我望着月空,初末应该睡得香甜吧?

  是我小题大做不该将被轻薄之事说与他听。说了又能如何,他本就传统礼教,那天的事想来……怕是……千万

  别断了我们这几年的交情。

  “顾少侍似乎若有所思?”逐音郡主放下手中案牍步履曼妙而来。

  “我哪里有什么心事,十五月虽圆却清冷寂寥,孤影当空,难免有所惆怅。”我看了看时辰:“天快亮了,想来会相安无事,郡主且去小憩一会儿吧。”

  她揉了揉眼角,红肿了些,便交代了几句就回到隔间去了。

  我虽不察却也知道郡主对师傅情意暗许,无奈师傅心中只有末色一人。否则,郡主倒是一位良配。

  天大亮时我们进行完交接便可各自回去。只因昨夜我听几个白领子对‘火鸳鸯’的锅子十分畅想,便打算做东请他们饮酒驱寒。

  来一份酸辣鱼锅,再来一份羊肉锅子,鸳鸯锅这种拼盘的方式倒是甚合我意,我又去挑了几盘子上好的肉和海鲜。我知道他们素日爱吃这些,只是碍于节省银子总是挑一些经济锅底,如此我便圆了他们的口福。怎地刚落座便闻到邻桌有不友好的意思?

  眼神似乎挑衅的很呢。

  “少侍莫动声色,那几个是行汝馆的人,最好不要惹。”佟言提醒我。

  “行汝馆?是行吾馆的对头吗?”我低声询问道。

  “行吾馆主要是替皇上办差,行汝馆主要是替太后办差。”他如此解释我便明了。如此,那是惹不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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